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猛地被人拽了把,她身子撞回去。
陡然感觉到有双略带冰凉的手掌捧住她的脸,隨著急促的呼吸,菱唇被跟前的人攫住。
罗闻樱惊得目瞪口呆,她下意识死死咬紧牙关。
男人却也没再凶猛的动作,只是不住吻著她的唇瓣,罗闻樱双手往他胸前用力一推,宋锦卓趁势退开身。
他手指抚向唇角,带起些许曖昧笑意,“那东西吃坏了,身体里感觉有团火在躥,要不,请我上去坐坐?”
罗闻樱哪里敢引狼入室,“不方便吧。”
宋锦卓手指轻敲几下侧脸,“也好,省得你下次见著我跟见流氓似的,下车吧。”想了想,男人兀自笑道,“忘记了,这是你的车,那我先回去了。”
“好。”
罗闻樱从宋锦卓手里接过车钥匙,尔后两人一道下车。
男人走过去,却倚在引擎盖上没有立刻离开,罗闻樱站在他身侧,但显然没有要请他上楼的意思。
方才车內的吻两人谁都没提,儘管彼此没喝酒,但罗闻樱就当他吃坏了东西不予计较。
“我真的还有事,我先上楼了,你待会自己打车吧。”
说真的,宋锦卓还真是第一次碰到罗闻樱这样的女人,出身名门出去闯荡不说,对他的態度更是令他费解。
他本来也不喜相亲,偏偏中间的介绍人是他大姨,听大姨的意思,说是罗闻樱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上次见过一面后就再难忘记,巴不得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今天接触下来,这话里的水分,看来实在嚇人,瞅著罗闻樱逕自走向前的背影,宋锦卓还维持著靠在引擎盖上的动作,他说了声有趣,这才提脚走出小区。
罗闻樱坐电梯来到六楼,手伸进包內去掏钥匙,感觉到手机传来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条简讯。
我对你很满意,明天见。
罗闻樱抬起手臂,用力擦了擦嘴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店里明錚送那盘牛鞭摆明是不怀好意,她让宋锦卓吃下,又拒绝他上楼的要求,这还满意?
罗闻樱摇摇头,不做多想。
打开门走进客厅,罗闻樱说有事要忙也是骗他的,从厨房內拿出咖啡机,將磨好的褐色粉末倒入机器內,罗闻樱又踱步走向沙发,將电视调到新闻台。
咖啡煮到一半,门铃声乍然响起。
罗闻樱喊了句,“谁啊?”
无人应答,她第一反应可能是宋锦卓没走。罗闻樱起身走到门口,手放上门把后想了想,眼睛透过猫眼看出去,竟看到一脸铁青的明錚站在外面。
隔了扇沉重的门板,罗闻樱没有搭理,转过身去倒了杯煮好的咖啡。
从冰箱內取出几个冰块放入杯中,罗闻樱双手捧紧后重新坐回到沙发跟前。
砰砰砰!
门铃声不起作用,又改为敲门,罗闻樱將音量调高,但电视机声音再响都遮掩不住砸门声。
“开门!”间或,还有明錚的怒吼。
他是她的谁啊?罗闻樱啜口咖啡,兴致勃勃地调台,难得看起娱乐新闻。
“谁啊?吵什么吵?”外面隱约传来邻居的说话声,可拍门声依旧,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闻樱,闻樱。”
罗闻樱放下咖啡杯走到门口,“谁啊?”
“我是杨姐啊,你在家呢,有人使劲敲你的门你怎么没听见呢?”邻居不堪其扰,目光狠狠剜了眼明錚。
“是杨姐啊,我不认识他,他敲我半天门我自然不能开门。”
“听见没有,”杨姐冲明錚嚷道,“赶紧走吧,我家还有孩子在做作业呢,不然的话我可要喊物业了。”
砰砰!
又是剧烈的两拳,“eve,开门!”
罗闻樱索性转身去臥室,两道门板后声音减弱不少。
半晌后,外面才安静下来,罗闻樱也佩服明錚这閒工夫,將晒在阳台上的衣服收回。
罗闻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刚脱净后站在浴缸內,原本明亮的灯咻然熄灭,也使得宽敞的空间猛地逼仄,罗闻樱入住后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问题,难道夏天供电不足?
她急匆匆衝过澡,隨便套了件睡衣胡乱踩著双拖鞋,取过旁边的手机要给物业打电话。
还未来得及拨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门铃声。
罗闻樱穿了件松垮垮的睡衣,“谁啊?”
