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想办法见到她。
宋清歌无意间瞥见江舟,男人没正面看她。
只是黑眼珠左移。
在用余光观察他们。
她轻笑。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大魔王,也有那么幼稚彆扭的一面。
再待了会儿,宋清歌就跟著江舟回去了,一路无言。
到別墅外,车熄了火,江舟就径直下车,等她下来后,锁上车。
一言不发进屋了。
宋清歌疑惑地转动眼珠。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难道就因为她去了派对,打扰他跟宋巧巧相处?
应该是了。
好不容易等到宋巧巧的心上人进局子,他可以多些机会跟宋巧巧接触。
说不定一年后他们的合约到期,江舟还是会追求宋巧巧。
她倒是能理解他生气的原因,但……
喊她去聚会的,不是他和他的朋友吗?
大冬天的本来要钻被窝睡觉了,结果被喊出去接人,她还没生气呢。
到了臥房门前,宋清歌前脚迈进去,后脚退出来。
“烦人。”
要不是为了生活,她哪里用得著接这么一单生意,签个合约,把自己卖掉了。
签了合约,就產生了关係,违约会產生新的因果。
算了,甲方爸爸的心情也很重要。
她转身朝客房走去,礼貌敲门。
尽力提高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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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从里面打开。
看见女孩的表情,男人张张嘴,话卡在喉咙。
吐槽:“笑比哭还难看,別笑了,瘮人。”
“哦。”
宋清歌不勉强自己了,爽快解释:“我是担心你喝醉,才去派对接你的。”不然醉倒在外面,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她的提款机就没了。
毕竟合约说了,解决了江家的事,她能从江舟那里赚到一笔巨款。
到时候她筹划的事,就有了启动资金。
江舟愣住。
担心他?
所以,她不是被唐承泽逼去派对,而是亲自去接他?
眼角淬的冷冰剎那间消融,长眸柔和下来,微微弯著。
瞧见男人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宋清歌嘴角抽搐。
还真是……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拿出一张符:“护身符,你记得隨身携带。”
甲方爸爸还是得哄哄的,搭出去一张护身符,就当还回之前在锦华姐那多收的钱。
江舟错愕,眼尾轻挑:“送,我?”
“嗯。”宋清歌把符塞到男人宽大的手里:“好梦,晚安。”
直到“咯吱”的关门声从隔壁响起,江舟才回神。
盯著手里的黄符,憋闷一晚上的胸口,突然鬆快了下来。
缓缓关上房门,躺上床,举起黄符左看右看,最后放在睡衣胸口的口袋里。
轻拍两下口袋。
方才包厢听见的话,烟消云散。
闭上眼。
耳边反覆迴荡。
“担心你喝醉……”
她在担心他。
她在担心他?
没错,她在担心他!
他嘴角轻扬,翻来覆去,全然没意识到宋清歌占据了他大脑所有的空间。
……
两天后,早晨。
周嘉鈺迈著轻快的步子下楼。
叮呤咣啷!
“谁让你全投进去的!这下好了,炒股赔光,项目亏完,怎么跟爸交代!”
男人愤怒的声音,砸响了大清早的別墅。
周家三房,全都是分开居住的。
成家的孩子也都各自买房,除了必要的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平时从不私下见面。
在外边遇到,甚至不打招呼。
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周仁生自己买的別墅,靠近周氏的市中心地段。
苏兰娟满面泪水:“前两天涨势大好,我赚了本金的好几十倍,想著多赚点,谁知道今天一觉醒来天都塌了。”
周仁生揉著太阳穴,在客厅来回踱步。
听见吵架的周嘉鈺赶忙跑下来,熟练地护在妈妈面前。
“爸,你是不是项目又亏钱了,拿妈妈撒气呢。”
“你自己问你的好妈妈,都干了什么!”听见女儿的话,周仁生一口鬱气顶上头。
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就这么看待他?
周嘉鈺转过身握住妈妈的肩膀,看见妈妈不停掉落的眼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妈,该不会,股票真的赔钱了吧?”
听见这话,苏兰娟一时忘记哭了。
哭过的声音嘶哑:“嘉鈺,你知道股市会亏钱?你从哪里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周嘉鈺瞳孔地震,音调变得尖锐:“真的亏了!”
完了……
怎么真被宋清歌说中了?!
她不可置信,握住妈妈的手不自觉摇晃起来:“我的全部积蓄都投进去了,不是真的对吧!”
“什么?”周仁生捂著心口:“你也投了?”
他眼前一黑,趔趄摔倒在地。
“爸!”
“老公!”
背后是冰凉的地板,周仁生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嘴里嘀咕:“完了,都完了。”
这回,爸要对他彻底失望了。
说不准会直接传位给后辈。
可是,他没有儿子!
传位也不会传给他的女儿。
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脑子传位的事情,母女俩见他没事,开始对帐,周嘉鈺把那天聚会算卦的结果一五一十告诉妈妈。
苏兰娟听完,总感觉哪里熟悉:“给你算卦的是谁?”
周嘉鈺想都没想:“江家新娶的媳妇啊,宋……什么来著,宋清歌。”
“你说谁?!”
咣当!
苏兰娟窜起来,脑壳嗡嗡的。
她瞪大眼珠子:“又是她!”
心头一紧,想起那天林锦华和宋清歌都告诉过她,一个月內不能用超过一张好运来符。
难道……这就是副作用?
不行。
绝对不能是因为她自己的问题,否则亏掉的钱,上哪找回来。
必须让宋清歌大出血!
……
阳光和煦,江家客厅热热闹闹。
江贺两家项目落定,江氏情况回暖,江舟难得不去公司,悠閒地翻阅报纸。
林锦华拿著软尺给宋清歌量尺寸。
“妈,你跟嫂子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还要亲手给她做旗袍。”江杨瘫在三哥旁边,手握游戏机激战中。
宋清歌拒绝过很多次。
“锦华姐,我其实不太穿旗袍,你送我,它可能也只能躺在我的衣柜里。”
“嗐,没关係,我的爱好就是送人旗袍。”送喜欢的人旗袍,是她除了搓麻將外,最开心的事情。
林锦华一番热心,她也不好再拒绝。
没想到尺寸量到一半,李叔迈著稳健的步子,急匆匆进来。
“不好了,周家在门外闹事,点名找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