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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遁逃?擒回!断臂之罚
    “?!”
    三人的眼睛几乎同时瞪得滚圆。
    王也脚下的风后奇门局瞬间应激亮起,无数符文疯狂旋转,试图捕捉空间轨跡。
    但他的脸色隨即一变:
    “臥槽?!”
    “直接……原地消失了?!”
    “连奇门局都追踪不到確切去向?!仿佛跳出了五行之外?!”
    “这就是大罗洞观的空间遁术?!这跑得也太快了吧?!”
    龚庆的嘴巴张成了o型,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我……我的个乖乖?!”
    “人呢?!大变活人啊?!”
    “刚才还跪那儿哭呢,这就跑了?!”
    他看向张正道,又看看空荡荡的草地,一脸难以置信。
    陈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不见了……”
    “怎么做到的?”
    三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有点离谱啊!
    这逃跑手段也太赖皮了吧?!打不过就直接消失?
    不过……在这种绝境下还能跑掉,这谷畸亭確实有点东西。
    空地上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谷畸亭原来跪著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被压倒的草叶。
    王也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张正道。
    想知道这位爷会怎么应对。
    虽然他们相信道君肯定有办法,但这无声无息的消失,还是让人心里有点打鼓。
    万一真让他跑了,那道君的面子往哪儿搁?
    面对谷畸亭的突然消失。
    张正道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淡淡不屑的冷哼:
    “呵。”
    “雕虫小技。”
    这声冷哼,仿佛在说: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张正道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对著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五指微张。
    然后……隨意地向后一扯!
    动作依旧轻描淡写,如同从自家的晾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
    “嗤啦!!!”
    隨著他的动作。
    他面前的空气,再次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不规则的裂口!
    但与之前抓人时那种平静不同。
    这一次,裂口內部的景象更加混乱、狂暴!
    隱约能看到无数光怪陆离的线条在扭曲,还能看到一道狼狈的身影正在其中拼命挣扎、试图向著更深处远遁!
    紧接著。
    张正道的那只手,直接探入了裂口之中!
    完全无视了那些足以撕碎钢铁的空间乱流和次元壁障!
    下一秒。
    “啊!!!!!”
    一声悽厉至极、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惨叫声,从裂口深处传出!
    张正道的手收了回来。
    同时,从裂口中硬生生地將一个人影“拖”了出来!
    如同拖一条死狗一般!
    正是刚刚遁入次元、以为逃出生天的谷畸亭!
    “嘭!”
    谷畸亭被狠狠地扔回了地上。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加狼狈。
    满脸惊恐和痛苦,身上还残留著空间乱流切割出的无数细小伤口,衣衫襤褸。
    但更惨的……是他的右臂!
    从肩膀到手掌。
    整条右臂,已经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空荡荡、血肉模糊的肩部断口,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那断臂处並非整齐的利刃切割伤。
    更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直接从分子层面瞬间轰成了齏粉!
    化为了一团瀰漫在空中的、尚未散尽的淡红色血雾!
    “啊……啊……”
    谷畸亭左手死死捂住右肩的断口。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张正道收回手。
    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连手上的血跡,都在瞬间蒸发消失,一尘不染。
    他俯视著在地上痛苦蜷缩的谷畸亭。
    声音冰冷。
    宣布了这次惩罚的性质:
    “此臂,便是你此番妄图遁逃的,小小惩处。”
    张正道的目光扫过谷畸亭剩余的三肢和头颅。
    未尽之言,让谷畸亭浑身剧颤,如坠冰窟:
    若再有下次……消失的就不是一条胳膊了。
    ……
    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在神经上疯狂切割。
    大量的失血让谷畸亭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但他那强大的求生意志和深厚的修为,在这一刻强行支撑著他,不让他倒下。
    “嘶——”
    谷畸亭咬碎了牙关,用仅剩的左手,快速地在右肩周围连点几处大穴。
    同时调动体內残余的炁,勉强封住了几根主要的血管,暂时止住了那如喷泉般涌出的鲜血。
    伤口依然狰狞可怖,血肉模糊,但至少不再大量失血,保住了一条命。
    做完这些。
    谷畸亭已是冷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嘴唇惨白如纸,身体因为虚弱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他知道。
    面对眼前这个恐怖的存在。
    任何反抗、任何逃跑的念头,都不过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刚才那一瞬间的断臂之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和傲气。
    “扑通!”
    谷畸亭挣扎著。
    用一条手臂和膝盖,勉强支撑起残破的身体。
    面向张正道,以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可以说是屈辱的姿態,重重地跪伏了下去。
    额头紧贴著满是泥土的草地。
    紧接著。
    他抬起仅剩的左手。
    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林间迴荡。
    每一记都毫不留情,用尽了全力。
    几下之后,他的嘴角就已经渗出了鲜血。
    “道君!!”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谷畸亭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和彻底的恐惧:
    “我再也不敢逃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妄念了!”
    “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是有眼无珠!”
    “求您……求您看在我这一把老骨头,修行不易的份上……”
    “任凭您处置!任凭您发落!”
    “只求……只求您给条活路啊!!”
    此刻的他。
    再无半点身为三十六贼、八奇技传人的风采和傲气。
    只剩下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和对强者绝对的服从。
    对於谷畸亭这声泪俱下的再次求饶和自抽耳光。
    张正道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中並无半点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无趣至极的闹剧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