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殊气势冲冲的赶到学校,拎著鱷鱼包包走进教室,脸色冷的可怕:“谁把我孙子打了?”
她一进教室门就看见站在墙边的南宫瑾,还有他旁边的顾逸尘,看到南宫瑾,她顿时一阵火大。
“又是你!”林静殊愤怒的说。
南宫瑾杨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咋了?”
林静殊冷笑一声,看向校长:“报警了嘛?”
校长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摇头:“顾夫人,没有。”
他看了一眼顾逸尘,这太子爷不让报警啊。
林静殊看向身边的助理,眼神冰冷:“去联繫顾氏集团的法务部,我要他劳底坐穿!”
顾逸尘猛然抬头,脸上带著几分慌乱,助理正准备打电话,就被一只手抓住了,他低头看到顾逸尘来抢手机:“小少爷?”
顾逸尘抢过他的手机,抿唇退到南宫瑾身后,把手机藏了起来。
林静殊看到这一幕,尘尘明显在维护南宫瑾,顿时头都大了。
“尘尘,过来。”她招呼著顾逸尘。
“他不是个好人,还把你弟弟打伤了!”
林静殊命令道:“你以后不许跟他玩。”
她这一出声,顾逸尘不仅没过去还躲的更厉害了。
他明显在害怕林静殊。
南宫瑾凶神恶煞的瞪著林静殊,上前一步,把顾逸尘护在身后:“老妖婆,你凶什么凶!”
“就你嗓门大!”
林静殊何成被人这么羞辱过?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林静殊气死了,看向南宫瑾:“你这野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
“把你爸妈叫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南宫瑾的亲妈身份不明,如今把楚辰给打住院了,就是南宫家的人,来了也得道歉!
他们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南宫瑾翻白眼:“我的教养只对同等素质的人,你可不在这范围內。”
林静殊一听火气更大了,走过去就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野小子,她忍他很久了!
林静殊抬手就是一巴掌,顾逸尘伸手就將南宫瑾拉到了身后,那一巴掌差点扇在他脸上,林静殊没想到尘尘会凑上来。
一只手在半空中拦截住了林静殊,顾霆宴赶来了。
他的漆黑深邃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瑾那颗被打成猪头的脸上,还有顾逸尘苍白透明的小脸。
他回头看向林静殊,眼神冰冷:“你要对尘尘动手?”
林静殊看向尘尘,神色慌张:“我没有,我只是想教训教训这臭小子。”
顾霆宴面色平静的看向林静殊,鬆开她的手:“別动不动就打人。”
“事情的真相没弄明白前,別冤枉好人。”
顾霆宴並不喜欢南宫瑾这小子,因为这並不是他的孩子,是秦书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顾霆宴可没那么大度的去保护南宫瑾。
但看他不要命的护著尘尘,顾霆宴也不会让林静殊动他。
林静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冤枉他不成?”
“辰辰难道不是他打的?”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马起砖头就砸人,直接衝著人脑门砸!”
林静殊愤怒道:“这是想把辰辰打死啊!”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健康的孙子,辰辰可不能再出事了。
顾霆宴又不可能跟別的女的生孩子,这几年,她不是没有给顾霆宴床上塞过女人。
全被顾霆宴给丟出去了,没有一个女的能爬得上顾霆宴的床。
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同意楚笙进门!
根本原因就是顾霆宴不让別的女人碰。
顾霆宴眼神冰冷的看著林静殊:“母亲,你身为顾家主母,是不是得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南宫瑾为什么打他,那是他咎由自取!”
南宫瑾听到这话一怔,他有些疑惑的挠挠头,楚辰不是他儿子嘛?
他怎么不帮他儿子,帮自己?
“什么意思?”
“楚辰找人霸凌辰辰,在学校里散布尘尘考了第一名是作弊得来的。”
“他们在学校欺负尘尘,你看不到,尘尘受委屈了,你也当眼瞎。”
顾霆宴眼神阴冷:“南宫瑾替他报仇,你还护著那来歷不明的野种!”
一字字一句句,把林静殊心底震了震。
她心底带著一阵恐慌,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尘尘,却发现,尘尘从始至终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在躲避她。
顾逸尘避开了她的视线,垂著头没去看她。
他发现事情不对劲,第一时间给顾霆宴发了消息过去。
因为他知道,不能给秦书发,妈妈来了,事情只会更麻烦,顾家,楚家都会伤害妈妈。
能护住他的只有顾霆宴。
林静殊也不会帮他。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尘尘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或许爸爸说的都是对的,人不能软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缩,逃避,只有自己强大了,別人才会忌惮他,不敢动他。
林静殊看著顾逸尘始终不看自己,心底微微泛起一股沉痛。
这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亲妈的时间还长。
如今,却恐惧她,害怕她,不敢亲近她。
林静殊脸色白了又白,身子虚晃了一下,后退了一步,仿若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这一刻,林静殊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这一切真的值吗?
亲生儿子对她冷漠相待,亲孙子对她恐惧。
她这一生,回头来看,又得到了什么?
为了楚辰拋弃尘尘,为了利益,跟亲生儿子翻脸。
林静殊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一步错,步步错,没法回头的,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自己这都是为了顾家的未来。
楚笙从医院赶到学校,衝进教室看到南宫瑾,一眼便知道,就是他把自己儿子打成那样的,疯了一样要过去殴打南宫瑾。
顾霆宴拦在南宫瑾面前,一把拽住楚笙的手:“干什么?”
楚笙没想到顾霆宴会护著这个贱种,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眼睛都红了,泪水从脸颊流了出来:“霆宴,就是他把辰辰打成那样的!”
顾霆宴面对她的眼泪,始终面无表情,保持著冷静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