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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终究见一面
    林夕薇抬眸看向秦珈墨,“盛瑞晨……在外面。”
    什么?
    秦珈墨脸色瞬间阴沉紧绷,豁然起身走向她,“他怎么会在医院?他跟踪你?”
    林夕薇脑子太乱,还沉浸在隨时都要见到生母的惶恐中,一时没有回应。
    “別怕,我出去看看。”秦珈墨安慰她一句,一把拉开门出去。
    盛瑞晨正好站在走廊里,离他们病房还有几步距离。
    看到秦珈墨气势汹汹地衝出来,即便从没见过面,他也凭直觉判断出,眼前高大挺拔气场凌厉的男人就是林夕薇的新婚丈夫。
    “秦律师是吧?我是盛……”
    盛瑞晨刚要自我介绍,手才抬起,就见秦珈墨如阎罗索命般大步上前,拎起拳头便挥舞过来。
    盛瑞晨猝不及防,话没说完就被一股蛮力击中下頜。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他整个人翻转过去,连连后退时撞到走廊里的连排座椅,发出刺耳声响。
    秦珈墨继续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
    “秦律师,你误会了,我……”
    盛瑞晨想要解释,可秦珈墨根本不给他机会,双臂用力一压將他抵到墙上。
    此时夜已深,整个病区都安安静静,病人跟家属们都休息了。
    而这里是vip豪华病房,住在这儿的人非富即贵。
    大家听到外面声响,立刻开门出来。
    “闹什么?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譁不懂吗!”
    “就是,要打出去打!”
    医护闻讯赶来,定睛一看是秦珈墨,吃了一惊。
    “秦先生,您……这位先生怎么招惹您了?”
    秦珈墨没理会,面色阴沉冷厉,警告盛瑞晨:“不要再出现在林夕薇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此时,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胆敢跟踪自己老婆,就算是天王老子,秦珈墨也要揍他一顿。
    “秦先生,你误会了,纯属巧合,我小姨身体不適,傍晚来了这家医院,医生让住院检查……”盛瑞晨赶紧解释。
    林夕薇在房间听到巨响,意识到不妙,隨即衝出来。
    见秦珈墨把人抵在墙上,勒著盛瑞晨的脖子,憋得他脸色通红,林夕薇赶紧上前。
    “秦珈墨你冷静点,快放手。”
    她不是心疼盛瑞晨。
    她只是担心秦珈墨,怕他急於维护自己,一怒之下造成严重后果,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
    可秦珈墨没鬆手,力道依然很大,林夕薇拉扯不开。
    围观人越来越多,林夕薇著急,只能好声好气地劝:“好多人看著,事情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我也会自责的。”
    她这么说,秦珈墨终於听进去一点,视线转向她。
    林夕薇趁机,赶紧拉扯他的手。
    “咳,咳咳……”盛瑞晨得以喘息,一手扶墙,一手捂著脖颈不住地咳嗽。
    林夕薇怕秦珈墨一言不合还要动怒,防备地站在秦珈墨面前,用身子挡著他。
    “盛总,请你离开,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你再骚扰我,我只能报警处理。”
    林夕薇看著狼狈的盛瑞晨,冷声警告。
    “林小姐……”盛瑞晨不死心,抬眸看向她,面色带著一丝哀切。
    “你逃避不掉的,如果我小姨真是你亲生母亲,我不信你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找死是不是?”秦珈墨见他还继续游说,胳膊一抬又要揍上去。
    “你冷静点!”林夕薇连忙转身,整个人拱在他怀里,用力抵著不让他过去。
    盛瑞晨也是个犟种。
    明明秦珈墨都这么火大了,他还要把话说完:“你不肯见面,说明你心里也清楚,我小姨小姨夫很可能就是你亲生父母,你肯定是恨他们弄丟了你,所以你不愿见他们,可他们是有苦衷的……”
    盛瑞晨话没说完,不知是哪个医生叫了保安上来,把盛瑞晨强行拖走了。
    林夕薇看著人被拉走,终於鬆了口气。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而后在医生的疏散下,渐渐回了病房。
    秦珈墨紧绷的神经也鬆懈下来,视线收回,落在林夕薇脸上。
    林夕薇拉起他的手看了看,皱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把他打伤了,你自己不也疼吗。”
    他手指修长骨感,很漂亮。
    但此时手背一片红,估计明天还得肿。
    “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秦珈墨看了眼自己的手,不以为意,而后取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林夕薇在旁边听著。
    他让韩锐马上派几名保鏢过来医院,两班倒,一直守在楼层走廊两侧。
    林夕薇没说什么,但心里清楚,其实作用不大。
    就算她在这里,盛瑞晨无法近身找她。
    可她总要离开医院的。
    他也知道自己在哪里上班。
    “我怕他明天趁我们不在,带著人直接来找峻峻,所以还是安排人守著稳妥些。”秦珈墨解释道。
    “噢。”
    原来他是要保护峻峻。
    “还是你想得周到。”林夕薇感激地看著他。
    ————
    盛瑞晨回了楼下的肾內科住院区,推门而入。
    她的母亲何春兰还没睡。
    见儿子捂著脸回来,脸色痛苦,何春兰看了眼,吃惊:“这怎么回事?谁把你打伤的?”
