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休息了一晚上。
因为恩准。
所以,顾修並没有去参加今天的早朝。
反倒是等早朝结束之后。
顾修才进的宫。
虽然如今天气也已经逐渐好转。
也不如先前过年期间那般冷了。
可是,依旧是寒冷。
暖阁。
踏入暖阁。
顾修便看到了正在批阅奏摺的乾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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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
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噠....
乾帝將手中的奏摺放下,目光看向顾修,笑了笑:“起来吧!”
“多谢父皇!”
顾修起身。
“你这一次,可算是长了脸了!”
乾帝道:“领军镇压了叛乱,而且,还顺带收拾了周边那些不服管教的藩国,將其都纳入了我大乾的统治。
让你去平个叛,反倒是给朕弄成了开疆拓土了!”
顾修道:“父皇,日月所照,结为乾土!父皇乃天子,那些地方,本就是父皇的子民。”
“巧舌如簧!”
乾帝不由的一笑,只是下一秒,他眼神顿时伶俐了起来:“不过......”
顾修內心咯噔一下。
“听说你小子这一次回京,还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
顾修根本不指望能够瞒得住乾帝。
毕竟,这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也没有去故意隱瞒。
“是的。”
见顾修爽快的承认了。
乾帝冷哼一声:“还是得?朕见你的胆子不小啊,那女人什么十分,难道你不清楚?”
“儿臣清楚。”
顾修道。
“清楚还带回来!”
乾帝有些不解:“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虽然立了大功,可是你自作主张,攻打周遭的藩国,可是不少官员,等著弹劾你呢!
你还把叛军带回来,怎么,你是嫌朕活的太久了,想要谋权篡位?”
顾修嘴角一抽。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这么联想的吗?
自己不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怎么就变成谋权篡位了。
“父皇,儿臣冤枉啊!”
虽然乾帝这般变脸了。
但是以自己对自己父皇的了解。
没必要胆战心惊。
见自己没有嚇到顾修。
乾帝一笑:“好小子,出去一趟,心性不错啊!”
对於自己父皇这前后变化。
顾修內心更为的无语了。
“这事,朕管不到,朝廷那些官员,等著弹劾你。”
乾帝摆了摆手,道:“不过那个女人,你得给朕管好,若是闹出什么事情,朕可不会帮你兜底的!”
“这个是自然。”
顾修訕訕一笑,他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父皇的意思:“不过,父皇,现在外面可有人知道身份?”
“没有。”
乾帝白了顾修一眼:“朕也已经帮你把这个解决了。
算是你这一次出征的奖赏了,可別找朕要什么奖赏,朕可是不会再给了的。”
“可以可以,这自然没问题。”
顾修耸了耸肩。
对於什么奖赏,他也不在乎。
他一不缺钱,二,又不要权。
既然说不管了,那么他还要什么呢。
“好了,滚出去吧!”
乾帝哼了一声,没好气。
离开了暖阁。
李德全跟著送了出来。
“秦王殿下,您別怪陛下,主要是您把叛军带回京城,这事,容易引起祸端。”
李德全说道。
“本王怎么可能会怪呢。”
顾修摇摇头:“父皇的担忧本王是明白的,本王不至於说连这个都不明白。”
他又不是傻子。
如何不明白。
李德全来,实际上,也代表著皇帝的意思。
难不成真的是说李德全想要做和事老?
李德全点头,眼神之中透露著满意:“秦王殿下贤德.........”
“可別乱说!”
顾修急忙打断了李德全:“本王就一紈絝的王爷,可当不得贤德二字啊!真要贤德,也是父皇,父皇才是最为贤德的!
心怀天下,虚怀若谷,囊括四海八荒!”
李德全笑了笑,倒是没有在说些什么。
“李公公,別送了,就送到这吧。”
顾修道。
“既然如此,老奴就先回去了。”
望著李公公离去的背影。
顾修微微摇头。
李德全回到暖阁。
“怎么样,那小子懂了没?”
乾帝看向李德全,问道。
“陛下......”
李德全於是乎將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给乾帝说了。
乾帝听完,也是忍不住的笑了一笑。
“这小子,出去一趟,倒是警惕了许多。”
“秦王殿下能力不俗,只是,有些小心谨慎。”
乾帝道:“小心谨慎不是坏事,不过这小子,虽然看著小心谨慎,可是实际上,胆大的很,你见过有谁去平叛,结果把人家叛军给收入后宫的?”
李德全语塞。
好像,纵观歷史,的確是没有这么一回事。
“通知礼部那边,秦王回来了,一切都可以准备开始了。”
“老奴知道了。”
.......
顾修准备回王府的。
不过半路,却是被人给截住了。
这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太子身边的太监,刘瑾。
“秦王殿下,太子殿下知道您回来了,想要您去东宫一趟!”
顾修有些诧异。
呀哈!
消息太挺灵通的。
“前面带路吧。”
来到东宫。
顾修也是见到了久违的太子了。
这才几月不见,太子整个人都感觉沧桑了许多。
“老九啊!孤可算是盼著你回来了!”
太子上前,直接抱住了顾修。
那模样,就仿佛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大哥,你这是......”
顾修瞧著太子这模样,欲言又止。
“哎,別说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孤可是无聊死了,而且父皇整日要孤处理政务。”
太子满脸惆悵,眼眸之中,能够看得出的劳累:“你说,一天到晚,就盯著那些奏摺看,孤人都要疯了,不过可算是你回来了。
终於是有人可以给孤分担一下了!”
顾修嘴角一抽:“大哥,这事我可帮不上忙,其他什么的,我倒是可以,可是这奏摺,可不是我能够看的。
若是父皇知道了,到时候,咱们两个都得挨掛落。”
“嘿嘿。”
太子搂著顾修的肩膀,道:“孤知道,当然是不会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不过,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大哥请说?”
“那就是,代孤的东宫詹事府,去参加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