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薄野离开了。
阮宓吃过早饭给薄鳶打电话,昨晚因为薄野的事情,她都忘记问候一下了。
铃声响了好久那边才被接通,阮宓还以为薄鳶喝出事了呢。
电话一通,阮宓赶紧问道。
【鳶鳶,昨晚回去没事吧,你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边停顿了几秒,嗓音有些沙哑,阮宓也没起疑,以为是昨晚喝酒喝的。
【没事,昨天喝多了,我都有些断片了,对了,你怎么样啊?】
【嗯,我没事,你现在还清醒吗?能不能来御景湾一趟。】
【可以,没问题。】
薄鳶回答得十分爽快,阮宓薄唇微弯,【好,那我在御景湾等你。】
【打完了吗?】
话筒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十分好听,有些耳熟。
【鳶鳶,你家还有人?】
【嗯,送外卖的,没事,我先掛了,你在家等我哦!】
啪的一声电话被掛断,嘟嘟嘟的忙音搞得阮宓一头懵。
……
“谢景琛,你有毛病啊,没看见我在打电话,插什么嘴。”
薄鳶抱著被子捂住胸前,对谢景琛突然插话这件事非常不满。
可她不知道,此刻她凶巴巴的样子完全取悦了男人的变態心理。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好看的薄唇扬起优越的弧度。
身体前倾,缓慢下压靠近薄鳶,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
薄鳶下意识身体后仰,这男人的眼神她太过熟悉。
“送外卖的?原来阿鳶喜欢这样的情趣。”
说著就要吻下去,薄鳶偏头,男人的吻落在了耳侧。
谢景琛轻笑,顺著薄鳶的耳廓开始亲吻直到脖颈。
薄鳶睁大了双眼,伸手就要去打,却被男人一把握住。
“谢景琛,你放开我,你还要不要脸。”
谢景琛不为所动,在她的耳边低低地笑,“薄鳶,昨晚可是你主动的,我可是被强迫的一方。”
薄鳶怒瞪著他,昨晚她喝多了,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一想到昨晚又跟这个男人有了牵扯,心里那根弦就疼得厉害。
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薄鳶倔强地仰头,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这副委屈到骨子里的情绪彻底让冷静自持的男人慌了神。
谢景琛鬆开了握著薄鳶的手,坐下来把人揽进怀里。
谢景琛:“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你別哭,大不了我让你咬一口。”
说著就把自己的手递到了薄鳶的唇边,薄鳶没有客气,一口咬了下去,她是真的用了力气的。
谢景琛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就任由薄鳶咬。
突然,一滴泪落到他的手臂上,差点把他的心烫个窟窿。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薄鳶的秀髮,一下一下地安抚著。
可能是情绪发泄了出去,也可能是觉得没有意思。
薄鳶鬆开了嘴,口中有一丝血腥气让她很不舒服。
谢景琛又一把將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薄鳶:“谢景琛,你干什么?我没有力气跟你玩。”
她身上可什么都没穿,他要是还敢乱来,她就废了他。
谢景琛把人抱到浴室,亲自为她洗漱,最后又亲自为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规规矩矩。
薄鳶起身要走,门却是反锁著的。
薄鳶回头,“打开,我要出去。”
谢景琛坐在一旁为自己上药,一言不发,情绪低落,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流浪猫。
薄鳶强迫自己不要心软,再一次大声说道,“谢景琛,我要离开。”
谢景琛这才抬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愫。
“你要去哪?我送你。”
薄鳶:“不用,我自己有车。”
谢景琛起身来到薄鳶面前,伸手把她鬢角的一丝碎发別到耳后,语气柔和,“阿鳶,我们別闹了好吗?当初的事情我会慢慢跟你讲的,我们……”
“谢景琛。”
薄鳶打断了他还要继续的话,“当初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已经不想知道了,那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现在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不爱了我们就该放手,婆婆妈妈可不是你的风格。”
“不爱了?”
听到这句不爱了,谢景琛再也不能平静。
他一把扯开衣领,性感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而痕跡的下面是一排小字。
“不爱了,昨晚你会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它,不爱了,你会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
说著又一把扯开薄鳶的领口,漂亮的锁骨上同样有一排小字。
同样的字体,同样的位置。
“你还留著它,你跟我说你不爱了。”
谢景琛的话说完,薄鳶的小脸已经苍白一片。
薄唇抖动,眼眸微闪。
隨后拉回自己的领口,努力压制心底的酸涩。
抬眸笑对著谢景琛,一字一句地回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谁年轻时候没做过几件傻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各取所需而已。”
说著又指了指锁骨的位置,“还要多谢谢总提醒我,一会我就把他洗掉,要不然它会一直提醒我的愚蠢。”
薄鳶说得清楚,她的態度很坚决,不想跟谢景琛再有任何瓜葛。
谢景琛猛地拉住薄鳶的手腕,眼眸凌厉冰冷,可眼底深处却是浓浓的悲伤。
“你要是敢洗掉,我就把你关起来,是不是只有折断你的翅膀你才会乖。”
薄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著笑著眼泪狂飆。
“谢景琛,我是薄家大小姐,你有什么资格关我,我哥是薄野,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谢景琛不为所动,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被人从小养在乡下的千金大小姐,他们真的会管你的死活吗?”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这是薄鳶的逆鳞,心底最不愿触及的痛。
“阿鳶,我……”
薄鳶:“谢景琛,別再让我看见你,开门。”
门被打开,薄鳶走了,谢景琛就那么站在门前一声不吭。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助理路怀舟见自家谢总犹如霜打的茄子,再看一眼双眼红肿怒气冲冲离开的薄大小姐。
心里五味杂陈。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不都说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吗?
难道是睡的次数少了?
於是乎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谢景琛的那处。
隨后又快速地离开,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