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结束,楚渊输了!!!
顾父笑得不见眼,不客气地把楚渊面前的支票拿走了。
“楚先生,承让了。”
楚渊笑了笑,“今天多谢款待,我们告辞了。”
他站起来,拉著叶九婷的手,“走吧。”
顾梦急忙站起来送客,“我送您们。”
走出宿舍门口,楚渊停下脚步,回目命令,“送到这儿就好。”
顾梦欲言又止,但是没说出口。
楚渊单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握著叶九婷的手,整个人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瀟洒。
叶九婷对著顾梦挥手,“拜拜,顾博士。”
顾梦看著他们的背影,有那么一剎那,她从空气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至於怎么危险她不知道。
但是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现在空气中漂浮的每一个尘埃都在提醒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转身回屋子,看见她爸在数钱。
柏弋寒把贏的钱转给她爸,“伯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买点补品吃。”
叶九婷他们走出宿舍大门口,清风拂面,有点疼。
楚渊敞开大衣,把她的身体搂在怀里,“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叶九婷心里有疑问,但是不知道怎么问。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说什么?宝贝儿,我们是夫妻,你要不知道对我说什么,我就要伤心了。”
她搂紧了她,闻到她身上的兰花气息,全身舒畅。
楚渊很喜欢搂著叶九婷的感觉,就像是捧著一大束兰花,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不知天上人间。
叶九婷道:“最后一局,你为什么要输?”
“当然是我的老婆太善良了,看见谁都想要帮忙,我自然是要牺牲一下腰包,让你看清楚人性的贪婪,尤其是顾父这种人,穷怕了,能为了几十块钱杀人,你以后少和他们走动。”
最后一句是命令了。
叶九婷又沉默了。
他们已经走到车旁,胡净央忙完来接他们了,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们没有急著上车。
楚渊把叶九婷抵在车上,“怎么又不说话?”
叶九婷不说话,楚渊就会猜,她的心思是很难猜到的,所以,就著急。
“我是想著,你做事情雷霆手腕,从不给人留余地,我们这一次输一点钱,帮了顾梦父亲治病,也算是行善积德,我们每年都要拿出好几个亿做慈善,顾梦还是我们的员工,就当做是做慈善了。”
叶九婷说完就推开楚渊上了车,小声道:“你要是不领情,觉得我心慈手软圣母心,就气我吧。”
楚渊跟著上了车,伸手把叶九婷抱住。
叶九婷挣开,贴著车门背对著楚渊。
她是一个很规矩的人,规矩地说每一个字都要斟酌,从不犯错。
如今愿意和楚渊闹小脾气,他是很喜欢的。
也有的是耐心哄。
楚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他腿上。
“你可冤枉死我了,你是看我坏事做多了,怕我被天打雷劈,专门替我行善积德,我们一个雷厉风行,铁血手腕,一个善良心善,一白一黑,完美搭配,我要是不懂得你的好,那也不是人了。”
叶九婷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楚渊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目所及的全是他的倒影。
他心动得不行,喜欢得不行。
就这么看著,就有满腔的欲望无处发泄。
他低头吻她的唇。
“亲爱的,別这样看著我,我怕控制不住,等会儿你下车又没衣服了。”
叶九婷以前决定不和楚渊过了,对他冷淡居多,这事情拒绝更多。
如今决定从新开始,她要么不爱,要爱就拿出全部爱。
自然捨不得他忍著。
“没让你控制。”她低下头,耳朵染上了嫣红。
楚渊呼吸急促,“宝贝儿,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我以前对你不好?”叶九婷把手放下放,解开了他的腰带。
“以前也好,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好。”楚渊这会儿恨死了以前猪油蒙了心。
错过了小九这么多的好。
叶九婷做著事情不是很熟练,胜在认真,肯学。
楚渊是个好老师,指导得很到位。
等车里的气温降下来,叶九婷才拿了湿巾擦手,抬眸看见没上车的胡净央,在花台那边抽菸。
她心里就愧疚不已。
胡净央不愧是楚渊的心腹,他家老板多长时间都算准了。
车里停下几分钟后,空调把麝香气味散得差不多了,他抽完手上的烟就上车了。
楚渊道:“明天通知人事,顾梦不用来上班了。”
胡净央刚要回答,就看见顾梦急匆匆地从大门口跑出来。
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他们的车还停在门口,鬆了一口气。
然后大步流星冲向车边。
胡净央踩油门准备离开,奈何汽车起步太慢,顾梦已经跑过来,拦在车前。
车停下,她才急匆匆地跑驾驶座轻轻敲车窗。
胡净央降下车窗,礼貌一笑,“顾博士,有事?”
顾梦刚刚看见胡净央上车的,知道楚渊在后座,不敢敲后座的门。
只能弯腰轻声细语道:“胡助理,我找二少。”
胡净央道:“有什么事情你说,二少能听见。”
顾梦对著车一鞠躬,眼眶瞬间湿润了。
“二少,之前的牌局对不起,我爸爸脑子有肿瘤,不能受刺激,我才和他打配合,不是要贏二少的钱的,二少给了我工作的机会,对我恩重如山,我要是还联合別人一起算计二少,那就不是人了。”
言毕,她双手把贏来的支票全都递给胡净央。
“这是今晚的支票。”
隨即,听见楚渊在后座道:“给你了,就收著。”
顾梦道:“我知道二少关注员工的生活,这些钱对二少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一份信任和关爱,我寧愿死,也绝对不会昧著良心收下。”
她再一次双手递给胡净央。
隨即,听见后座楚渊道:“你也是一片孝心,这点钱就算叶医生做慈善给你父亲的医药费,退下吧。”
顾梦对著车里又是一鞠躬,“谢谢叶医生,若不是你,我这一辈子都来不了承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胡净央把驾驶座的车窗升上去,缓缓地把车开走了。
顾梦还维持著鞠躬的姿势,等车走远了,抬起头来,脸上全是冷汗。
柏弋寒从大门后走出来,站在顾梦身旁,“会不会都是你的错觉?”
“不会,我的直觉很准,如果今天我没有追出来赔礼道歉,只怕我们明天就要捲铺盖滚蛋了,你没看见二少输钱了,叶医生的脸色多难看。”
柏弋寒道:“德不配位,小家子气,这点钱对二少来说算什么?”
顾梦道:“师哥你这话可別让別人听见了,叶医生现在正得宠,她要是吹枕边风,我们都没好下场。”
柏弋寒哼冷一声:“怕什么?男人的爱能维持多久?以前楚二少对黎蝶爱得要死要活,后来逼死了她,她死后,她的母亲和姐姐全都被送去精神病医院,惨不忍睹,楚渊恋旧情去看过一眼吗?”
他拍了拍顾梦的肩膀。
“楚渊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是不把女人当人看的,爱你的时候,什么都给你,不爱的时候,就要你死,根本不给第二条路走,最深情的人也最无情,小梦,你別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