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瑶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俊美无儔,却又坏得让人牙痒痒的脸。
“我怀疑,”公孙长林一字一顿,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於篤定的判断。
“这个沈辉,就是沈玉楼!”
“哐当!”
玥瑶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茶水和瓷片溅了一地,可她浑然不觉。
她猛地站起身,那双死水般平静的美眸中,瞬间燃起了两团炙热的火焰!
是他?
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纵横,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女人滋味的男人……
他竟然来乌林国了?!
玥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跳得如同战鼓,她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立刻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重温旧梦!
“你先別激动。”
公孙长林看著她这副恨不得当场排卵的模样,赶紧泼了盆冷水,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行事风格……太像了。
但究竟是不是,谁也说不准。”
他现在看玥瑶这反应,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
得,又一个被那姓沈的王八蛋给搞上头的。
“像就够了!”
玥瑶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死死盯著公孙长林。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也要去看看!”
“唉……”
公孙长林看著她这副魔怔了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操纵著轮椅转过身。
“这个姓沈的,真是个害人不浅的妖孽。
要不是他,咱们俩……何至於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个成了朝堂上的笑柄,一个成了全京城的寡妇谈资。
俩人,纯纯的受害者联盟。
而且造成他们这个下场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沈玉楼。
要不是这傢伙,他们俩在乌林国不说如日中天,也是身居高位。
可现在,在朝堂上谁都能踩他们一脚,简直岂有此理!
可这话听在玥瑶耳朵里,却完全不是那个味儿。
怪他?
她怎么会怪他?
她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要不是沈玉楼,她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原来做女人,可以那么快乐。
送走了满腹牢骚的公孙长林,玥瑶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她立刻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素色便装,用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脸,然后发动了自己手中所有的人脉。
將军府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前,但烂船还有三斤钉。
很快,一张覆盖全城的情报网就撒了出去。
没用多久,消息就匯总到了她手上——城西,悦来客栈。
一个姓沈的俊美男子,今日刚参加完文试。
就是他!
……
沈玉楼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为明天的武试养精蓄锐。
武科的报名他也去凑了个热闹,不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纯属给人家送人头的。
所以,不能讲武德。
他从怀里摸出几个刚完工的小玩意儿——几枚淬了毒的铁钉子。
这毒,是他花高价从黑市药铺买来的几种草药,亲手调配的独门秘方。
效果突出一个字:麻。
见血封喉那是小说家的写法,他这玩意儿更科学,只要扎进肉里,毒素就能顺著血液迅速扩散,短时间內造成局部肌肉麻痹,酸软无力。
一击致命肯定办不到,但让你胳膊抬不起来,腿迈不开步,还是绰绰有余的。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只要对方动作慢上那么零点几秒,就足够自己完成反杀了。
沈玉楼把玩著手里的独门暗器,满意地笑了笑,又躺回了床上。
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咂了咂嘴,心想这古代就是落后,忙活了一天,连个外卖都点不了,差评。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沈玉楼愣了一下,他刚才看小双伺候自己也挺累的,就让她回房歇著去了。
这丫头,怎么又跑来了?
不懂得劳逸结合吗?
他起身走过去,隨手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著的,却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来人一身劲装,身段窈窕有致,凹凸玲瓏,特別是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睛,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像藏著一汪春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进去。
虽然蒙著面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风情,却怎么也遮不住。
沈玉楼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玥瑶?”
面纱下的女人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勾人的眸子里瞬间漾满了惊喜和笑意。
“这你都能认出来?”
“废话。”
沈玉楼一把將她拽进屋里,反手就把门给栓上了,顺势將她抵在门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的身子我可能记不清,但你这眼神,化成灰我都认得。”
“都说一眼万年,你这个眼神,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沈玉楼心想,这不是外卖来了吗?
玥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攻击,搞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怀里。
她仰起头,眼神拉丝,吐气如兰。
“那……你想我了吗?”
“想。”
沈玉楼的回答简单粗暴,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击中女人的心。
他低头在玥瑶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著怀里娇躯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夜里想,白天也想。”
“这一路上,我听见风,来自驛站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號码牌。”
“玥瑶,我好想你。”
轰!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玥瑶心里的那把火。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浪漫。
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礼义廉耻!
老娘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玥瑶猛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沈玉楼的脖子,用一种近乎於撕咬的方式,狠狠地吻了上去!
下一秒,两人天雷勾地火,直接从门口滚到了床上。
沈玉楼被她压在身下,感受著那股子如狼似虎的劲儿,心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外卖这不就来了吗?
好傢伙,回到主场,战斗力果然不一样啊!
这发挥,槓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