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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你跟她,要结束了是吗?
    砰——尖锐无比的声音刺破耳膜传来,明成佑似乎来不及踩剎车,傅染手脚瞬间冰凉,她加速把车开过去,不待停稳便推开车门摔了下去。
    傅染强忍著痛爬起来,攥紧擦破的手掌飞奔到驾驶座侧,“成佑!”
    明成佑还未缓过神,脸枕在安全气囊上,红色血液汩汩自额角淌出,傅染惊魂未定,双手伸进车窗拽住他的手臂,“成佑,你別嚇我。”
    明成佑脸抬起,痛苦的闷哼声,手掌抚向额头。
    傅染赶紧拉开车门,替他解开安全带后扶著他走出驾驶座,“怎么回事?”
    殷红顺眼角自脸庞处淌到脖颈和胸前,明成佑示意傅染拿了瓶矿泉水,隨手要清理伤口。
    “不行。”傅染忙按住明成佑的手,並將他拉进自己车內,“我送你去医院。”
    明成佑身子往后躺去,眼睛闭起。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
    车內灯光在明成佑眼底打出一圈暗影,“公司事情太多,方才一时出神。”
    傅染未再多问,她专心开车去医院,明成佑中途睁开眼,“送我回中景濠庭吧。”
    “不行,你需要好好去医院检查下。”
    明成佑抽出湿巾擦手,“我自己清楚,去医院还要折腾到老晚才能回家,额角没大事,只是在方向盘上不小心弹了下。”
    他坚持让傅染把车开回中景濠庭,傅染仔细查看,见伤口似乎没再流血,也就按著明成佑的意思没有去医院。
    到了中景濠庭后,傅染找出药箱给他简单清理,哪怕再细小的伤口,伤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都会变得触目惊心。
    明成佑握住傅染颤抖的小手,把纱布接过后丟在桌上,“你抖什么抖?”
    “我害怕。”
    “没事,”明成佑摸向包成粽子似的脑袋,“这不没出事吗?”
    傅染起身收拾,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水流衝过手背,立马能看到匯成的一股股淡红色,顺指缝流入高档洗手盆內,鼻翼间留有腥味,傅染眼圈渐红,洗把脸后回到房间。
    明成佑仰面躺在床上,她走过去,把水晶灯关掉,独留一盏壁灯。
    明成佑拉著傅染的手让她坐在床沿,头枕向她的腿,“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陪你坐会。”
    他拇指摩挲傅染掌心,带著撩.拨似的痒意,傅染手掌穿过明成佑黑色的髮丝,他笑著扬起眼角,拍拍她的脸,“把你嚇惨了吧?”
    傅染握住他,让明成佑的掌心按向她的脸庞,她张开嘴咬了口他的手。
    “回家吧,擦破点皮而已。”
    傅染见他满脸倦意,嘱咐他赶紧休息后,拿起包这才离开。
    楼下很快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明成佑忍著倦意拿出手机。
    电话那头照例没让他等。
    “喂,成佑!”
    明成佑只说了一句话,“应蕊,你回来吧。”
    傅染翌日清晨打了个电话,明成佑也去了fu,亲眼见到他没事后她才放心。
    脑袋上的纱布第二天就被他拆了,让家庭医生来中景濠庭给简单处理下后明成佑出了门。
    途中接到个电话,明成佑进入车库,“你先去酒店等我,別到家里来。”
    他神色冷峻地开了车出去,比尤应蕊先到的酒店。
    尤应蕊按著明成佑给的房间號找来,她风尘僕僕却难掩雀跃,看到明成佑额头的伤,她丟下行李上前,“成佑,你怎么了?”
    明成佑越过她身侧,在房间內的沙发上坐定,“应蕊,你不是要跟我结婚吗?”
    尤应蕊一怔,目光带著犹疑,“成佑?”
    “你不后悔?”
    尤应蕊毫不犹豫摇头,“我不后悔。”
    明成佑掏出根香菸夹在手里,指间的铂金打火机发出开开合合的啪嗒声,他手指指向茶几,“把那些文件都签了。”
    尤应蕊取下包,身子蹲到茶几前,隨手拿了份资料,“这些是什么?”
    “你把文件签了后,我会让律师把我们的结婚手续给办妥,”明成佑把烟咬在嘴角,想要点燃,似是想到了什么,手又落回去,但心里实在烦躁得厉害,还是点上后吸了起来。
    尤应蕊开心地执起签字笔,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印章,明成佑隨手取过个盒子丟过去,“用这个吧,以后公司的事你也要处理。”
    “好。”她欢快应道,眼睛快速瞅了眼文件后签字。
    桌上堆起半人高的资料,明成佑示意她一一签名。
    “成佑,这些是什么?”
    “一些房產的过户手续,还有我置下的產业。”
    “这不行,”尤应蕊慌忙摆手,“我不要你的东西。”
    明成佑被嘴里的烟呛了口,他拧起眉头,目光微抬后同她对视,“应蕊,我最艰苦的两年是你陪我度过的,我们结婚后我要给你的东西会更多,这些是给你的保障,快签吧。”
    尤应蕊犹豫地握著笔,明成佑拿起最上面的文件递给她。
    “成佑,谢谢你。”
    明成佑使劲抽口烟,感觉心臟在抽搐似的疼。
    尤应蕊起先还会翻看,无奈文件实在太多,她一份份沉甸甸拿在手里,最后索性翻到签名那一栏,直接写上名字。
    “成佑,”她签名的手一顿后抬起脸道,“你跟她,要结束了是吗?”
    明成佑倾起身,把手里剩下的菸蒂狠狠掐灭在菸灰缸內,目光侧过去对上尤应蕊,白雾裊裊的朦朧中,令人看不穿他眼底暗藏的冷冽,“是,游戏玩完了,我不想再进行下去,太累。”
    他精心编制的一张网,如今,终於要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