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辉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看著杨怡手中的千万支票。
他自然不是被千万支票所吸引。
而是在思考,杨怡为什么会觉得他会赖上周家?
难不成她看不出自己有逆天的医术?
留在周家,对於周家而言只有好处吗?
莫非对方真是胸大无脑不成?
这要换了別人,敢这么对他,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周家不行,周宏轩对自己有大恩,若是离开,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看著汪辉盯著自己手中支票发愣,杨怡显得十分不屑,她就知道汪辉这穷鬼贪恋他们周家的家產。
她已经在心中想好了计谋,只要汪辉拿支票,她就去告诉老爷子,汪辉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配不上她女儿,更不配当周家女婿!
“我若是你,肯定选择拿钱走人。”
“我们周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內斗也非常严重。”
“你一没本事,二没能力,虽然有老爷子罩著你,但他百年之后呢?你怕是连一根毛都不守不住。”
“所以,不用再考虑了,直接拿钱走人吧。”
杨怡以为汪辉对千万支票动心,却又觉得不甘心,她是趁机又添了一把火。
话音刚落,汪辉是动了。
他伸手从杨怡手中拿过千万支票。
杨怡见状,那是暗自窃喜。
总算是搞定汪辉这乡巴佬了。
就在她打算说话之际。
就听到“撕啦!”声。
汪辉直接將千万支票给撕的粉碎,隨后轻轻一吹,稀碎的支票化作漫天飞雪,飘落在书房各处。
“你!”
杨怡愤怒的盯著汪辉。
她没想到,汪辉这乡巴佬胃口这么大,连千万都不能满足。
“杨伯母,等我治好了周爷爷,我自然会走。”
“您虽然有钱,却买不起的我尊严。”
汪辉说完,瀟洒转身离开。
留下一脸愤怒的杨怡在书房。
她自然不会听信汪辉的鬼话。
他们周家有亿万家產,他就不信汪辉这穷鬼不动心。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单纯来报恩的。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汪辉走出书房,直接想要上周莉雅的宝马车,却被对方给阻拦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带我去公司吗?”
汪辉不解的看向驾驶室的周莉雅。
“计划有变,我约了几个朋友聚会,暂时不去公司了,明天再去吧。”
周莉雅冷冷的说道。
隨即就打算开车离开。
就在这时,周宏轩刚好走了出来,看著汪辉上车,他是问道:“小辉,怎么还不上车?”
“莉雅约了朋友,说今天不去公司了。”
汪辉面带笑意的道。
“那你也可以跟著去啊,你已经是她老公,也该让她的朋友知道。”
周宏轩和蔼一笑道。
“这……”
汪辉眼神看向了周莉雅。
“爷爷,我跟朋友聚会,他去不太合適。”
周莉雅解释道。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聚会连丈夫都不能去?”
“小辉,上车,跟著她去。正好给我看看,她都交往了一些什么朋友。”
周宏轩直接打开副驾驶车门,將汪辉推了进去。
周莉雅眼神浮现一抹不悦。
她的朋友全是江源市的二代,带著汪辉这乡巴佬多掉面子啊。
若是被她们知道,自己还跟这乡巴佬结婚了,那她简直是顏面扫地了。
但她又不能忤逆周宏轩,以免他病情加重。
只能无奈的带著汪辉离去。
周莉雅將车子停在市区,从古驰包包內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卡里有十几万,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跟著我。”
说完,周莉雅將银行卡丟在汪辉身上。
“这不好吧?周爷爷让我看著你,怕你……”
汪辉还想说什么,就被周莉雅冷声打断:“我警告你,少拿爷爷来压我,我们是假结婚,我的私事,你少管!”
“那行吧。但待会我怎么找你?”
汪辉看著周莉雅冷冰冰样子,他是解释道:“你可別误会,我可不是要管你,而是我们一块出来的,要是我独自回去,周爷爷怕是会起疑。”
“你手机號码是多少?”周莉雅冷声道。
“13……”
汪辉是报出手机號码。
周莉雅在古驰包包內拿出最新款的手机,记下了汪辉的號码,还顺势按下了拨通键。
“帅哥,来电话了……”
汪辉口袋內的手机是响了起来。
他是拿出手机,存下了周莉雅的號码。
周莉雅听著汪辉手机来电声,以及看著他手中那还是十几年的老旧手机,她的脸上是流露出深深的嫌弃。
將汪辉赶下车后,她是一脚地板油离开了。
可见她有多么的不待见汪辉。
汪辉下车后,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江源市最大的中药店。
他得去买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百草堂!
江源市最大的中药店,是江源市神医孔杰开的。
药店內,孔杰领著自己的孙女,正聚精会神的给一名中年人扎针。
中年人名叫李明杰,六十岁,是江源市的房產大亨。
李明杰左边坐著一位三十多男子,这人是他儿子,李政。
李政是军人出身,现如今是江源市的大干部。
孔杰给李明杰治病,那是亚歷山大。
他已经在周家失手了,差点害了周宏轩,这消息已经外传了,导致他的名声受损了。
若是治疗李明杰在出现差错,他这神医的名声怕是要到头了,搞不好还得关门大吉。
可这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隨著孔杰的银针落下,李明杰身躯开始颤抖,隨后猛然的吐出一口鲜血。
“糟糕,下针过猛了。”
孔杰內心一颤。
“爸,你还好吧?”
一旁的李政赶忙起身,蹲在李明杰身旁,无比担忧的查看他的情况。
此刻的林明杰脸色苍白,露出痛苦之色,看上去比治疗前还要严重。
“孔神医,这是怎么回事?我爸怎么越治越严重了?”
李政焦急的询问道。
“李总內伤严重,已经伤及五臟六腑,我本想用银针缓解一二,却失败了。”
“您父亲……怕是不行了。”孔杰微微一嘆。
“这怎么可能?”
“你確定吗?是不是你误诊?”李政大声的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