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身轻轻抱起小丫鬟,而她也乖乖蜷缩在季临怀里,像一只可爱的小兔那般温柔、乖巧。
两人的身影一下从马车上窜了出去,利用技能的特性,竟也没有惊动马夫。
云翠最近都在跟著季临,即便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季临本来打算在洪山县住一晚,然后拜访白战和王波这两位地头蛇的,谁知突然发生这种变故,也只好作罢。
趁著夜色,季临利用超高的敏捷,一路奔走,很快便甩掉了后面的尾巴,他不敢多做停留,连夜赶回了雄安县。
季临缓缓放下云翠,大口喘著气,魔身已然维持不住。
“公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云翠扶过即將倒地的季临。
“也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厉害的傢伙跟著我们。”
云翠顿时脸色苍白,她知道公子是有多厉害的,整个雄安县,几乎找不到能与他並肩的人。
而现在只是出去一趟隔壁的洪山县,竟只能落荒而逃。
这个世界不仅有异常,还有很多东西比她想像中要危险得多。
“你这小丫头还愣著干嘛?赶快扶我回房休息。”季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云翠这时才回过神来,把他搀扶进房。
“今天你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季临说完,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中后,他的脑海中一直惦记著“古祭坛”三个字,那到底是什么?
他先是找到县內的古籍,查找一下关於这方面的信息。
翻来找去,依旧没有找到关於古祭坛的记载。
奇怪。黑市给的消息会不会是错的?
他转念一想,虽然这个圈子十分古怪,但是价值十两黄金的消息,不对,是价值一千一百两黄金的消息,可靠性还是比较大的。
可能是查找的方向有误,既然古祭坛是雄安县的秘密,就不可能在明面上去记载的。
他开始寻找关於“神”、“祭祀”、“仪式”、“神秘”等关键词。
最后与这些关键词比较吻合的,就只有城西早已荒废的“老君观”遗址。
据县誌记载,很多年前建造老君观的时候,就曾经举办了隆重的仪式,此后每年都会进行祭祀,民眾逢年过节也会到那里烧香拜神……
他心中一凛,不妨到那里看看。
是夜,风雪交加。
季临决定独自去探查老君观遗址。
他带上火把,但不点燃。只身摸黑来到城西,只见有一处年久失修的建筑,有些墙体已经坍塌,经过漫长岁月,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这里曾经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老君观山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两根风化的石柱。屋顶的琉璃瓦破碎大半,四周杂草丛生。高座之上那尊老君泥塑,金身剥落,只剩半张残存的脸。
季临四处观察了一下,並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风雪呼啸而过,月光透过屋顶,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柱,洒在地板上。
他想起来,地下古祭坛,关键是地下两个字。
於是他从旁边捡起一根枯树枝,一边用脚踩,一边用木棍敲打地上的石板。
“噠噠噠”
他认真仔细排查每一块石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找了许久,最后,敲打在供桌下那块石板的时候,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里面是空的。
季临心中一喜,找到了。
他搬开那块鬆动的石板,只见里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
隨后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摺子,点燃那个已准备好的火把,火光瞬间照亮了一段石阶。
他四处张望,確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进入通道口,然后把石板轻轻盖上。
顺著阶梯一路往下,来到底部,发现是一个残破的地下室,空间广阔。
地上有一块巨大、古老的石质圆台,圆台之上的花纹扭曲,纹理中的血色已褪去大半,表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难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古祭坛?到底有啥作用?”
季临十分疑惑。
他目光扫过,忽然观察到古祭坛中心之处有一个凹槽,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隨后他走近那个地方,轻轻拨开一层灰,清理乾净里面的尘埃。
猛然发现,这个凹槽里那些细微凸起的地方,有点熟悉的感觉。
他取出怀中的骨笛,看向尾端的形状,心中十分惊讶,二者竟然高度契合!
这骨笛竟然与古祭坛有关?
季临缓缓將骨笛插入凹槽,突然听见貌似机关的响动,然后祭坛开始微微发著蓝光。
这时,一道晦涩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是关於“血祭”与“封印”的碎片画面。
是一位大能通过某种仪式,將一个恐怖的异常封印的片段。
还出现一个方位坐標,指向淮河某处。
难道这就是那个“移动的小山”?不敢想像,这灾祸封印之前到底有多厉害。
季临突然感到背脊发凉,他发现有许多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猛然回首,只见在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一伙蒙面人,为首者气息阴冷,正是黑市上关注他的气息。
他心中大叫不妙,可恶,他们是怎么跟到这里的呢?
而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最糟糕的是他连其中的异常者也没有感应到。
大概数了数,对方竟然有十余人之多,具体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
“乖乖交出那东西,留你个全尸!”为首的蒙面人说道。
季临用洞察查看此人信息:
【武夫:李全】
【等级:超凡入圣】
【武学:阴尸掌,无影步】
等等!超凡入圣?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等级的武夫。
如果按照系统的属性算法,起码四维达到了50以上,至於上限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单单这一个入圣级別的武者,他就打不过了,更何况现在来了十几人,这下真的在劫难逃了。
他们目的明確,就是奔著骨笛来的,而且应该比他更知道这骨笛的作用。
不过这些人如何就知道,他的身上有那支骨笛,还一直追著他不放?
恐怕这淮河之中的灾祸不简单,不仅仅等级高而已,肯定涉及到了什么大秘密。
他现在已经陷入包围,而对方有备而来,这下如何是好?
是交出骨笛,还是冒险在此地开启未知的魔血形態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