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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没有鱼也可以带点別的回家嘛
    尾隨者们在夜色的路灯下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时而隱没在路灯间隔的黑暗中,时而被某家某户的灯光照亮脸上不怀好意的笑。
    再往前走一截,便是一段只有零星光亮的小路,这是一条通向酒店的捷径,亦是长发男最方便动手的路段之一。
    只要抑制住女孩的声音,一针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飘飘欲仙,再也离不开他们的產品。
    白婭自是早就发现了这些人的踪跡,低劣的尾隨如何能瞒过能人异士的感知。
    离开了湮灭与灵噬之主的身边她只想早一点回到酒店,给自己沾染污秽的身体清洗乾净,然后美美睡上一觉。
    最好能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然后那位在梦中给自己新的指示,直接离开这號称约会圣地的狗屁地界。
    至於后面跟著的三只臭虫,那就让他们跟著吧。
    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手的话,白婭有信心在两秒內將三人的狗篮子踢碎。
    少女赤裸的足底和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啪嗒声与昏暗环境下的虫鸣不失协调,但由远及近的重物踩踏声却將这份和谐的美破坏殆尽。
    宛如远古巨象从莽荒走入了现实,每一声闷响都让虫鸣为之停滯,连未曾开智的虫子都在畏惧这只游荡而来的凶兽。
    白婭倾斜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同时在心中默默感嘆:好壮的姐姐!
    丰腴已经不足以形容对方的体態,因过度肥胖而几乎没有褶子的身躯如同一颗硕大的冰淇淋球,四肢犹如两种型號的脆皮蛋筒插在了冰淇淋球上面。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般体態的她居然还能独自走动,那坚强的脚踝和膝盖如果放在火箭队退役的某位中锋身上,足以让那位高人在球场上多征战十年!
    白婭带著满心惊骇目送对方和自己擦肩而过。
    错身的同时,还有一股非常好闻的香气侵入了她的鼻腔。
    像是完美比例的香草奶油混著一丝白玫瑰的清香。
    没有半分肥胖人身上常有的发酵气息。
    白婭觉得这位姐姐虽然胖,但平时肯定很注重卫生。
    思维在这股香气中沉浸了数秒,直到味道稍微淡去才逐渐回神。
    她突然有种衝动,想要退回去问问对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为何这么好闻。
    但终究是忍住了,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余味,便接著大步向前走去。
    那香味仿佛將她方才直面湮灭与灵噬之主的恐惧也一併冲淡,白婭的心情愉悦了许多,连带著脚步也变得轻快。
    胖女人经过白婭身边时斜睨了一眼这位模样狼狈的女孩,眸中的高傲与不屑最后化作一句无声的轻蔑。
    “小丫头片子。”
    她看不起一切不染纤尘的同性,认为只有像自己这样的,才能称之为女人
    她的神便是欲望的化身,作为祂的信徒,她亦是极致的沉沦者。
    胖女人一双看不透黑暗的狭长眼眸注视著迎面而来的三位成熟男性,他们有资格作为祭品。
    能为媾神的降临贡献一份力,也算是不负此生。
    她从耷拉的肥肉之下掏出一个桃形容器,其中装著芳香浓郁的甘霖,是为祂的归来而准备的接引之物……
    只需拔开瓶塞,那股摄人心魄的芬芳顷刻间便会提升数十倍不止。
    有资格的祭品只要嗅吸一口,便会沉沦其中,甚至於失去理智。
    尾隨白婭的三人被这股气味迷倒,就连目標也从远去的女孩转换成了这块甜美的大蛋糕。
    长发男被迷得五迷三道,但仍未忘记发展客户的第二想法。
    他紧握著针管,跟隨胖女人走进一旁无人且昏暗的小巷,在顶峰之时,那根被反覆使用过的注射器终於扎在了胖女人的大腿上。
    她如何顾得上这点疼痛,只知道此次的获取祭品的过程格外舒畅……
    河畔,爭得了白婭归属权的光头纹身男一伙坐在长凳上,漫长的等待让几人有点不耐烦,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长发男好似失踪了一般。
    “阿海怎么还不回来,没把持住偷跑了?”金髮骚包用指尖揉捻著一片树叶,绿色的枝叶將食指与拇指的指纹浸润。
    光头纹身男不语,眼镜男则站起身来,有些烦躁地在原地踱步。
    他说:“我去找找?”
    另外两人点点头,眼镜男顺著长发男尾隨而去的路离开。
    这一走,也和长发男一样再也没回来。
    光头纹身男仰靠著长凳靠背,偏转脑袋注视起那趴在河畔栏杆上穿得严严实实的人。
    “怪人。”
    崔辰搁河边逗钓鱼佬逗得正开心呢,怎么会去理会一道无关痛痒的目光。
    对岸的钓鱼佬越发烦躁,起先是鉤子上的饵料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后是丟下水的铅坠、鱼鉤一併被搅断。
    越钓越麻,仿佛身处的不是什么约会圣地的河畔,而是某处未知的荒原坟场,不然如何解释今夜诡异的情况?
    “怕不是真撞鬼了?”一个钓鱼佬脸色难看地开始收拾钓具,他已经损失了八枚铅坠,却连鱼的影子都没见著。
    “走了,不钓了。”另一个钓鱼佬收杆后摸了摸发寒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老感觉有东西往我脖子后面吹气。”
    “哎,走吧。”今晚唯一有口的钓鱼佬起身,不舍地目光看向河面。
    比空军更让人难受的是明明可以上鱼线却被切了。
    他咬著牙,像是做出某种决定。
    將东西收好后竟趴在河边,撅著屁股喝了一大口河水,喝完水还不算完,还拿开饵的塑料盆舀了半盆河水倒鱼箱里。
    “狗曰的,硬是要带点东西走是吧?”
    河对岸的崔辰目瞪口呆,对方一套熟练的丝滑小连招好像暗示著这个钓鱼佬是个从不空著手回家的主。
    另外两个钓鱼佬对这样的一幕见怪不怪,他们明白自己这个朋友的秉性。
    只要鱼箱里有东西那就不算空军,无论是水还是草,遇著老乡菜地甚至可以偷偷掰俩黄瓜薅把菜。
    永不言败的阿q精神鼓励著所有空军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