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开车回到別墅,刚在车库里停好车,就听到別墅里已经传来了一阵动静。
她浑身一怔,僵在了原地。
別墅里的动静依然在继续,苏婉清祈祷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可想法却如同野草一般在她的脑海里疯长!
里面是什么动静?真的是江辰和其他女人在出轨吗?
可这是他们的家,他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如果里面是个女人,她会是谁?
寧瑶?还是寧瑶那个妹妹?苏柔柔?还是她不认识的女人...
“怎么了,进去啊。”
萧景逸听著里面的动静,脸上的笑容更加自信,笑著看向身旁僵在原地的苏婉清。
“还是说,你不愿意面对现实,你不知道如果真的亲眼见证你老公的出轨现场的话,你该怎么办吗?”
“我,我...”
苏婉清颤抖著,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想面对的话,就走吧。”
萧景逸装作关心地说道。
“毕竟像你这样对爱情专一深情的人,碰上这种渣男,肯定会不知道怎么应对的。”
“不想面对就不面对,那就走吧,等他们干完那种事情再回去。”
“不,不可能...”
苏婉清嘴上这么说著,可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痛苦,哪怕她伸手去兜里掏钥匙都握不住,几次摔在地上。
“你可要想好了,这次不进去,你就得一辈子顶著个绿帽子了。”
苏婉清听著萧景逸的话,定了定心神,將钥匙插了进去,推开了门。
不管里面是什么画面,她都不能崩溃...
那是她的老公,那是她唯一的爱人......
嘎吱——
大门推开的一瞬间,一件紫色蕾丝边的胸罩映入眼帘。
苏婉清浑身一怔,不可置信地继续抬头看去。
內裤、皮鞭、手銬、蜡烛、小雨伞......
苏婉清神情有些恍惚,仿佛这里不是她的家,而是什么情趣酒店的房间...
可这又的的確確是她家。
“老娘把身子都给你了!你凭什么拋弃我!呜呜呜!”
苏婉清不可置信地在玄关愣神,客厅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听到这声音,苏婉清如遭雷击,万念俱灰。
而一旁本来笑意昂然的萧景逸也顿时愣在原地,神色一懵。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不是让牛姐找个漂亮的妞过来演戏吗?
苏婉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驱使著自己的双腿往里走,却被萧景逸一把拉住!
“婉清姐,算了,別看了。”
萧景逸脸上满是汗水,此刻他强压下自己慌乱的情绪,一脸悲切地对苏婉清说道。
“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时间吧。”
“不,我要看...”
苏婉清此刻整个人宛如失了魂一般,此前心中的恐惧与失落全部化为了飞灰,从她脑海中溜走。
她现在只想找到江辰,问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什么都不去想了,她不管是谁骗了谁,她只想让江辰亲口告诉她事实。
“婉清姐,算了!”
萧景逸见苏婉清还要进去,紧紧地拉住她,整个人脸上满是心虚的表情。
“人都是要尊严的,你就这么衝进去,不让他们缓一缓,万一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过激的事情?”
苏婉清眼泪不断地流淌著砸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
“现在该过激的是我,我要去...”
“可是!你现在进去批判他们,他们万一一狠心把你杀了怎么办?!”
萧景逸看著苏婉清压根不搭理他,大跨步往里走,嚇得脑子都快飞了,死死抓住她的衣服!
“那就让他把我杀了吧。”
苏婉清一把脱掉身上的外套,萧景逸在后面抓脱,摔了个四脚朝天。
“如果我老公出轨了,他不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到了这种场面,苏婉清內心却恍如平镜一般毫无波澜,淡定地朝里面走去。
“天杀的畜生!脱了裤子不认人啊!睡完我就不要我了!”
“谁来给我评评理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我要告诉你老婆!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妻离子散!”
听著那些叫骂声,苏婉清心中愈发平静。
走过玄关,来到客厅,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朝里面看去......
“额?”
她本以为,这一地的脏东西,里面的画面会很香艷刺激,自己的老公可能会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以任何方式缠绵在一起...
客厅里,迎面和她对上眼的,却是一个体重看起来有二百公斤的肥女人,脸上腻子粉糊得不像人。
往地板上一坐,肥肉像金字塔一样层层叠叠滩在地上,顿时给她无神的双眼都嚇得有神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婉清,离她远点!”
她循著声音转过头,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江辰。
“老公?她...这是什么情况?”
出轨?
这种玩意也配我老公出轨吗?
江辰除非是脑子坏了才丟下她去找这种东西!
江辰嘆了口气。
“这个疯子强闯民宅,散播秽物。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把她拖走吧。”
“哦,好...”
“啊?”
牛美美听著门被打开,知道这小美男的老婆回来了,於是叫骂得更大声。
本来以为会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捉姦现场,结果怎么这俩人的反应不太对劲啊?
干嘛呢?去质问他是不是出轨了啊!打起来啊!骂起来啊!
“不是,美女,你就这么相信他说的话吗?我不是什么疯子,我是他情人!”
苏婉清往江辰身后缩了缩。
“我,我和他趁你不在的时候,已经在一起一年了!”
苏婉清又缩了缩。
“我!我和他还生了个孩子!都已经五岁了!”
“老公,警察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没事別怕...”
苏婉清完全缩在江辰身后,一脸害怕。
江辰看著那女人,忽然瞥见一旁玄关里探出头的萧景逸。
他看了看那坨坦克,又扫了扫这边,脸色黑成了一块炭,隨后缩了回去。
“哦...”
江辰大概猜到了是个什么情况了。
想用这种方法给他泼脏水,坐实他出轨的罪名,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只是...
好歹找一个人模样的女的来也行啊,什么玩意就干进来了,自己有那么猎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