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声音颤抖著说道。
“这件事是事出有因的,是严长老想要將我送给李家的魂皇者,我那位朋友才会出手的……”
话音刚落。
狂皇者便是一脚踹出。
“咔嚓!”
骨头断裂声响起。
顾柔的一条腿被硬生生踩断。
“啊!”顾柔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狂皇者眼神冰冷如霜,毫无怜悯地看著顾柔,冷冷地说道。
“你不过是我们天门养的一条狗罢了,严长老想將你送给谁就送给谁,你有什么资格反抗?”
“说!你那朋友是什么人?”
顾柔痛得面色煞白,娇躯不停地颤抖著,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嘴硬!”
狂皇者冷笑一声。
隨即再度一脚踏出,又踩断了顾柔的另外一条玉腿。
“啊……”顾柔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狂皇者居高临下地看著顾柔,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顾柔,我看你是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
“你虽然救了天门的一位长老,但你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天门。”
“看来是天门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我们天门养的一条狗,像你这种不听话的狗,天门隨时都可以捨弃!”
顾柔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像天门这样的修真门派,根本就没將她这种普通人当人对待。
没有绝对的实力,在狂皇者面前,就是跟狗无异。
狂皇者身后的两名女长老,均是目光不善情地看著顾柔……
狂皇者缓缓开口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对对方的身份,那人是汪辉,对吧?”
严长老要將顾柔送给魂皇者,之后魂皇者就死了。
根据狂皇者得到的消息,魂皇者是被汪辉斩杀的。
所以狂皇者断定,顾柔的那位朋友就是汪辉。
此话一出,顾柔痛苦的脸蛋微微一缩。
见到顾柔的反应,狂皇者是知道自己说对了。
“顾柔,你作为天门的狗,竟敢胆敢有所隱瞒,这让我很不爽!”
“若是不处罚你,恐怕香江城都没人会將我放在眼里,没人会將天门放在眼里了!”
狂皇者冷哼一声,隨即朝著顾家下人命令道:“传发出去,从今日开始,香江城所有人,哪怕是路边的乞丐,都可以来顾家,品尝一下顾柔的滋味。”
此话一出,顾家下人身体一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忙走出去……
另一边。
雅风茶馆后方的庭院已是一片狼藉。
汪辉与掌皇者不断交手,这让他对於掌意的感受越发深刻。
到了最后,汪辉几乎不用思考,瞬间能打出好几种不同的掌意。
汪辉一掌拍出,一道巨大掌印浮现在空中。
那是一道刚猛无比的金色掌印,似乎夹杂著一股难以名说的道韵。
掌皇者见到汪辉这强大的一掌,满脸兴奋却又不敢大意。
“冽风呼啸掌!”
掌皇者暴喝一声,双掌快速交错舞动,带起阵阵狂风。
狂风越来越猛烈,如同无数把利刃在空中呼啸盘旋。
紧接著,他双掌向前猛地一推,一道裹挟著冽风的巨大掌印呼啸而出。
那冽风呼啸掌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狂风肆虐,风声如鬼哭狼嚎般令人胆寒。
两道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虚空震盪。
下一刻。
汪辉的掌印宛如金色巨龙,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瞬间冲向冽风呼啸掌。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冽风在金色掌印的衝击下,瞬间消散,但掌皇者的掌印也让汪辉的前进势头稍稍受阻。
掌皇者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紧接著,掌皇者的身躯猛烈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后院的一棵大树上。
那棵大树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瞬间被撞得粉碎,树干断裂,树枝四散飞溅。
掌皇者身上气息涌动,衣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不打了。”
掌皇者朝著汪辉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惊嘆,说道:“汪辉,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得到的这套掌法传承无比强大,极有可能是古代某位至强者遗传留下来的。”
掌皇者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手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交手的感觉。
刚才与汪辉切磋,掌皇者也是收穫颇丰。
他的掌法有三十六种变化,可汪辉却只有一道拳意。
可就是这一道拳意,却破开了他所有的掌路。
当然了,两人只是切磋,並不是生死搏斗,自然都没有用上全力。
汪辉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
掌皇者正色道:“这可不是指点,若真打起来了,我未必是你的对手。”
掌皇者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汪辉的讚赏。
隨后掌皇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汪辉,你天赋出眾,是龙国这千年来天赋最强的人,我不希望你出事,所以你还是离开香江城,暂避风头吧。”
“今日剑皇者召集我们这些皇者商议如何处理你。”
“七位皇者中,是有五位皇者准备联手对付你。”
“五位吗? ”一旁的林沧澜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地说道。
他本以为只有三位皇者,最多也就四位皇者会联手对付汪辉,没想到竟然有足足五位之多啊……
“是的。”掌皇者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林沧澜眼中浮现出担忧之色。
哪怕汪辉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五位皇者的联手啊。
林沧澜看向汪辉,开口说道:“汪辉,要不……”
他是本想劝说汪辉,暂避锋芒的,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汪辉给打断了。
汪辉脸上带著从容的微笑,无比自信地说道。
“两位前辈,你们不用替我担忧,我自有办法应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