“您好,我们是物业的,刚接到电话说你们这一层两户人家里停电,我过来看看。”
罗闻樱想著这次服务可真算及时,她就著手机的亮光摸索来到门口,想也不想便將门打开。“你们……”
眼前一道黑影猝然撞进来,几乎將她推搡在地,罗闻樱並未看见对方的脸,她声音冷凝开口,“谁?”
男人搂住她的腰止住她趔趄的步子,回头朝门口人道,“谢谢你,不然今晚我可能要睡马路了。”
罗闻樱听出来是明錚的声音,“你,鬆手!”
物业小刘认得明錚,之前来这儿时他见过,“我这就去给你们检查,说不定是跳闸。”
明錚腿一踢,將门带上。
里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连罗闻樱出来尚且都要用手机照明,这会没一点亮光。她被他整个人提起,只得不停蹬动双腿。
“放开我,你做什么?明錚,你搞什么?”
砰。
由於看不清方向,再加上客厅內的窗帘拉得太好,明錚只记著臥室朝右,没想到直接拐进旁边的沙发,腿碰到沙发把手,抱著罗闻樱直接栽下去。
罗闻樱闷哼声,明錚手鬆了松,由於沙发空间狭窄,他手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想要收回,掌心却不经意搓揉到两团丰盈。
“明錚,你摸哪里?”罗闻樱抬腿想去踹,可这会被男人整个压在身下。
她听到明錚呼吸猝然紧促,类似於沉重的低喘声,起伏的胸膛压得她越发觉得窒闷憋屈,明錚手臂上的伤碰触到都没感觉到疼,他话语带出些难以置信,“你没穿文胸?”
罗闻樱脸通的烧红,恨不得直接呸他,她恼羞成怒挣扎,“这是我自己的家,我想怎么穿与你何干,起来!”
天气的缘故,两人身上都仅有一层薄薄的布料,连此时的心悸都能感觉到,更別说男人正在逐渐甦醒的欲望,明錚嗓音透著嘶哑,掌心抚过曼妙曲线。
这会若亮著灯,必能看到罗闻樱的脸色就好比煮熟的虾子,“流氓,色狼,把你的手拿开,我!”
明錚一把扳住罗闻樱的下巴,將她脸转向自己,薄唇精准无误吻住她,她两条腿还搁在沙发外,明錚等於跨坐在她身侧,罗闻樱脸闷在真皮沙发內,断了电冷气拂开,她这会热得气喘吁吁,汗液粘稠著头髮,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明錚手掌贴合她细嫩的肌肤往下,她听到他倒抽口冷气,“罗闻樱,你胆子真够大的,要万一刚才进门的是个色狼怎么办?”
她慌忙间哪里还有时间找出来一件件穿上,“哼,我不是已经放了条狼进来吗?”
明錚气堵,罗闻樱强撑起身,“能把你的手拿开吗?我闷得慌。”
明錚一条手臂紧箍住她的胸,这会额前渗出细汗,罗闻樱浑身难受,明錚另一手伸向她,在她光裸的颈间徘徊后摩挲至她唇瓣处,“那人吻你了?”
罗闻樱別开脸,没好气地回道,“是又怎样?”
“你让他吻了?”
看来是被他给看见了。
罗闻樱撑著难受,索性又趴回去,“你管不著,都是你送的牛鞭好。”
明錚脸埋进她颈间,罗闻樱赶紧將脸转向另一侧,明錚手指钳住她下巴將她扳向自己,带著惩罚的吻再度落到她唇间。
罗闻樱闭紧牙关不让他得逞,明錚使著劲想闯进去,唇齿几乎要打架。
明錚张开嘴咬住她的唇肉,罗闻樱疼得差点尖叫,男人舌尖趁势而入,她喉间流溢出血腥味,罗闻樱自然也不让他轻易得逞,使足力气往他唇上用力一咬。
明錚吃痛,伸出手指抚向嘴角,应该是出血了。
罗闻樱趁势想起身,男人看出她的意图,利用体重优势不费吹灰之力將罗闻樱压回去。
她恨极,“我好朋友来了。”
“是吗?”明錚拍向罗闻樱臀部。
“对啊,我喜欢,你不怕被我弄得满身是血你儘管试试?”
明錚冷笑声,“我还真不怕。”
罗闻樱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声音冷冽几分,“明錚,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够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