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已经邀请了好多次了,叶九婷也拒绝了好几次。
叶九婷甚至已经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了。
“可以,你安排时间,我和楚渊说。”
顾梦道:“我天天都有时间,主要看你们,你看今晚行不?”
“我问一声。”叶九婷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楚渊很快回信息,{好。}
叶九婷把手机放下,“二少答应了。”
顾梦开心了,“二少有什么忌口的吗?我打电话回去让我父母提前准备。”
“伤口还没完全养好,不吃韭菜豆製品……其他你们看著办。”
叶九婷心里想其实楚渊吃东西是很挑食的,他基本什么都吃,但是只吃家里做的。
餐厅大厨做得再好吃,他也不是很喜欢。
“那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我父母。”
顾梦几口把饭吃了,回到办公室,就给家里打电话。
顾母听见大老板要来吃饭,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梦,我们要怎么接待啊?我都没接待过大人物!”
顾梦道:“家里就买一些素菜,简单的做一些,其他菜让餐厅送,不要猪肉牛肉,多弄一些海鲜。”
“好,妈妈听你的,酒水要什么呀?”
“不要太贵,两百以內的。”
“好好好,闺女,你放心,妈一定给你办好。”
晚上。
叶九婷因为要去故梦家吃饭,准时六点就下班了。
她去了顾梦的实验室。
顾梦正在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看见叶九婷站门口,落落大方道:“叶医生,你来了。”
叶九婷点头,“之前约好了一块儿吃饭,我怕你父母久等,初次见面,失了礼数不太好。”
顾梦道:“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礼数,叶医生你不必劳师动眾,今晚本来就是我邀请你们,反而给你们添麻烦,就是我的罪过了。”
然后,她又介绍身旁的男人。
“这位是我的师哥,柏弋寒,他是被我邀请来帮我的。”
顾梦话说得漂亮,把柏弋寒往高处捧著。
柏弋寒对著叶九婷微微頷首:“叶医生,我师妹多谢你照顾。”
“柏先生客气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下班吧。”
叶九婷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楚渊就发来信息说他在门口等了。
几人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楚渊的林肯。
顾梦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二少,让您等久了。”
她很自然地上了副驾驶。
叶九婷走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驾驶座窗边。
楚渊看著她微笑,“大忙人,你捨得出来了。”
叶九婷微微弯腰和在车里的楚渊平视,“你自己开车了?伤还没好,还是让胡净央开车好一点。”
“胡净央去给我妈办事情了,明天让他开。”
楚渊一天没见著叶九婷,实在是想得紧。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叶九婷就亲他的手指,轻轻地吻,带给他酥麻的触感。
楚渊手指颤抖了一下,眼神缠绵又露骨,“別闹。”
叶九婷没料到楚渊这么经不起撩拨,就乖乖地站好,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上了车,故梦道:“叶医生很抱歉,我上了副驾驶,主要是二少不知道我们宿舍的地方,那个地方也不太好找,所以,我才上的副驾驶,你要是晕车的话,我可以和你交换一下位置。”
叶九婷脸颊还残留著楚渊手指的余温,脑子还处於回味爱情的甜蜜,压根没想坐哪儿的事情。
被顾梦提醒,她才回道:“没关係,我一般不坐副驾的。”
“为什么?”顾梦余光瞄楚渊,看他没什么表情,又看叶九婷。
叶九婷道:“因为副驾驶出车祸第一个死,我觉得坐司机后面这个位子比较安全。”
“啊!”
顾梦愣了,原来不坐副驾驶还有这些讲究。
楚渊轻笑一声,“你和我在一起,从来都只坐驾驶员后面这个位子,让我坐副驾驶后面的位置,敢情就是让我先死一死。”
“没有,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下一次我让你坐驾驶座的后面。”叶九婷觉得楚渊还是好哄的。
然后就听见他说:“下一次你开车,我坐副驾驶,我不怕第一个死。”
“別说死,不吉利。”叶九婷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最近事情多,总是不太平,她也开始忌讳一些东西。
“好,听你的。”楚渊说了这句话后,就做一个好好先生,专心开车。
顾梦把他们的相处模式看在眼底,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变了。
相处模式像是老夫老妻,又像是在热恋中。
那种磁场,就像是两块橡皮糖粘在一起,撕都撕不开。
恐慌在顾梦心里升起,她觉得叶九婷和楚渊中间的那个缝隙,她还没抓住,就要消失了。
顾梦认为自己不比叶九婷差多少。
叶九婷能爬上去,成为人上人,她也能。
以前在没有见识到楚家的財力,她觉得,一个月收入两三万,有一辆代步车,人生圆满了。
见识到楚家地板都镶金,大门院墙都是镀金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穷。
她父亲病了,她都拿不出钱治疗。
生活越是窘迫,她越是想要往上爬,只要能勾住楚渊的心,什么都有了。
顾梦定下了目標,就不会轻易放弃。
到了员工宿舍。
承广对员工很大方,员工宿舍直接租用了一个以前开酒店的大酒店。
顾梦住在二楼。
走进大厅,顾家二老就站在门口迎接。
他们穿著朴素,顾父手里拿著一个烟杆,点著菸草。
这个菸草不是市场上卖的,而是农村自己种的烟,晒乾了,裹起来就抽。
烟味很冲,再加上窗户封闭,熏得叶九婷头疼。
顾母热情地上前,看见楚渊眼睛都亮了。
有一种饿狼盯上肥肉要扑上来的感觉。
不用顾梦介绍,她就说道:“这位是楚先生吧?”
楚渊点头,“是我。”
顾母眼睛笑眯一条缝隙,上下打量楚渊,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样,越看越满意。
“哎呀,楚先生,您这一身衣服真好看,我们家有几个小伙子穿西装,穿得不合身,你穿起来和电视上的模特儿一样,太好看了,这个亮晶晶的,很值钱吗?”
她伸手就要去碰楚渊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