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手指在龙椅上轻轻敲击著,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他当然知道沈玉楼打的什么算盘。
但转念一想,沈玉楼这小子虽然骚操作多,但对自己那几个孩子是真上心,应该不会让赵琪出事。
最终,他一咬牙。
“准了!”
仁帝从龙案上拿起一块令牌,扔给沈玉楼。
“这是六部通行的令牌,你此行所需的一切人马物资,六部都会全力配合。一路畅通无阻!”
“微臣,遵旨!”
沈玉楼接过令牌,心里却是一沉。
看来,这趟燕国之行,是躲不过去了。
而且狗皇帝这番操作,明显是对自己起了提防之心。
他不可能把郡主那一大家子都带上。
想趁机跑路去燕云城养老的计划,暂时是泡汤了。
妈的,没保鏢,不安全啊!
沈玉楼心思急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李辉不能走,可没说他老婆不能走啊!
……
沈玉楼揣著一肚子坏水走出皇宫,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路边。
正是玥瑶的座驾。
他刚走近,车帘掀开,露出玥瑶那张顛倒眾生的脸。
“这就走了?”沈玉楼明知故问。
玥瑶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请沈先生上车一敘。”
沈玉楼也不客气,一哈腰就钻了进去。
马车缓缓启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驶出皇城。
等周围的景色从繁华街市变成郊外野林,人烟稀少之际。
玥瑶忽然一言不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沈玉楼眼皮一跳,刚想说点什么。
下一秒,一个温香软玉的娇躯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带著一丝霸道。
“先生,我第一次,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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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玥瑶慵懒地靠在沈玉楼怀里,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圈,声音里带著一丝悵然。
“不知下次再见,是何年何月了。”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
“你若是有朝一日来我乌林国,我定当倾尽所有招待你。
你若是愿意,我便去向国主求,给你討一块封地,让你当个逍遥王爷。”
沈玉楼心里一暖。
这娘们儿,是动真情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塞进玥瑶手里。
“这是金榜楼股份转让文书。”
沈玉楼捏了捏她的脸蛋。
“以后若是缺钱了,或是想我了,就来这儿。金榜楼赚的钱,你隨时可以取用。”
玥瑶看著手里的文书,眼眶瞬间就红了。
金榜楼如今可是京城第一酒楼,日进斗金。
他竟然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
她虽然不缺钱,可这份心意,却重如千斤。
玥瑶咬了咬嘴唇。
玥瑶从自己的贴身衣物里,也摸出了一个文书和一块古朴的令牌,塞进了沈玉楼的怀里。
“这是燕云城的文书和兵符。”
玥瑶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地方,只认信物不认人。有了它,燕云城,便是你的了。”
沈玉楼握著那微凉的令牌,依旧是无比的深情。
一只手抚摸著玥瑶的脸,另一只手將令牌揣进怀中。
熟练的让人心疼。
他给玥瑶的是股份转让书。
如果玥瑶以后真来了,金榜楼的钱她的確是能提出来。
不过玥瑶来这边的概率实在是太低。
所以沈玉楼这一招,算是空手套白狼。
没办法。
这转让书虽然不值钱。
可情绪价值值钱。
以前沈玉楼也遇到过有钱有姿色的白富美。
他从来不问富婆索要东西,都是富婆主动给。
这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这波血赚了。
他低头,再次吻上了那片柔软。
又是一番缠绵,直到夕阳西下,沈玉楼才恋恋不捨地跳下了马车。
车窗里,玥瑶探出头,那双美眸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
直到他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她才缓缓收回头,两行清泪,终於忍不住滑落。
旁边的侍女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
“大人,咱们这次不仅没带回宋虎,还把燕云城都送出去了,回去……可怎么跟国主交代啊?”
玥瑶擦了擦眼泪,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她轻轻抚摸著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著那个男人的温度。
“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心……丟在这儿了。”
……
沈玉楼揣著那块沉甸甸的燕云城兵符,开始畅想未来了。
回头找个机会,远离狗皇帝。
接上父母嫂子和郡主,拖家带口一起走。
后宫的几个妃子能带上也带上,以后开枝散叶。
当然,如果宗学府搞得好,老皇帝身体又差。
日后当个太上皇倒是也行。
具体走哪条路,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跟玥瑶腻歪了一下午,眼瞅著天色不早,沈玉楼施展轻功,一路奔向皇城。
如今轻功已有小成,有李夫人这样的名师指点,进步神速。
有这实力,起码跑路不成问题了。
路上他就在盘算,周奎那五千两银子也得要回来,狗东西还想赖帐。
真是拿他沈玉楼当软柿子了。
……
右都督府。
朱漆大门,气派非凡。
沈玉楼溜溜达达的晃悠到门口,非常有礼貌地敲了敲门环。
“咚咚咚。”
很快,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管家探出头来。
他上下打量了沈玉楼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谁啊?”
沈玉楼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本官沈玉楼,来找周都督,兑现一下今天在朝堂上的赌约。”
那管家一听,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叮噹几声,银子撒了一地。
管家下巴一扬,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喏,这里是五百两,拿著赶紧走吧,以后別再来了,咱们两清了!”
沈玉楼眉毛一挑。
好傢伙,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银子掂了掂,隨即又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不对吧?我记得,当时在圣上面前,周都督可是亲口说的,五千两。
要是没钱,就以物抵债。
我这人也好说话,既然府上没现钱,我进去隨便挑几样东西,凑够数就行。”
管家一听,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跟看傻子似的看著沈玉楼。
他嘎吱的一声,把门又关上了半截,只留下一条缝,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当这是哪儿?你说拿东西就拿东西?这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右都督的府邸!
你敢硬闯?你找死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