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8章 和合术
    黄天成把黄雅琴带回了李家。
    看著后者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儘是嫌弃:“看你那点出息,都什么年代了,还学撒泼打滚那一套。”
    黄雅琴眼睛通红,在黄天成面前像只温顺的绵羊。
    “四叔公,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伟才和锦泽被抓进了监狱,催债的人天天打我电话,我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然然又进了拘留所......”
    她抓著黄天成宽大的衣袖哭诉:“四叔公,求您救救我们一家吧。”
    黄天成抻平衣服上的褶皱,不疾不徐地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你家的难题。”
    黄雅琴喜形於色:“真的吗?四叔公,只要您能助我们李家走出困境,我愿意当牛做马孝敬您老人家!”
    “行了。”黄天成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
    黄雅琴殷勤地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四叔公,您有什么好办法?”
    黄天成接过抿了一口,缓缓道:“伟才和锦泽的事暂时有些难度,但是把你闺女弄出来还是小菜一碟。”
    黄雅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只见黄天成从袖中拿出两张纸人和一根染血的红线平铺到桌面上。
    “你在信息中说,隔壁顾家的小子移情別恋,还把欣然送进了派出所。”
    黄雅琴点头如捣蒜:“没错,就是那个无情无义的混帐东西。”
    “你可知他的生辰八字?”黄天成沉声问道。
    黄雅琴仔细回想了一阵:“出生年月日我是知道,可具体的时间不清楚。”
    “六字......”黄天成捻著鬍鬚,若有所思。
    效果虽然会弱一些,但不影响大局。
    他將纸笔递给黄雅琴:“你且写下来。”
    黄雅琴不明所以,但还是快速写下顾流风的出生日期。
    黄天成锐利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又吩咐道:“去接半碗清水。”
    “好。”
    黄雅琴不敢耽误,一路小跑至厨房接了清水端过来。
    这时,黄天成已经点燃了三柱线香,香头明灭,格外醒目。
    待黄雅琴將水碗置於桌面之上,黄天成忽然掐诀念咒,將三柱香往水中一插。
    神奇的是,那香竟在水中笔直挺立,纹丝不动。
    裊裊青烟在水面上方盘旋,凝而不散。
    黄雅琴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忖,四叔公果然有本事!
    只见黄天成把顾流风的六字誊写到纸人身上,又在另外一个纸人上写下了李欣然的生辰八字。
    紧接著,他用红线將两张纸人绑到一起,口中念念有词:“天清地灵,日月为凭,阴阳相合,两心同鸣,红线系缘,三生註定,敕令和合,急急如律令!”
    隨著浑厚的咒语在客厅里迴荡,那对缠绕著红绳的纸人突然无风自动,凭空窜起一簇诡异的红色火焰。
    火舌吞吐间,纸人扭曲蜷缩,转眼便化成了青灰。
    黄天成手掌翻转,將青灰撒进了水碗里,与此同时,三柱香也陡然升腾起一阵黑烟。
    等到香火熄灭,浓烟散去,黄天成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仿佛刚才的仪式耗费了他不少精气。
    而那碗清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的香灰正诡异地打著旋,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成了。”
    黄雅琴连忙坐到黄天成身边,为他顺气。
    “四叔公,这是什么法术?”
    黄天成缓了缓,解释道:“和合术,你等会把水倒在树底下,如此一来,顾家那小子就会对欣然情根深种,死心塌地。”
    黄雅琴瞬间明白过来:“那意思是不是,他今后会对然然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黄天成喝了口茶:“差不多,以后顾流风会任由你们驱使。”
    黄雅琴心下一喜。
    这么说,她可以在顾母面前找回丟失的顏面了?
    还有顾家的资源,她也可以借用......
    “谢谢四叔公。”
    黄天成一脸疲惫:“不必,你先利用顾流风缓和一下家里的局势,伟才和锦泽那里,我再另外想办法。”
    “好!”
    此时的黄雅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信心满满。
    她相信有四叔公在,李家一定会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
    隔壁的顾流风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拂过,吹得他后颈汗毛倒竖。
    他打了个寒颤,眼神也变得恍惚,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眼帘。
    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李欣然的模样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转瞬消逝。
    顾流风甩了甩头,驱散那莫名的眩晕感。
    等回过神后,他脑海中忽然浮出了李欣然的身影,她微微笑著,眉眼温柔,特別是她身上的芳香,似乎还在鼻尖縈绕......
    心口突然涌起一阵滚烫的悸动,这股陌生的情愫来得又急又猛,让人难以自抑。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灼热。
    “然然......”
    这声呢喃脱口而出的瞬间,顾流风就像著了魔似的往外冲。
    脚步踉蹌间撞翻了茶几,玻璃杯摔得粉碎也浑然不觉。
    “哎哟!”顾母被撞得一个趔趄,扶著门框才站稳。
    她惊愕地望著儿子失焦的眼神,慌忙拽住他的衣袖:“流风,你这么著急干什么去?”
    可顾流风恍若未闻,飞奔跑出了顾家。
    傍晚时分。
    顾流风带著李欣然回到了小区。
    他看向后者的眼神痴迷,態度更是卑微到了尘埃。
    “然然,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李欣然不明白顾流风怎么会突然转性,但她被拘留了一夜,皮肤暗淡,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面对顾流风的殷勤,她只是冷眼相待,不予理会。
    顾流风则是各种巴结討好:“然然,请你原谅我,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李欣然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別碰我。”
    顾流风的胳膊还打著绷带,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然然,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一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两人拉拉扯扯的一幕落在了散步的邻居眼中。
    他们不禁捂嘴议论:“这是闹的哪出?”
    “是啊,昨晚吵得那么凶,这顾家少爷怎么又上赶著把人接回来了......”
    “看他那死缠烂打的样子,跟著了魔一样。”
    “顾家还骂李家是倒贴货,我怎么看著是他们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噗,到底是年轻人。”
    几人的窃窃私语恰巧飘进顾母的耳朵里,她看著顾流风低三下四的姿態,顿时涨红了脸。
    “流风,你在干什么!”
    顾流风像是没听见,满心满眼都是李欣然的影子。
    “然然,你別不理我......”
    顾母愤怒上前拉过顾流风的衣袖:“流风,你魔怔了啊!”
    顾流风推开顾母:“妈,你別管我。”
    他重新凑到李欣然面前,那諂媚的样子和哈巴狗没有区別。
    李欣然昂首挺胸,自尊心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时,黄雅琴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她高傲地瞥向顾家母子,然后一把拉过女儿的手。
    “然然,我们回家,別理这种没脸没皮的东西。”
    来日方长,当著外人的面,她要好好打压顾家的囂张气焰。
    顾流风果然穷追不捨:“然然,你別走......”
    顾母无地自容,强硬地把顾流风拽回了家。
    关上门,她厉声质问儿子:“流风,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人甩都甩不掉,你怎么还把她接回来了!”
    顾流风一会儿不见李欣然,只觉得心里有蚂蚁在爬。
    他神色焦急地解释:“妈,比起孟九笙,我还是更喜欢然然,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
    顾母呼吸一滯,看向顾流风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儿子,你是不是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