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用光了”,被困在玉壶的水狱钵內的时透无一郎,耗光了所有的氧气,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黑压压的一片。
好痛苦..
抱歉,主公大人...
我快要死了...
小铁拿著小刀企图从外面刺破水牢,无一郎对此根本没有抱有任何希望,连他都无法刺破,小铁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的到。
注意到小铁身后的情况,无一郎急切的拍打著,让他注意身后。
不要再想著救他了!
快跑啊!
鱼怪尖锐的钳子马上就要洞穿小铁时,霜白的剑光闪落,击杀所有鱼怪的同时,困住时透无一郎的水牢被凝结成冰后破碎成碎渣。
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无一郎艰难的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人,这是谁?
好像在哪见过。
“来晚了,抱歉。”,注意到无一郎身上扎满了针刺,似乎还带有毒素麻痹了他的身体,阳泉蹲下身子,左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血鬼术·轮转
温和的莹光浮现,无一郎因为缺氧和毒素麻痹的意识逐渐回笼,无神的眸光怔愣看著眼前的人。
好温暖...
像被太阳照射到一样的感觉。
身体的不適都被一扫而空。
“你叫什么名字?” ,无一郎询问道。
“阳泉。”,阳泉治疗完毕,站起身,察觉到前方木屋內鬼的气息。
又是上弦吗?
怎么最近的上弦和老鼠一样一个接著一个冒出来。
打完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
“时透无一郎,无限的无对吧。”,明明比炭治郎还要小的年纪,就已经是柱了。
很厉害。
无限的无...
无一郎的眼中倏地划过一抹微光,谁也曾这般说过....
“要上了。”,阳泉低声道。
雪之呼吸·壹之型·坠雪
直线衝刺进入屋內,还在嫉妒著钢铁冢萤那强大的专注力的玉壶,只觉得后背一凉。
“唰!”
只打碎了壶吗?
转移到另一个壶的玉壶,额间滴下冷汗,怎么回事,哪里冒出来的傢伙。
等等,金髮蓝瞳,是无惨大人想要拔除的那只鬼!
幸运!
杀了他,无惨大人肯定会更加疼爱我的!
刚才因为是鬼在接近就没注意才会被他砍伤了后背,玉壶治癒完成后背的伤口。
下次就不会大意了!
阳泉看著眼前长相怪异的鬼,上弦之伍。
“你...长的够丑陋的。”,此乃实话,面对这张脸阳泉很难再评价出其他的词汇了。
“蛤?!”,脸上还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都玉壶,听见阳泉的话,气愤的本就违和的脸更加扭曲,瞳孔放大红血丝遍布。
“你懂什么!本玉壶大人这样完美的外表可不是你们这种猴子可以欣赏的来的!”
玉壶萎缩的小手变出一个瓷壶。
“去死!”
血鬼术·蛸壶...
“唰!啪嗒...”
惊愕的看著没有任何预兆就被削去的手臂。
咬著牙传送到屋外一棵树上,再生出手臂。
这个就是那个看不见的攻击!
这不就是作弊吗?
看不见的东西要怎么预防啊!
那就用这招!
五双手同时出现粘鱼纹的瓷壶,十个壶中涌出大量粘鱼。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顾名思义,一万只,有尖锐牙齿的粘鱼可以將敌人咬的连骨头都不剩,就算被日轮刀砍死,在化为尘埃之前也会散发出剧毒的体液,被吸收后就会顷刻化为血水。
所有粘鱼直衝向木屋。
玉壶笑著,这么大的范围看你怎么躲!
阳泉站在还在专心磨刀的钢铁冢萤背后,他的血鬼术·瞬影没办法带人离开,只能硬扛下来了。
一万只粘鱼就连木屋都被啃食,如同蝗虫过境般席捲而来。
雪之呼吸·叄之型·千羽鹤雪!
高速挥舞著日轮刀,无数霜白剑气扫荡而去,数千片白羽,在粘鱼进入的瞬间,將它们尽数削成碎块,消散的粘鱼喷洒出的液体,阳泉察觉到它蕴含著剧毒。
自己是没什么事,钢铁冢萤要是沾染上就不好了。
肆之型倒是可以抵挡下大半,剩下的只能由自己....
阳泉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大片如云朵般的雾气,无一郎手握薄荷绿色的日轮刀,高速旋转斩击,將所有的毒素都吹飞。
霞之呼吸·叄之型·霞散飞沫!
“谢谢你,炭治郎的哥哥。”,无一郎那冷淡的表情终於有了鬆动。
他全部都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觉得炭治郎很亲切,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和炭治郎一样都有著一双温柔的赤色眼睛。
无一郎的无不是无用的无,是无限的无。
那是他的哥哥在去世前所说的话啊。
啊..心臟跳的好快,那个时候那只闯进家里的恶鬼说的话还在脑海中不断重复。
活著也没有意义的生命?
开什么玩笑?!
那上弦之伍把刀匠折磨成那样,说他们活著也是浪费?
畜牲!
无一郎捏紧手中趁手的日轮刀,他们打造出的日轮刀就是为了斩杀你们这群恶鬼啊!
他想起了那天的愤怒,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剧烈鼓动的心跳好似快要蹦出来了。
阳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无一郎脸上突然出现了如同鬼纹一样的红色印记。
他的心跳声好快,没事吧?
“你没事吧?”
“我没事,相反状態是前所未有的好。”,这是什么感觉,好像有无限的力量在不断涌出。
“什么?!”,全部都被挡下了?
如果玉壶有脚的话他可能都要用力跺一跺脚了,气愤的咬住唇。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召唤出两只金鱼,从它们口中飞射出大量的毒刺。
他们的动作都很快,只要被刺中就可以麻痹他们的神经,这样才能有把握杀死他们!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那些针刺速度变慢了?
轻鬆將所有尖刺击飞后,无一郎意识到。
不是变慢了而是自己变快了!
血鬼术·瞬影!
瞬间移动到玉壶的身后,挥下日轮刀,还是没能砍下脑袋,阳泉挥去刀身上沾染的血液,只是砍中了一点吗..
玉壶传送到另一个地方还没来及喘息,就被大量云霞包围,浅绿色的剑影直衝门面。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砍中了!
玉壶被砍中的瞬间蜕皮逃脱。
无一郎低头看著那层皮,嫌恶的移开目光。
果然,这只鬼不管是什么都很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