    盛瑞晨看了病床一眼,低声:“小姨睡了,您轻点声。”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何秋兰也醒来。
    “瑞晨……出什么事了?”
    盛瑞晨抬头看去,“小姨,你还没睡?”
    “睡了,迷迷糊糊,不踏实……”何秋兰一脸病態,跟林黛玉似的,无精打采。
    但那张脸即便是被病痛折磨,也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盛瑞晨的母亲何春兰,虽然跟何秋兰是亲姐妹,但长相上差异挺大。
    何春兰只能算五官端正標致。
    不过上了年纪的女人,是否漂亮就不单单是看五官了。
    何春兰夫妻恩爱,儿子孝顺,儿媳贤惠,孙女儿可爱——幸福顺遂的生活让她面相慈善和蔼,气质也温润柔和。
    反观何秋兰,因为丈夫臥床瘫痪多年,女儿年幼丟失,儿子幼年夭折。
    如今她自己也疾病缠身,种种悲剧摧残下,整个人已经失去神采,形容枯槁了。
    何春兰看著儿子,再次询问:“你还没说到底怎么回事,下午都还好好的。”
    盛瑞晨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母亲跟小姨,林夕薇的儿子也在这家医院,她本人现在就在楼上几层。
    可又怕说了后,小姨今晚觉都不睡,也要上去找林夕薇,非要见到人不可。
    太晚了,打扰人家不好。
    她自己身体也禁不住折腾。
    短暂思忖后,盛瑞晨还是决定隱瞒。
    “我去找夕薇,遇到她丈夫,起了衝突……”盛瑞晨没有完全说实话。
    何春兰听完皱眉,“这么晚了,你还找她做什么。”
    “我想著,小姨病倒入院,她或许心软,会改变主意。”
    何春兰嘆息一声,“怕是不容易,她刚经歷离婚,就又火速再婚,看这性格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这种性子的人都狠,对自己狠,对別人也狠,怕是没那么容易。”
    何秋兰撑著起身靠在床头,看向外甥问:“那你见到薇薇现在的丈夫了?”
    “嗯……他对薇薇很好,很维护。”
    何春兰道:“就是下手狠,他明知道你的身份,还下手这么重!”
    何春兰心疼儿子,捏著儿子的脸看了看,让他去找护士处理下。
    “没事,皮外伤而已。”盛瑞晨没有多做解释。
    其实站在秦珈墨的立场,他也能理解。
    以为自己老婆被一个男人跟踪了,哪个丈夫知道后能不生气?
    还好他听林夕薇的劝,揍了一拳就停了,不然今晚他真要去看急诊。
    “小姨,你赶紧休息吧,身体要紧,否则就算薇薇来了,你也没力气跟她说话。”
    盛瑞晨不想长辈们再多问,只好劝何秋兰赶紧睡觉。
    “行,我睡了……你也赶紧回酒店休息吧,今晚辛苦你妈妈在这里陪护了。”
    何春兰交代妹妹:“你快睡,我送瑞晨出去,再跟他交代几句话。”
    何秋兰无条件信任姐姐,缓缓躺下睡觉。
    何春兰隨著儿子走出病房,一直到电梯那边才停住。
    “妈,你要交代什么?”
    何春兰抬眸,盯著儿子看了两秒,直接问:“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没说实话。”
    不愧是亲妈。
    原来何春兰看儿子欲言又止时,就知道他说谎了。
    盛瑞晨盯著母亲,犹豫,为难。
    “快说,別想忽悠我。”
    盛瑞晨吞咽了下,只好老实交代。
    他抬手向上,指了指天花板,低声道:“林夕薇,就在18楼。”
    “什么?”何春兰吃了一惊,“你怎么发现的?”
    “巧合,我刚才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她的背影,本来只是怀疑,后来研究了下,抱著试试看的心理,上去遇到了。”
    何春兰瞬间明白,“所以你这伤,是刚才在楼上被她老公打的?”
