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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布置凶杀案现场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89章 布置凶杀案现场
    把周建国收到储物空间以后,閆解成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拐进旁边一条小路。
    他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杀了好几个人了,如果说紧张那就有点太假了,只是肾上腺素不受他个人控制,开始飆升。
    他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加快了脚步,朝著林子深处跑去。
    跑了大概一里地,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这才停下。
    意识沉入储物空间。
    周建国保持著被收进来时的姿势,一只脚还抬著,脸上是茫然的表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閆解成没多看他,直接动手扒鞋子。
    鞋是牛皮的,鞋底有磨损,有八九成新。
    閆解成脱下自己的劳保鞋,换上这双皮鞋。
    鞋子有点大,他往里塞了两块布垫著,这才合脚。
    换好鞋,他意识退出了储物空间。
    夜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四下里一片漆黑。
    閆解成凭著记忆,绕回到平房住宅区的外围。
    他小心翼翼的贴著墙根走,不让自己的衣服碰到墙壁。
    等走到周建国家外面的围墙的时候,窗户还亮著灯,窗帘也没拉严实,能看见里头晃动的影子。
    孙兰应该是在收拾东西。
    閆解成在侧墙边停下,从储物空间里放出那把梯子。
    梯子搭在墙头,发出轻微的响声。
    閆解成嚇了一跳,这声音在夜晚特別的响亮。
    他屏住呼吸听了听,屋里没动静。
    閆解成把周建国的包,一个半旧的皮包,放在梯子旁边,故意摆得有点歪,像是匆忙间放下的。
    然后他手脚並用爬上梯子,翻过墙头,轻手轻脚跳进院子。
    落地时踩到一块碎砖,发出了一点响声。
    他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吭声。
    此时屋子里传来孙兰听到了声音。
    “建国?是你吗?”
    閆解成没回答。
    他走到门前,试探著推了推,门果然没插,吱呀一声开了。
    孙兰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她看见门口站著个陌生人,愣了一下,隨即脸色一变,张嘴要喊。
    收。
    女人消失了。
    閆解成直接进屋,反手关上门。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摆著暖水瓶,搪瓷缸子,墙上贴著几张奖状。
    閆解成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开始布置现场。
    先把吴兆龙和吴兆虎两人放出来。
    两兄弟光著身子被並排放在床上,一左一右,像是跪著的姿势。閆解成调整了几次角度,让他们的脸都朝著床头的方向。
    然后是孙兰。
    他把孙兰放在床上,靠著床头,衣服稍微处理了一下,领口扯开,头髮弄乱些。
    (具体如何摆放,我描述不好,懂得都懂)
    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给周建国穿好,然后把他放在门口。
    做完这些,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把枪,塞进周建国手里。
    手指摆好,扣在扳机上。枪口对著孙兰的方向。
    閆解成握住周建国的手腕,调整角度。
    第一枪,对准孙兰的额头。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孙兰的额头绽开一个血洞,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上不动了。
    第二枪,吴兆龙。
    第三枪,吴兆虎。
    两兄弟的脑袋各多了一个洞,血汩汩往外冒。
    閆解成鬆开周建国的手,自己握住枪,对准周建国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砰。”
    第四声枪响。
    血溅到墙上,顺著墙面往下淌。
    周建国的身体歪倒在地,手里的枪掉在旁边。
    四具尸体,四个弹孔。
    閆解成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开枪到现在,不到十秒。
    他快步走到门前,直接走了出去。
    这时候院子里也有了声音。
    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走到墙边,一个翻身,跳过墙头,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深处跑。
    至於梯子和皮包都留在了原地,算是证据。
    枪声果然惊动了人。
    閆解成没跑远,他在离平房区半里外的一个土包后面趴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望远镜。
    他看见医院那边陆续亮起灯,有人影在跑动。
    不得不说,部队医院就是反应迅速,大概三四分钟后,几个拿著手电的保卫人员衝进平房区。
    经过排查,很快周建国家的屋外聚了一堆人。
    有人推开门,手电光往里照,隨即传来惊叫声。
    接著是更多的脚步声,更多的灯光。
    閆解成看见一个像是领导模样的人在指挥,有人跑回主院区打电话,有人在现场拉警戒线。
    乱鬨鬨的,但效率很高,反应速度比地方单位快多了。
    一分钟以后,刺耳的警报声拉响了。
    声音在夜空中传得老远,惊的四周老林子各种鸟叫。
    閆解成收起望远镜,开始清理自己的痕跡。
    他退著走,用树枝扫掉脚印,退到主路上时,他停下看了看,没人跟上来。
    他开始顺著车辙印往医院反方向走。
    又走出一段后,来到那个废弃的房子附近,他没有进去,而是拐进林子,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坐下。
    刚才这一顿折腾,让他有点饿了。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水和乾粮填补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听著远处医院的动静。
    警报声还在响,隱约能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应该是来人了。
    他吃完东西,又坐了会儿,等天色开始发黑,才重新上路。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这次他不著急,一点都不著急了,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清理痕跡。
    天完全亮时,他已经走出七八里地,彻底离开了医院的范围。
    接下来的两天,閆解成一直在山林里穿行,只不过不会远离车辙印而已。
    他不敢走大路,怕遇到人,也怕留下痕跡。
    好在储物空间里有吃有喝,晚上还能搭帐篷睡觉,除了走路累点,倒也没遭什么罪。
    第三天中午,他站在一处山坡上,远远看见了加格达奇的轮廓。
    灰扑扑的房顶,冒烟的烟囱,还有那条穿过县城的马路。
    自己终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