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88章 尸体的用处
閆解成的储物空间里,时间是没有变化的,收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拿出来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所以吴兆龙和吴兆虎两兄弟的尸体都被保持著被收进来时的姿態,脸上的惊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即使是两个人被收到储物空间的时间相差几个月。
俩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声来,也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储物空间里没有下一秒,只有永恆的静止,所以他们被定格了这么久。
自从把吴家兄弟收进来,閆解成就把他们的尸体就扔在角落,像两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破烂。
如何处理两个人的尸体一直都没找到好的办法,以前不是没想过找条河,绑上块石头,给两个人沉下去,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好的机会。
閆解成自己也没想到,间隔了几个月,还要用到这两具尸体做局。
他用意识控制著一把锋利的匕首,先切了吴兆虎的衣服。
他把吴兆虎身上最后那点遮羞布扯掉,然后是吴兆龙的。
这位老兄在储物空间里躺了那么久,依旧保持著当初被收进来时的模样,衣服上还沾著四九城的尘土。
手起刀落,不大的工夫衣服都被切割开,一点都没有伤到两个人的皮肤,閆解成满意的点点头。
两具光溜溜的尸体並排躺著,閆解成盯著看了几秒。
“兄弟一场,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你们也不算寂寞了。”
这话说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假。
什么伴不伴的,死了就是死了,埋一块儿也只是图个方便。
但是等自己的计划实施以后,这两个人尸体能不能保全都不好说。
桀桀。
他又从武器堆里翻找,很快找到了吴兆虎当初带的那把枪。
手枪沉甸甸的,枪身泛著冷光。
閆解成掏出一块破布,仔细擦拭枪身,扳机,弹夹。
每一个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不放过。
擦完枪以后,他把布扔回储物空间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用不上的零碎,等有时间都给他们烧了,一了百了。
做完这些,他开始捣鼓木头。
储物空间里有这几天在老林子里转悠收集到的各种木头,他看了一下周围的林子,以白樺树为主,他选了几根白樺树。
閆解成没学过木匠,但伐木干了几个月,对木材也算了解。
他用意念控制著锯子,斧头,在储物空间里开始干活。
梯子做得特別的糙。
两根长木做立柱,中间钉上横档,间距刚好够脚踩。
他特意把横档钉得有些歪斜,像是匆忙间赶工的產物。
做完后,他把梯子靠在一旁,又检查了一遍,没啥太大的问题,够用。
在储物空间里把这个做完,閆解成的意识退出储物空间,然后开始收拾地面。
这个观察点自己用了一天,肯定会有一些痕跡,所以他儘可能的清理掉痕跡,把地上的树枝和树杈都收到储物空间,然后抹除地上的脚印。
等做好这一切,他离开这个观察点,回到老林子里。
运气不错,找到一个山洞,閆解成这次没有拿出来自己的行军床,而是直接在那对付了一宿。
等天亮以后,他走出山洞,沿著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一路上,他儘量抹除自己的痕跡,
走到河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这条溪流应该不是昨天那条,水流比那个更急。
他蹲下身,捧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河水刺激得他精神一振。
因为不能生火,所以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点吃的,对付了一顿,算是早饭。
吃完,他继续走。
这一天,閆解成啥也没干,就在林子里转悠。
他不敢走太远,但又不能在一个地方待著。
所以他以山洞为圆心,在半径两三里的范围內兜圈子,同时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中午,他坐了会儿,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昨晚剩下的狍子肉,慢条斯理地吃著。
还是肉好吃,嚼著特別的香,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都想再回老林子里,多猎杀几头。
他一边吃,一边琢磨晚上的事。
周建国,孙兰。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他知道自己必须下手,而且速度必须快。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吴兆虎失踪,周建国那边迟早会警觉,到时候再想动手就难了。
太阳一点点落下,林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
閆解成看了看天色,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他开始往林子外走。
閆解成没敢靠近,他在外围的林子里趴了快一个钟头,观察著进出的人。
晚上四点多,他看见孙兰从一栋房子里出来。
这次她去食堂打了点饭,然后回到自己那个小房子。
这里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般人回家都不会出门,閆解成看他进了屋也就放心了。
孙兰进了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亮起灯。
閆解成没急著动手。
现在孙兰回屋子了,那只等另外的周建国下班了。
他退回到路边的林子里,找了个能看见路口的地方,蹲了下来等周建国。
虽然现在是六月初,但是林区的早晚还是很冷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閆解成很有耐心。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路口传来脚步声。
周建国从远处走了过来,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现在坐了冷板凳,感觉走路的姿势有点拖沓。
閆解成眯起眼,看了看四周,尤其是周建国身后。
周建国身后没人跟著。
閆解成確认安全以后,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他低著头往路上走,走得不快不慢,像是赶夜路的工人。
两个人越来越近,周建国也没当回事,这条路每天都会有人走,而且牧场这边很多人受伤了,偶尔也会来这里看病。
两个人就这么相向而行。
五米,三米,一米。
擦肩而过的瞬间,閆解成左手一扬,意识却在同一时间锁定了周建国。
收。
周建国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路上,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夜风还在吹,捲起几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