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1章 为啥抓我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为啥抓我
    这一觉,閆解成睡得特別死,甚至可以说是睡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从晚上七点多躺下,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整整睡了十六个小时。
    中间没做梦,没有磨牙放屁,就是那么沉沉的睡著,像是要把过去十天缺的觉都补回来。
    说实话,閆解成这十天不缺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没有这里睡的舒服。
    或许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没办法踏实入眠。
    而且閆解成现在心理素质也强悍了不少,一次干掉四个人都没啥感觉了,一点心理包袱都没有。
    等閆解成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爬到正中了,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屁股上,特別的暖和。
    他睁著眼睛躺了会儿,感受了一下久违的封印,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不想。
    外面传来招待所食堂做饭的动静,锅碗瓢盆叮叮噹噹乱响,还有大师傅吆喝的声音。
    不知道傻柱那个二缺,在食堂做饭是不是也这个调调。
    半年不见,现在感觉四合院的那些二货也挺有意思的。
    他坐起来,左右扭动,活动了一下脖子。
    身上那些刮伤已经结了痂,脚底的水泡睡觉前也挑了,上了消炎药,现在舒服不少。
    肚子里急了咕嚕一顿乱叫,閆解成感觉自己有点饿,饿得发慌。
    他穿好衣服下床,刷牙洗脸。
    推开门,赵德柱在外头走廊上,正靠著墙打盹。
    他听见动静,看向门口。
    “閆同志,醒啦?”
    “赵干事,等多久了?你来了也不敲门。”
    “没多久,刚来一会儿。”
    赵德柱走过来。
    “走,这个点你才起来,应该是饿坏了,我们先吃饭去,孙局长在食堂等你。”
    听说孙局长在等自己,閆解成不敢怠慢,回身关好门,跟著赵德柱下楼。
    两人穿过院子往食堂走。
    五月的加格达奇,中午已经有点热了,太阳晒得地面发白。
    院子里那排杨树叶子风一吹哗啦啦响。
    食堂里人不多,应该是还没到饭点,就几张桌子上坐著人,边吃边低声说话。
    赵德柱领著閆解成进了最里头一个小单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门一开,孙局长已经坐在里面了,只有他一个人。
    桌上摆著几个菜:一盘炒鸡蛋,一盘土豆燉豆角加了不少五花肉,一碟咸菜,还有一盆高粱米饭。
    都是家常菜,没有刚来的时候那顿好,但看著油水依旧挺足。
    “解成,坐。”
    孙局长招招手,脸上带著笑意,但眼里的血丝还没褪乾净,一看也是刚醒过来不久。
    “睡的咋样?”
    “睡的不错,孙局长。”
    閆解成在对面坐下。
    “睡好了就行。”
    孙局长拿起筷子。
    “先吃饭,有啥话吃完了再说。这几天都没吃好吧?”
    “是没怎么吃好。”
    “那就多吃点。”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埋头乾饭。
    閆解成是真饿了,连著扒了两碗高粱米饭,炒鸡蛋夹了半盘子,土豆燉豆角也吃了不少。
    孙局长吃得慢些,但也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赵德柱吃得最快,吃完就放下筷子,出去倒水。
    饭吃得差不多了,孙局长才放下筷子,掏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知道閆解成不怎么抽菸,也没让他。
    烟雾在单间里慢慢散开。
    “解成啊。”
    他开口了。
    “现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閆解成也吃个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这些天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说起来一点都不磕巴。
    “那天晚上,我在屋里写东西,写到大概十一点多,就上炕睡觉。”
    他语气平缓。
    “睡到半夜,我也不知道具体几点,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进屋。我想起来看看,还没等动弹,后脖子就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孙局长静静听著。
    “再醒过来,天就已经亮了。”
    閆解成继续说。
    “我躺在一个山洞里,手脚没绑,但浑身疼,后脖子那块肿了个包。山洞里就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去的,为啥弄我去。”
    “你没看见人?”
    孙局长问。
    “没看见。”
    閆解成摇了摇头。
    “我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我。我就试著往外走,发现那山洞在一个挺深的山沟里,四周全是树,根本不知道是哪儿。”
    閆解成现在描述的是吴兆虎抓他的第一个山洞。
    他想了一下接著说。
    “我在那儿待了一天,又饿又渴,但不敢乱走,怕走丟了。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在附近找野菜,找野果子吃。山洞旁边有条小溪,水挺清,我就喝那个。”
    “没遇到野兽?”
    “白天没遇到,晚上听见狼叫,嚇得我一宿没敢睡。”
    閆解成说。
    “第二天,我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就顺著小溪往下游走。走了一天,没见著人,也没见著路。晚上找了个树洞躲著,又冷又饿。”
    他说到这里,演技成上线,他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后怕。
    “那几天真是都不知道咋过来的。饿了就挖野菜,有时候能找到点蘑菇,也不敢乱吃,怕有毒。渴了就喝溪水。晚上不敢生火,我也点不著,就缩在树洞里哆嗦,山里早晚上还挺凉。”
    孙局长弹了弹菸灰。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直走。”
    閆解成说。
    “我也不知道方向,就认准一个方向走。走了大概四五天?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鞋走破了,衣服也刮烂了,身上全是伤。”
    他抬起手,露出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刮痕。
    “最后那天,我爬到一座山坡上,远远看见房子,才知道自己走出来了。我赶紧往这边走,走到县城天都快黑了,到了城里才知道回了加格达奇,然后我就直接去了公安局。”
    说完,他低下头,看著桌上的空碗,不言语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孙局长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按灭在搪瓷缸子里。
    他盯著閆解成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你受苦了。”
    孙局长说。
    “但是你人没事就好。”
    閆解成抬起头。
    “孙局长,到底是谁抓的我?为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