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怎么个谈法?”
傅染紧张到不行,话语连不成一串,却依旧强自镇定,“这不是唯一的办法。”
李藺辰站起身,跛著腿在房间走来走去,龚愿坐回到傅染身边。
李藺辰似在思索,傅染以为还有机会,没想到男人却踱步回到她身边,“在我看来,这就是最好的法子。”
他说完,脸逼向傅染,眸子內跳动著傅染看不明的异样和复杂,龚愿却紧张地缩起肩膀,全身发颤。
李藺辰嘴角扯起抹怪异的笑来,他直起腰,转过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傅染心一松,侧首却见龚愿嚇得脸色苍白。
“你帮我解开绳子,我的车就在楼底下,我们快走吧。”
龚愿却摇了摇头,“我不会再走的。”
傅染听到浴室內传来水声,她心再度悬起,隱约知道不详,“你没看到他已经不正常了吗?你继续留在这会被他打死的,你当年就算真的离开也不用这样来偿还,你看看他还是你爱的那个李藺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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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愿神色似有犹豫。
傅染看到床头柜上的座机,“你快帮我打个电话。”
傅染双手用力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越是用力就越是勒到皮肉中去,她疼得冷汗涔涔,龚愿目光自座机上收回,“不行,我知道你想打电话给谁,倘若那样的话藺辰就完了,不行!”
傅染看向浴室的方向,急出一身汗来,“那你帮我鬆开,我们一起走。”
龚愿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你还执迷不悟吗?他现在满心都要报復,你真想被他打死是吗?”
龚愿想了想,手落向绑著傅染的那根绳索。
由於系得太紧,一时结不开,傅染索性站起身,“我们先离开这吧?”
“不行,这儿的门被反锁后要有钥匙才能离开。”龚愿说著,替傅染將绳索解开,与此同时,浴室內的水声陡然消失,突如其来的静謐令人浑身不適,傅染双手抓著那根解下的绳索,跟龚愿挨近后坐回床畔。
李藺辰穿戴整齐再出来,竟还是先前的那套衣服。
龚愿挨著傅染的身子在颤抖,这也间接向傅染传递了一种危险的讯息,他看到李藺辰拉开衣柜,从里面翻找半天后竟然取出根一米多长的鞭子。
傅染大惊失色,龚愿下意识要躲开。
李藺辰拖著两条腿走到傅染跟前,“你方才还没告诉我,粗的跟细的鞭子你喜欢哪一根?”
傅染呼吸一窒,盯著那根垂在李藺辰脚边的长鞭,“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女人不打是不会听话的。”
傅染脸色尚且镇定,“这么粗的鞭子打到身上我可不喜欢,你,你不是有细的吗?”
“原来你还是喜欢好看,行,我给你换一根。”
李藺辰说完,竟真的转身走向衣柜。
傅染看著身边瑟瑟发抖的龚愿,“你还坐在这干什么?”
“他每回打人之前都习惯先洗澡,然后就往死里打,傅染我刚才应该帮你打电话的,我怕你会被他打死在这。”龚愿说完,捧著脸害怕地哭出声来。
傅染也怕,她又不是神,见到这样的场面没嚇得魂飞魄散算是好了的,“你有机会离开的话,別再奢望他还能变回去了,被打成这样难道你自己也会习惯吗?每次的死里逃生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藺辰换了根小拇指粗细的长鞭走来,傅染看著鞭子一寸寸在地面拖过,她浑身发毛,牙关打颤。
李藺辰执起鞭子,“喜欢吗?”
傅染维持著先前被绑的姿势,“这根太细了,还有中號的吗?”
李藺辰盯著她,“你在耍我呢?”
傅染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李藺辰,“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绅士,我把你当成朋友一样看待,那段日子你为我顶下的各种压力我都看在眼里,藺辰,你也给自己个机会好吗?”
“想要感动我?”李藺辰冷笑,“傅染,我这辈子就毁在了飆车上,毁在了明成佑手里。”
傅染还想开口。
李藺辰扬起手里的鞭子,“別再说了!”
傅染鬆开手,猛地在他胸前一推,提起脚又朝他胸口一脚,李藺辰退了几步,傅染抓起龚愿的手,“赶紧走!”
才转身,她想起钥匙还在李藺辰手里,傅染用膝盖压住李藺辰的手臂,男人没想到她直接动武,傅染手探进李藺辰兜內,一下找出自己的手机和钥匙。
李藺辰用力將她推开,傅染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她把钥匙丟向龚愿,“快去开门,快!”
龚愿手忙脚乱拿起钥匙,李藺辰怒吼出声,“龚愿,你敢!”
龚愿瞅了眼傅染,二话没说拿起钥匙拋向门口。
傅染力道到底不及李藺辰,龚愿还未將门打开,她便被李藺辰一把给推开。
车子飞快地来到饭馆前,明成佑神色冷峻,下车后直接提起脚步往前走,服务员出来,“先生,请將您的车子停好。”
“废什么话!”明成佑挥开手。
他脚步急促,走过去后又折回,一把揪住服务员领子,“看没看到一个跛子带著个女人过来?”
“没,没。”
明成佑掏出手机,指著定位后显示的房间號,“赶紧带我过去。”
他打电话给傅染,已经关机。
在之前只接到了她的一条简讯,想来是紧张状態下发出的,只有简单凌乱的几个字:怀疑李藺辰。
龚愿钥匙还未插进去,她看到李藺辰挥起长鞭啪地扫向傅染。
沉闷的声音传入耳中,龚愿自己挨过知道那种痛,她紧张地把钥匙对准。
服务员带了明成佑穿过走廊,指著其中一间房,“就是这儿。”
“看什么看,给我打开。”
服务员擦把冷汗,“钥匙在领班那儿。”
明成佑骂了句,一把推开服务员,“给我滚开。”
跟在明成佑身后的两辆车总算赶到目的地,好几人相继走来。
明成佑飞起一脚踢向门板,门先是纹丝不动,他情急之下连踹了几脚,龚愿赶忙要退开却已经来不及,飞过来的门猛地撞向她,几乎將她给当场砸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