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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狼肉好吃吗?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72章 狼肉好吃吗?
    听到郑同志的指示,孙局长立刻回应。
    “是。坚决执行您的指示。”
    “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郑同志说完,结束了通话。
    孙局长放下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
    郑同志虽然没有厉声斥责,但那平静中的压力,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叫来罩得住和司机,安排车辆,同时让办公室通知相关部门负责人,他今天要紧急下乡检查工作。
    中午刚过,孙局长的吉普车和县公安局的两辆跨斗摩托车,一辆卡车几乎前后脚驶进了达赖沟林场的院子。
    卡车上跳下来七八个穿著便装的公安干警,带著勘察箱,照相机等设备。
    王德山,陈大刚早已等候在场部门口。
    双方没有过多寒暄,孙局长脸色凝重,直接开口。
    “现在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
    王德山摇头。
    “孙局长,陈科长刚才带人把场部周围,仓库后山那片仔细搜了一遍,除了在林子边缘发现一些比较新鲜的踩踏痕跡,方向指向深山,没有其他发现。
    痕跡很乱,无法確定是不是和閆解成有关。场內工人也都问过了,没人看到或听到异常。”
    孙局长点点头。
    “进去说。”
    一行人来到閆解成的小屋。
    县公安局带队的副局长姓鄂,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他带著技术员立刻开始工作。
    拍照,测量,提取门上的撬痕样本,仔细检查屋內每一个角落,甚至用特殊粉末在炕沿,桌角等处寻找可能遗留的指纹。
    鄂副局长蹲在门口研究那些撬痕,又看了看屋內,对孙局长低声道。
    “老孙,从撬痕的力度,角度和工具留下的细微特徵看,作案的人体力很好,手法不算专业,目的明確就是开门。
    屋內没有翻动寻找財物的跡象,也没有明显搏斗留下的痕跡。炕上被子掀开的状態比较自然,不像剧烈挣扎过。
    结合王场长说炕是冰凉的,现在有两种可能。
    一是来人在閆解成睡梦中突然制住了他,让他没有反抗机会。
    二是閆解成当时可能不在炕上,或者已经醒了,但没有发生激烈衝突就被控制带走了。
    我个人倾向於第一种可能性更大,毕竟如果醒了,很难一点动静都不出。”
    孙局长听著鄂局长的话,脸色越发难看。
    睡梦中被人摸进门弄走?
    这听起来更让人不寒而慄。
    “能判断出大概时间吗?”
    孙局长问。
    “根据炕的温度和露水痕跡初步判断,人离开应该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这是山林里气温最低,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鄂副局长答道。
    孙局长点点头,对王德山说。
    “王场长,立刻以场部名义通知,今天下午全场停工,进行安全学习和纪律整顿。
    所有工人,以工段为单位,集中在食堂和几个大工棚,由各工段长和保卫科人员负责,进行安全生產条例学习和討论。
    没有允许,不准离开,不准交头接耳。
    鄂局长,麻烦你派几位同志,协助场保卫科,对每一位工人进行简单的问询,重点是昨晚到今天早上的行踪和所见所闻,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者或者发现点什么。”
    鄂局长点点头,这相当於变相的隔离审查了。
    王德山知道事情严重。
    “是,两位局长,我马上安排。”
    林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工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学习搞得莫名其妙。
    但看到场长,保卫科还有那么多陌生的干部在场,都隱约感觉到出了大事。
    没人敢多问什么,都老老实实地按照要求集中学习,接受问询。
    问询工作持续了整个下午。
    结果令人失望。几乎所有工人都能互相证明昨晚在宿舍休息,没有外出。
    少数几个夜里起夜的,也没人注意到仓库那边有任何异常。
    没有人看到生面孔,没有人听到特殊声响。
    閆解成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除了门上那几道撬痕,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孙局长和鄂局长的脸色都很难看。
    事情棘手了。
    如果是流窜作案或者绑票,总该有点风声或后续。
    如果是仇家报復,也该有跡可循。
    可现在,啥都没有,一片空白。
    “不能这么干等。”
    孙局长对鄂副局长和王德山说。
    “既然林场內找不到线索,那重点就在外面。
    老鄂,你挑几个最有经验的侦察兵出身的同志,配上枪,带上装备和乾粮,以那个陈科长为嚮导,立刻进山。
    沿著你们上午发现的那些可疑痕跡方向,还有林场周围其他可能进山的路径,给我搜。
    扩大搜索范围。活要见人,死也要贱人。”
    鄂副局长点头。
    “明白。我亲自带一队人去。陈科长,麻烦你了。”
    陈大刚点点头。
    很快,一支由六名经验丰富的公安干警和陈大刚组成的搜索小队集合完毕。
    他们配备了步枪,手枪,绳索,急救包和足够两三天的乾粮,换上了便於山林行动的胶鞋和深色衣裤。
    小队迅速离开场部,消失在午后阳光斑驳的林海之中。
    就在林场这边因为閆解成的失踪而鸡飞狗跳,全力搜寻的同时,閆解成本人,正在大兴安岭的茫茫林海中,遭遇著他迷路以来的第一个生存危机。
    他已经在森林里走了大半天。
    按照短视频教的方法在树上做记號,他確实没有绕回原来的地方,但也未能找到任何熟悉的地方。
    树木的种类和密度似乎在变化,地势时高时低,他感觉自己可能正在深入一片更加原始的区域。
    阳光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暗了下来,预示著夜晚的临近。
    閆解成虽然不慌,但也知道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停下了脚步。
    太安静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山刀,侧耳倾听,同时扫视著周围。
    这是危险来临的前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自己遇到危险了。
    閆解成的心跳加速,他慢慢调整呼吸,身体微微下蹲,重心落在两脚之间,处於一种隨时可以发力的状態。
    灌木丛又动了。这次更加明显。
    一个灰褐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瘦长的身躯,尖吻,竖耳,一双黄绿色的眼睛,冰冷地盯著閆解成。
    狼。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遮蔽物后,缓缓现身。
    它们没有立刻逼近,而是保持著一段距离,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
    閆解成数了一下:七只,八只。
    后面还有。
    视线范围內,至少有十一二只灰狼。
    它们体型不算大,但四肢精悍,它们显然已经盯上閆解成有一段时间了,並且完成了包围。
    狼群。
    在这深山里,遇到了最麻烦的掠食者之一。
    閆解成缓缓后退,靠在一棵大树上,免得四面受敌。
    看著这些老狼,閆解成的第一念头是,不知道狼肉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