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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偷盗钱氏嫁妆
    苏映雪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並不好看。
    一直到朝阳苑,都不发一言。
    两个丫头在外默契没说话,进屋关上房门。
    秋叶这才问:“夫人,您跟世子到底如何了?”
    按理说,依照她的办法,不可能出错的。
    可苏映雪这模样,分明就是没有成事儿。
    苏映雪瘪嘴,脑海中浮现出男人略显冷淡的声音:“本世子还未准备好,你先回去,待本世子想好再说。”
    当时气氛正好,男人不断靠近,眼见著便亲上了。
    关键时刻,那男人竟说了如此丧气的话。
    当真令人不悦。
    想来谢怀韵不能人道之事,是真的。
    “还能怎样?去把家医请来。”
    苏映雪一脸愁容。
    若是谢怀韵这病可治便好了,若是不可治.......
    她脸色有些阴沉,想都不敢想。
    秋叶见状立刻將家医请来。
    “家医,上次我跟你说了世子不能人道,不知可有法子医治?”苏映雪见家医过来,立刻凑上前来,满脸期待。
    家医可是比皇宫內的太医还要厉害,如今她的希望便只寄托在家医身上了。
    家医脸色骤变,急忙跪地。
    这可算是家族密辛啊。
    若是传出去,自己小命很可能不保啊!
    “家医,你不必担忧,夫人只是担心世子。”秋叶急忙安抚。
    家医擦汗:“夫人,这不能人道也分先天与后天。若世子是先天之症便难以根治,若是后天受伤或者受了惊嚇,许是可以治癒,但也得瞧瞧伤患之处。”
    “可若不知是先天后天,如何判断?”苏映雪追问。
    这种事,总不能她扒拉著问谢怀韵吧。
    若真如此,他定觉得自己是在挑衅。
    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係不就完了?
    “这个.......”
    家医欲言又止,“其实若是后天,或许会有伤,且......”
    家医顿了顿,压低声音,苏映雪侧耳,立刻面红。
    “这......只能有这个办法?”
    若真动手了,那岂非羞死人?
    “夫人与世子是夫妻,这般行事也属正常。”
    家医轻轻点头:“只有知晓症状,才能对症下药。”
    此话一出,苏映雪瞬间坚定。
    罢了。
    拼一次!
    就当是为了今后的幸福!
    苏芷柔刚病不久,安伯府便送来庚帖。
    “夫人,安伯子寿辰,伯子夫人特地邀请了国公府,老夫人那边的意思是您一定要备上丰厚的礼品送上,说两家向来交好,莫要坏了两家关係。”
    冬容自然知晓如今国公府出的的银子都是苏芷柔贴补的嫁妆银子,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她低著头,不敢看苏芷柔的脸色。
    果然,苏芷柔得知此事脸色骤变,將递过来的汤碗扫落在地。
    “又要送礼?!这京城的达官显贵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过寿?!”
    “前日齐国公过寿!大前日丞相府老夫人过寿!大大前日魏明候过寿!”
    “这月才开始,便三家过寿,如今又要过寿?!”
    苏芷柔气得不行,整个人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难做。
    一次两次的破寿就过不完?!
    她贴补国公府家用便罢了,如今这礼金都快拿不起了。
    哪家不是达官显贵?
    不仅过寿,就连孩子满月,孩子娶妻,家中嫁女,她都得一一送礼。
    这才多久,她都快撑不下去了.......
    若再撑一年,她的嫁妆银子岂非空置?
    不仅如此,还要变卖田產铺子。
    简直是要挖她的心肝!
    难怪之前国公府帐上上千两银子,原来是为了覆盖出去的礼钱。
    如此算来,国公府每年存银都所剩无几。
    虽有田產铺子,可到底都要年底才能收上前来。
    更別说安国公每月的月例银子,还不足一百两。
    谢怀韵的银子也没给她。
    虽不多,可到底还是够送一次半次礼钱的啊.......
    “夫人,咱们如今怎么办?这些人跟国公府交好,可不能得罪啊.......”
    苏芷柔脸色发白:“我自然知晓,只是我如今垫出去的银子至少也有三千两,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嫁妆银子不保......”
    她好不容易嫁进国公府做世子妃,是为了来享福的,可不是为了来收拾烂摊子的。
    若知如此,她就不该嫁过来。
    如此还能剩些体己银子。
    现在好了,她现在的日子,可比她在侯府当姑娘之时还要难过。
    “如今咱们没办法,只能去找那贱人,看她能不能高抬贵手.......”
    苏芷柔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曾经的散財童女。
    以往她跟苏映雪关係不菲,苏映雪也会经常给自己补给。
    可现在......她非但不给自己补给,还雪上加霜。
    “夫人,奴婢觉得二夫人不可能出银子的,与其找她拿银子,还不如直接找人偷盗。”冬容说著,看向苏芷柔。
    苏芷柔一愣,有些犹豫:“可她院子里的人不少,还有不少高手,找她偷难道不是送死?”
    这话带著浓浓的担忧。
    苏芷柔不傻,知晓苏映雪手下有多少人。
    更知道自己没资格跟苏映雪硬钢。
    对於苏映雪的豪气,这些年来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隨便手指缝儿露点儿,就够她用的了。
    “奴婢知晓二夫人那边人多势眾,可侯夫人呢?”
    冬容这话倒是点醒了苏芷柔。
    她眸子亮了亮,当即出声:“去,先拿我嫁妆银子將收礼送了,另外拿笔墨来,我如今出不了门,你亲自去將此信送到娘亲手里。”
    “是!”
    凤姨娘收到来信时脸色变了变:“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柔儿为何不亲自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见苏芷柔,心里想得紧。
    她嫁人之后,总共也就回了两次娘家。
    从前,苏芷柔可是日日侍奉在膝下的。
    可现在.......
    凤姨娘根本不敢想。
    冬容嘆了口气,没想瞒著凤姨娘:“小姐在府上受尽苦楚,原本以为嫁进国公府能有好日过,没想到大小姐竟在小姐掌家之日將帐目上的银子全部取走。如今小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小姐如今已经被气病了,却不得不掏嫁妆银子为大小姐填窟窿。”
    “姨娘,您最疼小姐了,定是不希望小姐受苦的吧?”
    冬容的每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剜著凤姨娘的心。
    凤姨娘没想到苏芷柔在府上竟这般难过。
    心瞬间沉下去。
    “我这就去找那贱人理论!”
    凤姨娘拍桌而起,便要转身离开,却被冬容拦住。
    “夫人,当务之急是瞧瞧小姐信中的內容。如今大小姐得宠,咱们跟她硬钢,没好果子吃。”
    凤姨娘脸色难看,但还是听劝打开了信件。
    “什么?此计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