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
五个吱哇乱叫的“话事人”全都消停了。
不仅不说话,
还相互之间不停地用眼神交流,
好似在说,
“她怎么知道的?!”
呵呵。
李茗卿婉婉一笑,
举手抬足间,散发著一股直穿心臟的冰冷!
“我不止知道你们在等人,而且还知道你们等的这位,即將接替佐年强的工作。”
是的,
他们五个,等的就是今晚即將落地新海,京都空降新海的人!
见事情已经藏不住了,
眼前这五个人,索性直接暴露本性!
一个个仰起头,张牙舞爪!
“李茗卿,你是臣家的人,我们也是臣领导一手扶起来的,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对,老臣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臣领导还在的时候,没见你拋头露面,现在他人不在了,你竟然和安阳他们走到了一路!”
“实话告诉你李茗卿,安阳得罪的人,不是你动动脑子就可以搞定的!”
“奉劝你一句,早点和安阳分道扬鑣,还能活命!”
不难听出来,
这五位,对即將落地新海的人,格外有信心,
不然现在不至於鼻青脸肿还要叫囂。
但,
豹哥就喜欢叫囂的人。
看著疯狂狗叫的五人,豹哥嘿嘿一乐,
“我啊,以前在天放集团的时候就有个外號,”
“叫专治各种不服,”
“今儿啊,你们也算点背,所以吧……”
没说完,
豹哥轻轻一勾手指。
手下立马就明白了,当即抄起了球棍。
但,
就在一场乱砸即將落下来的时候,
李茗卿却笑了笑,
“豹哥,今晚兄弟们已经够辛苦了,这种事,交给耗子吧。”
耗子?
豹哥回头,
最初那股不屑已经不见了,现在多少带著一丝惊喜。
而耗子,也没有辜负李茗卿,
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了豹哥手下递来的球棍。
一步站在五位“话事人”面前,
居高临下。
曾几何时,
这五位,那都是耗子见都见不到的人物,
甚至做梦都想著自己有一天能达到他们的高度。
可现在,
这五人,正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
“耗子!我警告你,再……”
这里面除了侯青之外,没人认识耗子,
那狠话,自然也就只有侯青说了。
可惜,
耗子已经不是耗子了!
嘭!
一脚下去,
侯青整个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而耗子,脚踩侯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叫!林!浩!”
说完,
球棍高高举起,然后猛猛砸下!
咔嚓一声!
侯青的胳膊,从小臂处明显弯折!
两段,
一段朝下,一段无力下垂!
“我草!我草……”
“啊……啊!!!”
侯青疼的疯叫。
可耗子哪有停下的意思,
沾血的球棍再次举起,对准了侯青身边的海龙!
“就你叫海龙是吧?”
“就他妈你狗仗人势想对阳哥做点什么,是吧?”
“我让你做!”
嘭!
“我让你叫!”
嘭!
两棍下去,
海龙刚才还完好的手,被砸了个稀巴烂!
“啊——!!”
渗人的惨叫声中,
耗子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下一位身上。
嘭嘭嘭……
就这样,
在一阵棍子落到血肉上的沉闷声中,
五位新海的地头蛇全都开始了疯狂惨叫!
而耗子,
噹啷一声,
砸折的球棍一扔!
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躺著的五人,
“从现在开始,卿姐问你们什么,好好回答,”
“只要卿姐觉得你们回答的不好,我不介意再咂折一根球棍,”
“我说的够清楚么?”
这个画面,让李茗卿笑盈盈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浓郁的欣赏。
而豹哥,已然兴奋!
“哈哈哈,好小子,真没看出来啊,你下手还挺黑!”
“不错不错,有点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除了他俩之外,
感触最深的,想必就是侯青那几个手下了。
刚刚他们是什么姿態?
瞧不上耗子,
打心眼里看不起。
现在呢?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五位联合起来,可以让整个新海混乱不堪的人,
竟然……
竟然都被耗子一下一下砸的惨不忍睹!
这画面,別说不敢想了,
做梦他们都不敢这么梦!
巧的是,
收拾完这五位,耗子发红的眼睛,一个回首掏,盯在了他们身上!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句废话没有,侯青的手下,一个接一个跪下了!
嚇的也好,求饶也罢,
总之,他们不想变成地上那五位的样子!
“耗……哦不,浩哥,你都看著的,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浩哥,你知道的,我们跟著青哥……不对,我们跟著侯青那都是被逼无奈,我发誓,我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过!”
“我也是浩哥,我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阳哥的事!”
跪地上这几个,李茗卿和豹哥都看到了,
只是,他俩很默契,全都选择了看热闹,
因为他们很想看看,耗子会怎么做。
不出所料,
耗子根本没对他们下手的意思,
反而一个个把他们拉了起来,
“刚刚你们也替我说过话,两清了,”
“今天开始,散了吧。”
散?
看情况,今儿侯青是栽到这了,
老大没了,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说干就干,
几个人一个眼神,全都心领神会,
挺直身子,冲耗子深深一躬,
“浩哥,以后哥几个听你的!”
啊?
这……
耗子一愣,
求助的眼神立马看向了李茗卿。
这一刻,他似乎立马就懂了李茗卿刚刚说的话,
“要想別人尊重,就要做些让別人尊重的事!”
看来,
刚刚那几棍,就是最基础版的让別人尊重的事吧?
眼神,李茗卿当然看到了,
但她並没多说什么,就只是笑了笑,
然后挥挥手,
“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
说完,
李茗卿的眼神,落到了侯青身上,
“青哥,你们五位老板中,应该属你做事最痛快,也最得领导喜欢吧?”
咯噔一下!
这话,让侯青的身子猛地一颤!
没好事!
这娘们绝对没好事!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李茗卿嘴角轻勾,
“既然领导最器重的是你,”
“那他落地新海后,最希望见到的,也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