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炸裂!
老子与元始当场愣住,冷汗狂飆,转身就遁!
可他们刚动,毁灭之树的攻击已至!
“咔嚓——!”
护体道则如纸糊般碎裂,两人狠狠砸飞出去,鲜血狂喷,染红虚空!
总算捡回一条命!
而接引眼睁睁看著弟弟惨死,心头惊惧未消,悲慟却如潮水般涌上,整个人呆立原地,眼神涣散。
可这片刻失神,足以致命!
毁灭之树瞬息锁定了他!
剎那擒拿!
云凡脸色铁青:“糟了!吞噬两位圣人后,此树已强到无法想像!这下麻烦大了!”
通天满脸煞白:“这……该如何是好?”
云凡沉声一嘆:“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只能想办法补救!”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威严之声响彻诸天:
“尔等速来紫霄宫!”
鸿钧已知事態失控,紧急召集眾圣!
云凡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走,如今唯有道祖能镇得住这局面了!”
而此刻,毁灭之树已將接引、准提尽数吞入腹中。
圣人不死不灭?
可眼下,仿佛连元神都在被彻底磨灭!
此树已入混沌境,再吞两尊圣人,实力暴涨!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接引准提亲手培育出这毁灭之树,妄图掌控因果,却不料反被其噬!
圣人蕴含的能量何其恐怖!
吞噬完毕,毁灭之树竟静止不动,周身繚绕混沌气流——显然,它在闭关消化!
紫霄宫內,眾人齐聚。
老子、元始亦赶至。
“拜见老师!拜见道祖!”
“坐下吧。”鸿钧淡漠开口。
“谢老师,道祖!”
眾人落座,云凡与后土坐上了原本属於接引、准提的位置。
席上,尚有一空位。
元始天尊甫一坐定,立刻起身告状:“师尊!通天与云凡破坏三界天道大势,剿灭我阐教道统,请师尊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云凡直接愣住。
脸呢?要不要了?
通天冷声反驳:“请师尊明鑑!”
云凡嗤笑一声,讥讽道:“大劫临头,你还在这为门派恩怨扯皮?你们干的蠢事差点毁了洪荒,还有脸来告状?”
元始顿时气血上涌,面红耳赤!
鸿钧目光一扫,先看向元始,语气森寒:“元始,灭你道统的是人族人皇,截教仅是辅佐。若非你等步步紧逼,何至於此?如今祸起萧墙,仍不知悔改?天道降下大功德以彰其功,便是对云凡与通天的认可——你,是要质疑天道不成?”
鸿钧虽面无表情,但字字如刀,直劈心神!
元始浑身一颤,冷汗直流,顿时哑口无言!
继而,鸿钧看向老子。
老子急忙出列,跪地叩首:“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鸿钧冷冷问。
老子颤声道:“弟子……惧怕盘古归来,才酿成今日之祸!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尊责罚!”
鸿钧长嘆一声:“起来吧。此乃洪荒劫数,尔等不过应劫之人罢了。”
通天连忙上前,急声问道:“敢问师尊,此劫究竟为何?因何而起?”
鸿钧神色漠然,声音如寒潭深水:“洪荒本该在佛教大兴后步入末法量劫,继而迎来灭世大劫,一切归零,重演混沌。可封神之际,轨跡偏移——云凡降临,执掌时间之钥,扭转大势。自此,洪荒非但未衰,反趋鼎盛。而洪荒本就是盘古为证大道所化之局,如今进程加速,盘古验证大道的速度也隨之暴涨。此等逆天变数,必引大道反噬,乃盘古之劫,亦是洪荒之劫,更是尔等命途所系!”
这话一出,满殿寂然,连呼吸都凝滯了。
这劫从何来?云凡早已洞悉。
盘古所求,乃大道圣人果位,与天道圣人截然不同。他的证道之路,是以身化天地,观万灵演化,借眾生修行反哺自身。可若洪荒凋敝,生灵涂炭,这条路便走到了尽头——证道无望。
恰在此时,云凡横空出世,將垂死的洪荒硬生生拉回正轨。
而接引、准提二人,却是靠洪荒衰败吃饭的禿驴。佛门本质,便是乱世昌隆,盛世式微。越是生灵哀嚎,香火越旺;越是太平盛世,信徒越稀!他们坐享其成,成了洪荒最毒的寄生虫。
老子与元始呢?惧怕盘古归来清算旧帐,本能地倒向那对西方禿鷲,沆瀣一气。
这四人之存在,本身就是劫数的化身。
若无云凡搅局,他们便是毁灭洪荒的幕后黑手。
如今棋局翻转,四人已被逼入绝境,退无可退,索性破罐子破摔——与其等死,不如亲手葬送洪荒!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云凡逆转乾坤,盘古证道之势一日千里,大道感应剧烈,劫数隨之畸变,终孕育出那株“毁灭之树”。
此树生,则旧局必亡。
接引、准提已成弃子,再无利用价值,只配沦为毁灭之树的养料,被彻底吞噬。
所谓大道劫数,说到底,也不过是人心选择的结果。
想到此处,云凡轻嘆一声,眸光微沉。
通天心头一紧,急声问道:“师尊,眼下该如何应对?”
鸿钧默然不语。
就在这死寂之中,云凡猛然抬眼,目光如刀,直刺老子:“老子!你私自镇压圣人,如今还不放人?”
此言如雷炸响!
所有圣人齐刷刷看向老子,目光灼灼。
“哼!”
老子冷哼一声,眉宇微蹙,心知此刻不宜纠缠。
他袖袍一挥,太极图腾空展开,阴阳流转间,一道倩影从中踏出——正是女媧!
她脚步虚浮,眼神恍惚,尚未来得及反应,一眼认出紫霄宫,立刻俯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鸿钧淡淡点头:“坐下。”
圣人虽不灭,但被封印,鸿钧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死造化,各凭机缘。
女媧落座,环顾四周,却不见接引、准提踪影,心头顿时起疑。再一看,那原本属於两人的位置,竟坐著云凡与后土!
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满脸问號。
茫然落座,宛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待视线扫过老子与元始,一股怒火骤然上涌!
当年因果,她岂能忘记?可在紫霄宫內,不得妄动,只得强压怒意。
坐定之后,她第一眼又狐疑地盯向云凡。
她被封印之时,此人尚未现世,怎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面孔?
更不知,这人早在另一时空,把她睡得明明白白。
至於后土……倒也算合理。虽非常规圣人,但终究是圣位在身,出现在此,並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