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以教教我练习一下季家拳法吗?”云翠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看著季临。
这小丫头这几天老是缠著他,非要学武功。
见哀求不行,又想来色诱他。
季临实在受不了,便勉为其难的指点一下她。
实际上他也才刚试著练,练到入门就感觉差不多了。
免得让人说他,自己创立的拳法,居然自己都不会。
“来,让我看看你的根骨如何?”
季临並不会摸骨,只是隨意在她身上捏了几下,剩下的靠系统来识別就行了。
“怎么样?公子,我是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云翠一脸期待的问道。
“嗯,根骨一般,不知道悟性怎么样。”
听到季临这么说,她不由撅了噘嘴。
看来如果今天不教这丫头,她是不会罢休了。
也行吧,季临没打算让她变成异常,学学武防身也不错。
“哦!悟性还行!”让他没想到的是,云翠练了不到半天,就入门了。
这可是足足花了季临两天的时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公子为什么咱家传授的是拳法,而不是剑法棍法?”云翠好奇问道。
“正所谓练剑先练拳,拳法和兵器是相通的,以后你若想练兵器,有了这拳法基础,还不是手拿把掐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季公子,州府要来人了。”县令手里拿著一份文书找到季临。
季临心中一颤,又来人了,之前朝廷派人来的时候,他差点命都没了。
现在州府又来人,指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能是他最近风头太盛了,整个怀定州,恐怕都有不少关於他季家公子离谱的传说。
“这次上面镇魔府,会派一位巡察使来雄安县,调查最近频繁爆发的异常事件。”
县令大概跟他说了一下,州府来人的用意。
让季临感到惊诧又在意料之中的是,这巡察使不见县令,却指定要见他,目的明显。
又是一个来给他下马威的,只是不知这位镇魔府的巡察使实力如何,还会像之前的欧阳震一样镇得住他吗?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每每有一点起色就引起別人的覬覦,只能是隨遇而安吧。
他最近也一直关注关於镇魔司的消息,这上至镇魔司,下至镇魔府,甚至有些郡县还设立镇魔司分部,都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镇魔司並非新生机构,而是脱胎於前朝“钦天监”的异闻处理部门。
大乾王朝定鼎后,將其独立、扩编,赋予直接武力与先斩后奏之权,形成如今的“镇魔司”。
其核心信条是:皇权特许,镇压异常,守人间秩序。
位於京城的中央机构便是镇魔司总衙。
镇魔司统领是镇魔司的最高统帅,通常由皇室心腹或功勋卓著的绝世强者担任,直接对皇帝负责。
设立左右副统领,分管不同业务。之前遇到的江天晨便是其中之一。
所辖核心三司分別为:盪魔司、巡案司、铁律司
盪魔司是主力作战部门,高手云集,负责处理跨区域的重大异常事件。
巡案司负责情报、监察与巡检部门。他们手握考核地方、密奏直报之权,因此气焰囂张。
铁律司管理內部执法与法规部门,掌管刑狱、律令解释,也负责回收、研究异常物质。
而在地方每个州府都有设立镇魔府,怀定州镇魔府的镇守使,便是怀定州的最高负责人。
镇魔府表面归州府管理,实际上其权力要凌驾於州官之上。
在其管理之下的巡察使通常为3人,作为镇守使副手,分片督导各郡事务。
这次派来的傢伙,就是其中之一了。
......
“听说现在雄安县是那个什么季家说了算,还有那季什么小子最近很出名啊,我都收了不少关於他的奏摺。”镇守使放下手中的档案。
“你们去摸摸这小子的底,如果他真和起义军有勾连,或者有独立之心,照他如今的实力和声望,那將比那白战恐怖十倍不止。”
“张亮,这次交给你办,好好敲打敲打他一番,让他知道,在我的地盘,可以不听朝廷的,但唯独不能不听我镇魔府的。”
“是,大人。属下必不让大人失望。”
巡察使张亮拱手,隨后转身走出门外。
他刚走到镇魔府门外,就有一人拦住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大人这次不让我去,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做掉这小子。”那人使了一个眼色。
“为什么?此人关係甚大,我也不能违背了大人的意思,看情况吧。”张亮先是疑惑,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只是有些过节,不勉强。”那人递过一个金锭。
“我儘量吧。”张亮接过那金元宝,带著一个五人精英小队,就往雄安县出发了。
几人骑著快马从早上一直到傍晚,终於到了雄安县城外。
只见季临带著柳轻眉和黄羽,还有几个夜巡队成员,已经在等候著了。
他打量了一下几人的穿著和气势皆为不凡,便篤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照著这阵容,看来也没打算对自己隱瞒实力,该说他是诚实还是机智好呢?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季公子了。”张亮眼神锐利,反覆扫视著几人。
“岂敢,在下已为诸位大人准备了几分薄酒,请隨我进城。”
季临拱手说道,用洞察扫过几人。
【武夫:张亮】
【等级:超凡入圣】
【武学:幻影剑、凌风身法】
其余几人皆为大宗师实力,还有一位中等觉醒者。
果不其然,又是超凡入圣吗?还真看得起他这位县城的小地主。
超凡入圣的实力跨度比较大,正如中等的异常,初入和顶尖的实力往往是天差地別。
不知道这位巡察使大人的实力又是如何。
几人缓缓下了马,让夜巡队队员牵过韁绳。
只见张亮一身修身利落的石墨灰劲装,外罩一件无標识的暗色披风,腰间別著一把佩剑。
在任何光线环境下都易於隱匿,不引人注目。
他眼神锐利,姿態放鬆,行走间无声,带著一种审视一切的疏离感。
剩下的几人均为身穿暗红近黑的玄甲。
那位觉醒者在张亮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刚进城,张亮就为眼前的景象感到诧异,城中管理井井有序,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步伐整齐的巡逻队,还有一些隱藏在屋顶上的暗哨。
城门处还摆著施粥点,路上鲜有看见冻死饿死的流民,商贩和街上的民眾脸色红润,穿著整齐。
也没看见有打架斗殴、更別说是山匪流寇,与城外那白骨森森、炼狱般的景象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不相信这是季临的仁慈,反而处处透露著称雄的野心。
“季公子,看来这雄安县打理得不错嘛!”张亮冷笑道。
这看似夸讚的言语,却让季临嗅到了一股寒意。
这位巡察使大人说的是,雄安县是由季家在管理,而不是县令,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架空行政机构的事,就是准备要独立称王的节奏。
“是啊,瞧咱县令的兵卒多威武啊,嚇得那些逮人都不敢露面了。”
季临顺著他的话,也不去反驳,只是轻描淡写,一笑而过。
几人一路沿著大街很快就来到了季府。
张亮见门口两位持刀武夫,站如松柏,气势如虹,双手骨节分明,指腹与虎口处布满老茧。
太阳穴高高隆起,胸膛一呼一吸之间貌似都有內力涌动。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家庭?连门卫都是宗师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