    “嗯,她老公以为我是跟踪她到了医院,很生气,就动手了。”
    何春兰皱眉,“不是说她老公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吗?怎么做事也这么粗鲁莽撞。”
    盛瑞晨没有回答,只是叮嘱母亲:“妈,你先別跟小姨说,不然她肯定说什么也要上去找。”
    “我知道。”
    “林夕薇现在对我们很排斥,我觉得还是给她一段时间想通,我们再见面会好些。”
    何春兰嘆息了声,“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怕就怕,老天爷不给我们『一段时间』啊,你看你小姨这身体,还有你小姨夫……”
    盛瑞晨懂母亲的考量。
    他们之所以急,是担心明天跟离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担心等林夕薇想通,就只能永远遗憾了。
    ————
    这一夜,林夕薇又没睡踏实。
    纵然有秦珈墨在身边陪著,她也数次从梦中惊醒。
    每次醒来,她都在沉浸在自己被丟弃的那个梦里,感受孤苦无依的绝望与惶恐。
    早上,医生来查房,两人都起来。
    峻峻第二次化疗用了新药,武主任说效果基本达到预期。
    如果白细胞数量持续下降,那下周又可以出院回去了。
    但想要痊癒,依然很难。
    武主任明確说,白血病的治疗是一场持久战。
    针对峻峻这种情况,只有做了骨髓移植,且在三到五年內不復发,才能算痊癒。
    每次听完医生的话,林夕薇都很焦虑,盼著早点怀孕,盼著將来能配型成功。
    “妈妈,你怎么不吃饭呀?”
    峻峻见她坐著怔怔发呆,拿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
    林夕薇回过神来,对儿子笑了笑,专挑开心的事讲:“刚才医生伯伯说了,峻峻配合治疗,效果非常好,如果能维持这个治疗效果,下周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去啦。”
    “太好了!我都想念家里的游乐园了,它们那么久没有见到我,肯定也很孤单的。”
    小傢伙说话一套一套的,林夕薇忍不住失笑,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他们早餐吃完,秦家老两口也到了。
    秦老夫人询问儿子,怎么走廊又安排保鏢了,难道是薇薇的养父母或者前夫又来闹事?
    秦珈墨就跟父母简单说了说昨晚发生的事,意在让他们今天注意些,不要让峻峻接触陌生人。
    秦老夫人嘆息了声,转眸看著还在陪孙子的儿媳。
    “薇薇怎么就那么命苦,摆脱了那吸血鬼一样的养父养母,居然又蹦出几十年没见过的亲生父母……”
    秦珈墨冷声道:“是不是亲生两说,反正薇薇不认,就不算。”
    “就是,就別认,管他们有钱没钱,我们都不稀罕。”秦老夫人孩子气一般说道。
    交接好了后,秦珈墨跟林夕薇一同下楼,去上班。
    原以为会在楼下遇上盛瑞晨,却不想直到他们坐上车,也安然无事。
    林夕薇昨晚开车过来的,但秦珈墨执意要送她去公司,所以她的车丟在医院,上了他的迈巴赫。
    路上总得聊点什么。
    林夕薇突然又记起昨晚楚晴找她吐槽的事,转头看向秦珈墨。
    “对了,晴晴说她愿意去市中心医院,你看看是找孟医生还是谁,能不能安排这事。晴晴的能力是没问题的,她过去肯定能让院方满意。”
    “行,我现在就给孟君赫打电话问问。”
    秦珈墨向来是行动派,话音未落,便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车载蓝牙的声音在车厢里迴荡,孟君赫一接通就调侃:“大清早的,找我做什么?难道是遭遇生育难题了?”
    “滚,你別咒我!”秦珈墨直接骂回去。
    他担心好友说错话,不经意透出峻峻的身世真相,骂完后立刻言归正传。
    “薇薇在我车上,她那个小姐妹楚晴,你还记得吗?”
    孟君赫道:“记得啊,省妇幼的妇產科医生嘛。”
    “嗯,她现在在省妇幼做的不开心,科室氛围不好,你们医院妇產科有没有名额,能不能把她调过去?”
    孟君赫有些吃惊,“省妇幼的妇產科,肯定比我们医院的妇產科更好啊,科室经费都多多了,她確定要转?”
    林夕薇直接参与通话,“孟医生,晴晴很確定,你能帮忙打听下吗?”
