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穿心而过,没有留下一滴血。
赵子安轻轻一挥手,一股灵力扫过整个院子。
五具尸体,连同血跡都化作了点点萤光,消散於无形。
院子,又恢復了寂静。
嫂嫂的房间里,烛光还亮著。
赵子安走到李素琴的房门前,用指节叩了叩门。
“咚、咚。”
声音很轻。
“嫂嫂,是我。”
赵子安的声音温和。
“没事了,几个喝醉酒的无赖,我已经打发走了。夜深了,你安心睡吧。”
门內沉默了许久,才传来李素琴的声音。
“……嗯。”
赵子安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她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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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吱呀。”
门被他从里面关上。
一道白影从床上窜了下来,小白。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蹭他的裤腿,而是停在他面前,小巧的鼻子用力嗅了嗅。
“主人,你杀人了。”
它能闻到,赵子安身上未完全散去的杀伐之气。
这种气息若不及时化解,对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赵子安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小白却往后退了一步,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
光芒之中,它娇小的身躯开始拉长、变化。
光芒散去,一个绝美的少女赤著双足,站在赵子安面前。
她不著寸缕,一双澄澈的狐狸眼,带著嗔怪。
“你呀,总是这样。”
少女主动上前,从身后环住了赵子安的脖子,温软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
“杀气这么重,会影响道心的,严重点,修炼都会走火入魔。”
赵子安身体微微一僵。
少女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別动。”
小白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帮你稳固心境。”
小白吻上了赵子安的后颈,闭上了眼睛。
一股灵力,从她体內渡入赵子安的身体。
灵力所过之处,原本因杀戮而激盪沸腾的灵力渐渐平息。
赵子安紧绷的肌肉慢慢放鬆下来。
他確实需要小白的帮助。
筑基期的每一次杀戮,都会对心境造成衝击。
若是心志不坚,很容易迷失在力量与杀戮的快感中。
“为什么要杀人?”
小白的声音带著一丝好奇。
“他们想杀我,还想害嫂嫂。”
赵子安简单解释。
小白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
“哦……那他们该死。”
她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对她而言,善恶很简单。
想伤害赵子安的,就是坏人。
坏人,就该死。
两人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的微光和彼此交融的气息。
赵子安体內躁动的灵力彻底平復下来。
而小白的灵力,似乎也因为与他灵力的交融,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
这便是双修的玄妙。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子安轻声说。
他身上的杀气已经完全散去。
小白却没有鬆手,反而窝在他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裸露的胸膛。
“再抱一会儿嘛。”
她撒娇道。
“你的灵力好舒服,暖洋洋的。”
赵子安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推开她。
……
天光微亮。
赵子安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
胸口传来一阵均匀的温热,他低头一看。
小白又变回了狐狸的模样,正蜷成一团,在他心口睡得香甜。
他笑了笑,將它抱起放在枕边,自己则起身穿衣。
走出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嫂嫂的房门紧闭著。
赵子安走到院中的水井旁简单洗漱。
“吱呀——”
身后的房门开了。
李素琴走了出来,她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赵子安,她明显鬆了一口气。
“子安……你起这么早。”
“嫂嫂,你没睡好?”
赵子安看著她,眉头微蹙。
李素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脖颈,又飞快收回。
“没……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去做早饭。”
“不用了,我去医馆吃。”
赵子安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
“昨晚的事,別怕,有我。”
李素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点了点头。
赵子安鬆开手,心中却打定了主意。
这根刺,必须拔掉。
……
济世堂。
清晨的医馆已经忙碌起来。
苏媚正站在柜檯后,手持帐本吩咐著伙计。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看到赵子安进来,她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赵东家,今天可是来早了。”
“有些事,想请苏掌柜帮忙。”
赵子安直接走到她面前。
“哦?”
苏媚放下帐本看著他。
“什么事能劳动我们赵大供奉大驾?”
她凑近了一些,一股幽香钻入赵子安的鼻腔。
“我想查几个人。”
赵子安压低了声音。
就在他准备细说时,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赵医师!赵神医在不在!”
来人是县令张敬,他官服都有些褶皱。
医馆內的病人伙计纷纷侧目。
张敬一眼就看到了柜檯前的赵子安。
“赵兄弟!出大事了!你快隨我去救人!”
赵子安眉头一挑,看向张敬。
“张县令,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张敬喘著粗气,急道。
“钱家!镇上的富户钱家,一夜之间,全家上下十几口人,全都得了怪病!”
“上吐下泻,浑身长满黑斑,胡言乱语,跟疯了一样!”
“我请了镇上所有的大夫,全都束手无策,已经死了两个下人了!”
钱家?
赵子安记得,是镇上排名前五的大户,主营布匹生意。
“症状如此诡异?”
他心中一动。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何止诡异!”
张敬抹了一把汗。
“那些大夫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只说是中了邪!”
“赵兄弟,现在整个柳溪镇,能救他们的,只有你了!”
赵子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张敬亲自来请,卖他个人情。
“好,我跟你去。”
“太好了!”
张敬大喜过望,拉著他就要走。
“等等。”
赵子安看向苏媚。
“苏掌柜,刚才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