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四十三章:总裁的白月光(43)
    李总一愣。
    没想到祝愿在意的,竟然是这种事。
    连威带嚇的,逼女孩子喝酒这一套,他之前玩过不少次。
    还是头一回吃了瘪。
    不过李总很快反应过来,“嘿嘿”一乐,装满了淫念的眼,在祝愿身上直白的打量一圈。
    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到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加上那张媚到了骨子里的脸蛋...
    “饿了啊?”
    李总咽了口唾沫,將他的酒杯向祝愿推了推,又舔著一张大脸,想要去握她娇嫩的手掌。
    “喝了这杯酒,哥哥带你去吃最上等的鱼子酱,怎么样?保证让你喜欢!”
    哥哥?
    以他几乎入土的岁数。
    能够鼓起勇气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还挺让人佩服的。
    祝愿隨意掂起银质餐叉,在五指间,晃出炫目迷离的线条。
    “你真有趣。”
    浓长的睫羽一颤。
    她看著李总,嗓音软的惑人。
    “和白淑兰一样的...有趣。”
    李总被祝愿这一笑,勾引的魂儿都飞了。
    口水险些没掉到地上。
    他再也忍耐不住,调整了一下裤腰带,然后张开双臂,向祝愿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
    溜出套间的白淑兰,已经找到了服务员,要了一瓶新的红酒,然后趁著周围人不注意,偷偷从包里找出一个药丸,丟进了酒瓶当中。
    这药劲儿大的很。
    只要喝一口,就不怕祝愿还有其他的想法,只能乖乖躺下,任由其他人折磨凌辱。
    白淑兰笑的颇为开怀。
    將酒瓶放上托盘,她准备一会儿亲自让祝愿喝下。
    但正在白淑兰,准备回去套间时,一道充满怒气的嗓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
    白淑兰被嚇了一跳,等回过头,更是一张脸白了个彻底。
    “傅...傅君逸?”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偷偷向酒瓶下药的事,被他看见了?
    一时之间。
    白淑兰心乱如麻。
    “我在..在...”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解释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傅君逸大步上前,俊朗的眉宇间显出极深的阴霾,更是二话不说,直接从托盘里夺过红酒。
    白淑兰下意识想抢。
    但傅君逸只一个眼神,让她瑟缩著,再不敢吭声了。
    药丸被送进酒瓶,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彻底融化,看不出存在的痕跡。
    “只是用来缓解酒劲的药而已。”
    白淑兰硬著头皮开口,想到傅君逸並不知道祝愿在这,连忙由解释了一句:
    “我要见一个朋友,担心酒喝的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加点了药进去,可没有其他的意思。难道我还能害自己不成?”
    她一脸的诚恳。
    生怕傅君逸不相信,还装模作样的,想要找个杯子,亲自喝一口给他看。
    傅君逸紧皱的眉头渐松,对於白淑兰的话,却还是半信半疑。
    顶著他冰冷的视线,白淑兰连忙转移了话题。
    “君逸,你和暖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考虑下订婚的事情啊?”
    “没有订婚。”
    傅君逸听到陈暖暖的名字,面上浮起一抹憎恶。
    “我们已经分开了。”
    “什么?”
    白淑兰被嚇了一跳。
    这可是她早早看好的女婿,不管是身家地位,在云城的上流圈子里,都能排的上號。
    结果傅君逸竟然不想娶陈暖暖了?
    她急著想问,又担心拖延的时间太长,让李总不满意。
    白淑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祝愿,送到李总的床上。至於傅君逸和陈暖暖的事情,等到之后再问就是了。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今天一过,祝愿算是彻彻底底,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烂货。
    她再没办法,和傅君逸重归於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问了。”
    白淑兰一撩头髮,从傅君逸手里拿回红酒,再次陪著笑说:
    “那个,我的朋友还在等,就不和你多说了,等之后再聊啊。”
    她留下这一句,匆匆进了套间。
    开门的功夫。
    白淑兰还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缝隙。
    让傅君逸只能扫见,一点燃烧的緋色。
    不知为何。
    他心中忽生出一阵强烈的烦躁。
    仿若有什么珍贵的宝物,即將从他的身边被偷走一般。
    白淑兰回了套间,可算松下一口气。
    高档餐厅的隔音做的很好。
    不管等小这里发生了什么,傅君逸也听不到。
    调整好表情,白淑兰掛上一抹討好的笑,一边转身,口里还说著:
    “李总,我拿了一瓶八三的罗曼尼,您尝...”
    当看清套间內的情形。
    白淑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祝愿哼著诡譎的调子,葱白的手指间,有银亮的光辉闪动,速度快的要命,看不清她在玩弄些什么。
    但白淑兰却清楚的瞧见。
    倒在她脚边,那个如同死猪一般的李总。
    他原本肥硕的脑袋,此时彻底肿胀成了猪头,一双耳垂更是成了之前的两倍大,还有血丝缓缓滑落,看上去...
    像新打了一对耳洞似的。
    “贱人!你都做了什么?!”
    白淑兰尖叫一声。
    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结果一回来,发现她想要討好的人,命只剩下半条。
    反而被当做礼物送出去的祝愿。
    依旧坐在原位,晃著细白的小腿,时刻盼著能再看点热闹。
    “我在做什么?”
    祝愿反问了句,然后放下沾有暗红的餐叉,笑著说了句:
    “杀猪啊。”
    “你...”
    白淑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八三年罗曼尼了,猛地扑向李总,先试了他的呼吸,发现还有气后,才张口开骂:
    “祝愿,你知不知李总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对他!你这个该死的杂种,活该被玩烂的东西,你...”
    她还没骂完。
    李总厚重的眼皮一哆嗦。
    悠悠转醒。
    “李总!”
    白淑兰惊呼一声,想要去扶他,结果李总回过神,一巴掌將她扇到了一边。
    “滚开!”
    李总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捂著多出两个洞,又疼又胀的耳朵。他嘴里吐出一口粗气,指著祝愿缓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你这个疯子,竟然敢...”
    祝愿打了个哈欠。
    懒得听他继续放狠话。
    直接问:
    “我就是敢了,你想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