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顾修正快马加鞭的朝著木邦司赶来。
身后是五千精兵。
快到木邦司的时候,顾修就看到了不远处燃烧的黑烟。
顾修心头一紧,猛地勒紧韁绳,对著身后亲兵高声下令:“加速前进!”
五千精兵闻声齐齐加速,朝著黑烟升起的方向狂奔。
河岸这边局势岌岌可危。
孟启见火势未能彻底逼出微珠部队,又加了两千兵力从河道上游迂迴,试图绕到礁石后包抄。
微珠察觉到了叛军动向,当即分出五百人驻守上游浅滩。
可这五百人刚到位,就遇到了孟启派来的两千人。
当即开始廝杀。
“大人!上游守不住了!”
一名士兵浑身是血地奔来稟报。
五百人面对两千人,根本无法挡住多久。
话音未落,上游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叛军即將突破上游防线,与正面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孟启立於高处,见微珠部队已陷入重围,眼中闪过狂喜:“哈哈哈!传令下去,全力猛攻!”
叛军士兵士气大振,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礁石阵外围的士兵接连倒下,阵型渐渐缩小。
微珠望著不断逼近的叛军,心中虽急,却无半分退意。
她只可惜自己没有跟著顾修走遍天南海北。
而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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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越来越近,绝非叛军所能有。
“是殿下!是援军到了!”
项南眼尖,率先望见远处疾驰而来的部队。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激动得高声吶喊,士气大涨,硬生生撕开一道小缺口。
微珠抬头望去,只见顾修一马当先,玄色衣甲在烟尘中格外耀眼。
佩剑直指叛军阵中,五千精兵如猛虎下山般衝来,瞬间撞向叛军的包抄部队。
“孟启!你的死期到了!”
顾修的怒吼声穿透廝杀声,带著刺骨的寒意。
叛军本就久攻不下、士气渐弱,面对突如其来的精锐援军,瞬间乱了阵脚。
顾修率军直插叛军侧翼,佩剑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包抄阵型瞬间溃散。
他目光紧锁礁石中的微珠。
见她满身尘土,衣甲染血,心头一紧,攻势愈发迅猛。
孟启见状,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顾修竟来得如此之快。
他不甘心到手的胜果付诸东流,咬牙下令:“分出三千人阻拦援军,剩余部队继续猛攻!”
只有將中间的项南和微珠的部队吃下,才有可能將顾修的部队击败。
不然只能和当初攻打木邦司一样狼狈撤退。
可叛军早已士气溃散,面对顾修部队的凌厉攻势,阻拦的三千人根本不堪一击,片刻便折损过半。
顾修趁机率军衝破阻拦,与礁石中的微珠,项南部队匯合。
“微珠,你怎么样?”
顾修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微珠面前,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手臂上,语气满是关切。
这是刚才战斗的时候不小心被擦中的刀伤。
微珠摇了摇头,眼中却带著笑意:“我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到。”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达成默契。
顾修当即下令:“项南,带著人从正面反击,我与她带援军从两侧包抄,將叛军逼至河道边,一网打尽!”
“末將遵命!”
项南抱拳领命,带著士兵率先衝出礁石。
顾修与微珠分兵两路,援军与残部形成合围之势。
叛军腹背受敌,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兵器逃窜。
孟启见大势已去,调转马头就朝著麓川司逃去。
顾修本来还想追击。
可是孟启的人太多了。
就算有顾修的五千人才正好持平。
根本无法抓住他。
顾修握紧佩剑,望著孟启逃窜的方向,眼里满是冷意。
微珠见状,轻轻抬手按了按他的手臂,温声劝道:“虽然孟启跑了,但折损了大半兵力,短时间內无力再犯木邦司,我们先回去整顿吧。”
顾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恨,转头看向身旁疲惫不堪的士兵,当即沉声下令:“项南,清理战场,清点伤亡人数,將伤员就近安置在木邦司城內,再留一千精兵驻守河岸要道,谨防孟启残部折返偷袭。”
“末將遵命!”
项南抱拳领命,虽然浑身浴血,但依旧利落地带人行动。
顾修则牵著微珠的手腕,快步走向战马,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关切:“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先回城处理伤口。”
微珠低头瞥了眼渗血的衣袖,淡淡一笑:“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
话虽如此,却还是顺从地跟著顾修翻身上马。
只有一匹战马,所以微珠坐在前面,顾修坐在后面,朝著木邦司疾驰而去。
途中,顾修將平缅司的战况告诉微珠:“张勉攻破了平缅司南门,正带著部队去进攻北门,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微珠眼中闪过喜色:“太好了,拿下平缅司,就只剩下了西南北部了!”
顾修点头赞同:“等回城安顿好,我们再商议进军麓川司的事宜,务必趁孟启元气未復,將他彻底拿下。”
不多时,两人抵达木邦司城下。
留守的副將早已带人等候在城门处,见顾修与微珠归来,连忙上前跪拜:“属下参见殿下!”
“起来吧。”
顾修翻身下马,吩咐道,“立刻请来郎中和军医,优先救治伤员,然后煮一大锅饭,让將士们吃顿饱饭!”
副將应声领命,快速安排下去。
顾修扶著微珠走进城主府,亲自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拆开她染血的衣袖。
伤口虽然不深,却因为反覆活动崩裂。
他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然后涂抹药膏,语气带著责备:“明知是危险,还执意要带少量兵力出城阻击,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微珠望著他专注的侧脸,心中一暖,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回来,况且项南將军被困,我要是死守城池,不仅他会全军覆没,木邦司最终也守不住。”
顾修抬眸,对上她清亮的眼眸,无奈又心疼:“下次不能这样冒险了。”
话音落,他已缠好绷带,轻轻按住伤口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