“员工们长期加班和对kpi效率的焦虑、怨念,与楼內高强度的wifi,形成混乱的混合磁场。
这些怨念辐射聚集在一起,便形成了怨念,准確来说,是一种现代才开始產生的『电子灵』。”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办公室內,最好摆上绿植的原因。
绿植能净化、吸附负能量,一旦负能量过多,室內没有能够净化他们的东西,就容易聚集成怨灵。
刚才参观一圈,除了办公区、走廊等地方,没有任何绿植这个问题之外,宋清歌还发现了另外一些待改善的问题。
“第一,走廊、办公区的所有画,换成暖色调线条柔和的自然景观画。
第二,桑老板,你找几位男员工现在去花鸟市场,购买几种盆栽,不同大小的都买几盆回来。”
她在手机敲下需要购买的,发送给桑书年。
桑书年照著念:“白掌、波士顿蕨、常春藤……没问题。”他立刻找几个男员工,转钱过去,让他们快速去就近的花鸟市场购买。
“第三,走廊办公区以及茶水区的灯,换成轻微带暖色调的柔光,全部用这种白炽灯,太刺眼死板。”
桑书年抬头看天花板,光线刺入眼球,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以前没觉得白炽灯那么刺眼。
他疑惑:“换成柔光,长期盯著电脑工作,会不会对眼睛不好?”
宋清歌淡淡:“现在灯光太白,长期工作对人的精神不好。”
死气沉沉的办公环境,是个人待久了都会抑鬱,神奇的是,桑书年在同样的环境中工作几十年,居然没有任何不適。
果然是气血充足的高精力人群。
但大多数人,是耐不住这样的办公环境的。
柔和的光线能减少人体內压力激素的產生,也就是抑制皮质醇分泌,能有效缓解压力,让人放鬆下来。
这是物理解决办法,购买盆栽,则是玄学方法,双管齐下更有效果。
交代完,他们去到网络管理室,宋清歌径直走向网络核心路由器的机柜前,从破布包拿出一个小香囊,贴至机柜后方靠墙的隱蔽位置。
隨即拿出硃砂笔、黄符一张,摆在机柜前,手起,落在空白黄符上。
抬手时,指尖金线縈绕著符篆上的“清心符”闪烁发光。
將符篆放置在机器核心晶片上,完成了第一步的阵法布置。
电子灵產生於网络与加班的怨念,网络核心路由器便是最关键的地方。
阵法布於此,方能化解。
桑书年和员工们守在门口不敢进来打扰,看不明白,但觉得很神秘很牛逼。
“老板,富婆小姐姐真是神婆吗?”
前一阵子周家葬礼上了新闻,他们多少听说过宋清歌的名號。
只不过之前网上听说,他们不太相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今天亲眼一见,感觉很神奇。
桑书年很想说,他也不太清楚。
相信科学的他,该怎么解释最近的诡异事件呢。
“看来是的。”
第一步完成,宋清歌接著从破布包拿出一捆红绳和一手五角钱硬幣。
淡声:“桑老板,麻烦帮我找一卷透明胶带。”
一名女员工非常有眼力见,立刻跑去拿胶带和剪刀。
胶带在手,宋清歌拿出红绳一段捆住香囊,然后拉著红绳,沿著地板瓷砖缝隙一路绕遍整个公司楼层。
经过拐角和饮水机时,特別留出一段,並贴上一枚五角钱硬幣。
完成一系列动作,盆栽正好买回来,她將红绳绕过盆栽,固定好。
桑书年和员工们默默跟在后面,不敢吭声。
只见宋清歌嘴里默念著什么。
待布阵完成,宋清歌肃声:“本楼层已启动『绿色清心阵法』,优化办公环境,感谢每一位同事的用心付出与辛勤劳作,希望日后各位劳逸结合,便可生生不息,还此清明。”
话音落下,楼层灯一下一下闪烁。
晃得大家纷纷遮挡住眼睛。
过了会儿,闪烁停止,阵法正式启动。
灯光恢復稳定。
员工们鬆了口气。
然而稳定不了多久,灯光更加剧烈地晃动起来,哀嚎声如贯穿而过的风,骤然的“嗙嗙”刮响。
男人与女人的嘆息混杂交错此起彼伏,哭咽与怒吼仿若厉鬼嚎吼。
“滴滴滴”的机械敲键盘声,像湿了水的海绵堵塞著耳道。
员工们大惊失色。
桑书年唇色发白:“清歌,这是怎么回事?”
宋清歌皱了皱眉。
按理说阵法完成,磁场稳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有人破坏了阵法!
这时,有男员工跳出来质疑:“网上都说你们江家装神弄鬼,你真的懂玄术吗?该不会乱搞一通,更严重了吧。”
很显然,现在的情况看来,他说得对。
宋清歌目光凝聚在前方大门处,迈开轻而稳的脚步朝前走去。
几名男员工骤然拦在她前面。
“桑老板,咱们还是找专业人士来看吧,江太太怕是搞不懂啊。”
怕极了的员工们,此刻也管不著什么金主和投资方了,保住小命要紧啊。
附和:“桑老板,你听我们的吧!”
桑书年左右为难。
面对员工们集体的意见,他不好坚持,只能遗憾地看著宋清歌。
宋清歌无奈,懒得解释,双指一挥。
员工们无法动弹。
眼看著宋清歌离开,那名男员工大喊:“她是怪物,要害死我们吶!大家一起衝出去!”
耳膜不停被怪声攻击,大家的心被恐惧占满,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一味地跟著几名男员工挣扎,试图把宋清歌抓回来。
有人灵机一动,掏出手机试图想办法联繫外界求救,然而只是徒劳无功。
“怎么办,又没信號了,半格信號都没有!”
宋清歌回头,看著他们做没用的挣扎,摇摇头。
阵法被破坏,磁场再次被电子灵扰乱,当然没信號。
她无奈抬手,一道金光径直飞去,围成金圈盘旋在员工们头顶。
忽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內心的恐惧正在快速被一道温柔的大手抚平。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衝进来。
惊叫声颤抖:“老板,对,对不起,我,我拿外卖上来时不小心踩断了红线,会不会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