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寧这样想著,到底没说出来。
“怎么?这东西不喜欢?”太子见宋寧有些心不在焉,温柔出声。
宋寧这才回神,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没有,那边多谢兄长了。”
“要不要用些差点?这里的点心很不错。”太子继续道。
宋寧这才没同意,毕竟自己可是答应了宋夫人不跟太子来往的。
“兄长,我忽然想到还有旁的事儿,便先走了。”
太子脸上笑容依旧:“如此,便不留妹妹了。”
宋寧朝太子行礼,这才转身离开。
穗泽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殿下,她竟如此不识抬举,能得太子您的青眼是她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她竟敢躲著你。”
太子看向宋寧的眼神若有所思:“原本以为她是个蠢笨的,没想到,也不至於似传言那般蠢笨,她这模样,分明就是被家里人警告过了。不过她竟然听话,当真难得。”
“但孤看上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
太子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饶有兴味看著两人离开的方向。
马车內。
金珠诧异不已:“小姐,您竟然抵挡了诱惑,那可是太子啊,您竟也能拒绝!”
这话带著浓浓的震惊。
宋寧敲了下金珠的脑袋,“笨啊你,你难道不知道父亲母亲派了多少人跟著我?我若是不听母亲的话,回去可就遭殃了。马上除夕,你难道想要我新年没钱花?”
夫妻俩倒是还有一招儿便是时不时扣宋寧零花钱。
当然,也仅仅只是在宋寧不听话的情况下。
日常只要宋寧听话,老两口对於宋寧还是很大方的。
金珠这才反应过来,“小姐,您真聪明!奴婢竟然没想到!”
“那是,谁让我是小姐呢!”
宋寧一脸得意:“不过太子长得確实不错,只是他让我做侧妃,我还是不太满意,好端端的我做什么妾啊?依照我的身份,做正妻还差不多。”
“奴婢也觉得小姐应该做正妻,小姐您这脾气,哪里適合做妾啊?”金珠觉得自家小姐受了委屈,跟著附和。
“还是你懂我,既然太子给的不够多,我还是先不跟他好了。反正我是丞相嫡女,日后应该有不少男儿想要跟我在一起。”
正妻的位置还挑不完,谁愿意做妾?
“是啊,小姐英明!”
夫妻俩很快收到了消息,尤其宋夫人喜笑顏开:“老爷,咱们寧儿这次是真听劝了,听说她当面拒绝了太子殿下!”
宋夫人別提多高兴了,自己女儿说起来,可是拒绝过太子殿下的人。
传出去,她脸上也有光啊。
宋丞相听到这话,脸上也带著几分笑意:“就知道寧儿这丫头像我,才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
“死鬼,寧儿调皮捣蛋的时候,怎么不说像你?”宋夫人戳了戳宋丞相的脑袋。
宋丞相正高兴倒也没计较,抓住自家夫人的手:“好了,总归是咱们的女儿,不会太差,她既然能听劝,咱们也能放心了。”
宋夫人点头:“那除夕,要给寧儿包个大红包!”
宋丞相应和:“我看行!”
老夫妻俩得知儿媳是太子的人后,便將此事告知了谢怀韵。
谢怀韵一大早被叫过来,脸上表情冷淡。
“怀韵,你这神情......莫不是知晓了?”
辅国公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向自家儿子的眼神带著几分迟疑。
若是儿子早就知晓了,为何不告知他们?
“此事我確实知晓,二弟没有失忆,他们之所以这般行动,是为了骗二妹嫁妆。”
事到如今,谢怀韵早已將前因后果调查了个清楚。
毕竟这种事儿又不光彩,他自然要將此事压下。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们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尉氏不满出声。
她这个儿子怎么能这样?
“告诉母亲,母亲会信?”
谢怀韵一句话將尉氏噎住,的確,若是直接告诉她,她根本不会信。
主要是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
“此事若是方才之前,母亲只会为他辩解,如此,还不如让父亲母亲自己发现。”
谢怀韵声音淡淡,陈述事实。
毕竟他了解尉氏,若是自己直接开口,尉氏定然不会相信。
尉氏一噎,“那你也不能不说啊,若是说了,或许我会信呢......”
此话一出,谢怀韵冷嗤出声:“母亲也说了或许,母亲,我没那时间跟你掰扯这些。”
眼见母子俩剑拔弩张,辅国公出声:“好了,都別吵了,现在怎么办?那小子咱们总不能真的放弃?”
“放心,今日上朝,我会替他求情,至於皇上会不会答应,不得而知。”
谢怀韵神色淡淡,尉氏则是眸子一亮:“当真?你当真愿意?”
她说著抓住谢怀韵的手,谢怀韵將手抽出来,面色如常,看向尉氏的眼神平静无波。
尉氏很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脸色难看至极。
“你这般看著我做什么?只要你这次將你弟弟救出来,母亲保证,日后对你们兄弟俩一视同仁。”
这话像是施捨,谢怀韵轻嗤:“母亲,都什么时候了?儿子早就不在乎了。母亲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如何处置您的宝贝儿子。”
谢怀韵说罢,拂袖而去。
辅国公急忙出声:“怀韵,你等等为父,为父跟你一起去!”
尉氏脸色难看,辅国公安慰了两句急忙跟上。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他的母亲,他难道要苛待我不成?怎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尉氏面色不虞,双手止不住颤抖。
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受掌控的逃开了。
原本,她以为谢怀韵只是跟她置气。
可现在......
“夫人,世子爷这定是跟您置气呢,世子爷说到底也是您儿子,怎会真的不喜欢您?说到底也是孩子间的爭斗罢了,他就是故意这般惹您注意呢。”许婆子安慰。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渴求我的关注,如今定然是跟我置气,不过有了他求情,轩哥儿应当很快便能回来了。”
尉氏想到谢怀轩很快便能回来,面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