    “行吧,她若是认真的,我就去问问。如果有名额,我能帮忙协调。”
    林夕薇高兴极了,“孟医生,谢谢你,不管成不成,都麻烦你了。”
    秦珈墨冷声,“你跟他客气什么。”
    孟君赫笑著道:“你老公说得对,不用跟我客气。”
    掛了电话,林夕薇看向秦珈墨,由衷地道:“我怎么那么好运,离个婚遇上贵人,从此改变我一生的命运。”
    秦律师勾起嘴角,“会说就多说点。”
    林夕薇也被他的话逗笑了,身体动了动转向他这边,很认真地拍马屁:“秦律师除了偶尔毒舌外,真是浑身优点,什么帅气多金,这都不值一提了。关键是负责任,行动力一流,从不画饼,说到做到。”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男人解决问题时才是最帅的,你的魅力已经远超你的外表了。”
    林夕薇这话,看似玩笑,故意拍马屁。
    实则是借著拍马屁的机会,说出心里话。
    不然一本正经时,她很难说出这些。
    秦珈墨一手开车,一手掩了下鼻樑下頜,显然是笑得太明显,觉得有失形象。
    林夕薇观察著他的表情,“够了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的。”
    “够了,留点下次继续。”秦律师认真地道。
    林夕薇原本心情挺鬱闷的,被他这么一闹,情绪好转不少。
    到了公司楼下,秦珈墨转头看向她。
    “晚上我来接你,如果我走不开,也会派人来接。盛瑞晨若是找你,別搭理就是了。”
    这些话,昨晚他就交代了,但这会儿忍不住再次囉嗦。
    可林夕薇经过一夜消化,现在对这件事反倒不是那么抗拒了。
    她静默了会儿,看向秦珈墨道:“如果今晚不加班,如果他们今天还没走……”
    话说一半,她又犹豫。
    秦珈墨问:“你想见他们了?”
    “我想……要么见见,把话说清楚,就说我只是碰巧长得像,仅此而已。反正我不配合做dna鑑定,他们也没办法拿出確凿证据。”
    林夕薇是觉得,一直躲著不见,他们反而一直纠缠不休。
    不如见面,把话说开,直接拒绝,让他们死心。
    秦珈墨想了想,点点头:“都行,你要是想见了,我陪你去就是了。”
    “行。那晚上再说。”
    这次临下车时,林夕薇很自觉地倾身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谢谢你,秦律师。”她温柔道谢,转身下车走人。
    秦珈墨目送她走进写字楼后,没有去律所,而是驱车又回医院。
    路上,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等他回到医院,已经知道盛瑞晨的小姨住在哪间病房了。
    按照他的作风,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他打算先去单独会会这位“小姨”,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確实有难言之隱,而今也真心悔过,那他会帮忙去劝劝林夕薇。
    但如果对方跟林正安夫妇差不多,那就没必要见面了,而且他会想办法把人赶出江城。
    停好车后,秦珈墨下车往住院部走。
    不曾想,很巧,居然遇到盛瑞晨也正好来医院,刚下车。
    两人看到对方,神色都微微一愣。
    盛瑞晨的下頜淤青很明显,嘴角还有破皮凝结的血痂。
    但纵然这样,他也没怪秦珈墨,反倒主动打招呼:“秦律师早。”
    秦珈墨面上冷漠,心里其实有点尷尬。
    他刚刚才找人查了那位“小姨”的病房,准备直接过去。
    可现在遇上了盛瑞晨……
    他是跟著盛瑞晨过去呢,还是改变主意,上楼去看峻峻?
    面对盛瑞晨的早安问候,他没回应,冷冷地转身走了。
    可是等电梯时,两人不可避免还要在一起。
    盛瑞晨拎著从酒店打包的早餐,显然是来给两位长辈送早饭的。
    他站在秦珈墨身边,提了下手里的早餐袋:“秦律师吃过了吗?”
    “嗯。”秦珈墨只回一个音节。
    “薇薇去上班了?”盛瑞晨继续找话题。
    秦珈墨转头看他,“薇薇也是你叫的?”
    盛瑞晨笑了下,没说话。
    电梯抵达,两人一起进去。
    秦珈墨打消去见“小姨”的念头,按了峻峻的楼层。
    盛瑞晨却主动开口:“秦律师有空的话,要不要过来坐坐?薇薇不肯见我们,你代她见见也可以。”
    秦珈墨道:“我无法替她做决定。”
    “不需要她决定什么,只是见见,见一面我们就回去了。”
    秦珈墨原本就是要去的,只是遇到盛瑞晨后,境况变得尷尬,才临时改变主意。
    现在盛瑞晨主动邀约,他便顺势而为。
    “我去见了,你们就走?不再骚扰她?”
    盛瑞晨看他这么问,就知有戏,连忙点头:“那当然,我说话算话。”
    既如此,秦珈墨也很乾脆。
    当盛瑞晨走出电梯时,他就跟著一起出电梯了。
    盛瑞晨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就紧张起来。
    他快步走到病房外,开门前转头跟秦珈墨交代:“秦律师,你稍等,我进去跟我妈和小姨说一声。”
    毕竟是看望女性长辈,秦珈墨也懂最起码的礼仪,於是停下脚步点点头。
    盛瑞晨推门进屋,何春兰看向儿子抱怨:“你可算来了,我都饿得发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