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被称为“嗷嗷叫”的植物学名叫肾精草,也被称为化石草、黄金草。
它多生长在长白山湿润岩石缝隙、林下或寄生在树干上。
叶片狭长如剑,似竹叶、柳叶,顏色深绿,背面有黄色孢子。
这东西拿回去晒乾泡水当茶一样喝,可以让人嗷嗷叫。
至於是男人嗷嗷叫还是女人嗷嗷叫,就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
总之一句话:他好,我也好!
爬树这门本事对於在长白山脚长大的孩子来说就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谁小时候还没上树掏过鸟窝啊?
把背篓放在地上,陈东抬头望了一眼树上的嗷嗷叫。
“he,tui、tui……”
陈东搓了搓手,直接抱著树手脚並用的往上面爬去。
三米多而已,轻易地爬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嗷嗷叫连著附在树上的那一层苔蘚扒下,然后丟下去。
树的一半上都长满了,足足有两米多高,份量並不少。
把它们全部丟下去后,陈东又手脚並用的下了树,然后把丟在地上的嗷嗷叫一根一根地清理出来,装进背篓里。
把背篓背上,旺財全程安静地守候在一旁,竖起个耳朵听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继续向前,而旺財则跑在前面开路,如果遇到毒蛇这些,它会提醒陈东。
大概走了五十多米,陈东又在一棵树上看到了好东西,足足有十多朵。
野生冻蘑,因为比较耐冻,故此得名
。
冻蘑又叫元蘑。
是东北三大蘑菇之一。
这东西拿来燉肉煲汤,吃起来的口感有点像平菇,但是那燉出来的汤可比平菇鲜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长得不高,不用爬树,最高的位置才两米多一点点,这对於差不多一米八的陈东来说不要太简单,抬抬手的事。
把这十多朵冻蘑摘下来,把上面的土和木屑擦乾净小心的放在背篓里。
採到这些冻蘑后,陈东不准备再深入了,现在自己就一把侵刀,连把枪都没有。
万一运气不好遇到野猪或者黑瞎子这些东西,就有点危险了。
换了一个方向往回走,路上倒是找到一些东西,但是不值钱,也就几块山姜可以自己家用。
看了看日头,陈东决定去看看自己下的套子回去了。
其实猎人在山上过夜是常有的事。
但这是自己第一次一个人进山,现在自己可是一个家的顶樑柱,儘量不让媳妇儿担心。
至少在自己没有让爹把枪交给自己之前,是不准备在山上过夜的。
来到自己放捕兽夹那片草地前,还没进去就看见里面有扑腾的动静,还有鸡叫声。
旺財一下冲了出去,陈东也快步走了进去。
嘿,没想到第一次进山就来了个开门红!
山神爷赏饭吃,一次中了俩!
两只野鸡都是母的,个头还不小,是成年母鸡,估计应该有两斤多。
捕兽夹夹住野鸡的脚,又有麻绳固定,野鸡也飞不走,只能不停的扑腾。
抓起一只野鸡的脖子赶紧利落的一扭,然后用侵刀对准它的脖子一抹。
看到野鸡的脖子有血流出,就將野鸡倒提在空中,等著把血放乾净。
等血放乾净后,再把背篓里自己採到的嗷嗷叫和冻蘑放到挎包里,再把鸡丟进背篓里。
如法炮製的解决了另外一只野鸡,陈东收起捕兽夹,继续上路朝迴路走去。
还没走进自己下套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一只野兔被吊在半空中。
陈东快步走了过去,一只野兔被套住脚倒掛著,看那样子应该有一段时间了,都快咽气了。
把兔子解下来,掏出侵刀直接给它来了个破膛。
回家的路还有一个多小时,可別臭膛了。
把肚子破开,內臟直接掏出来,丟在旺財面前,这是它该得的。
进山弄到东西,这些下水就赏给猎狗,这样它们下次遇到猎物的时候会更卖力敢拼命。
当然,现在旺財是陈东的宠兽,不给它吃它一样的忠诚敢拼命,不过该给它的也应该给它。
把套子再布置下去,兔子直接甩进背篓,陈东开始准备回程。
旺財正低著头大快朵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看见旺財这样,陈东很是开心。
至少比后世旺財就这样老死在家里的好,陈东一直觉得旺財是鬱鬱而终的。
等旺財吃完,满足的昂著红色血腥的嘴叫了几声,陈东才招呼著它回家。
回家的路程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进了村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回到家,院子里一片安静,陈东直接推开大门进了堂屋。
可能是听到推门的声音,胡美红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不出意外后面跟著四小只。
“当家的,回来了?快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