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一把手这个位置,
自从佐年强死后就一直空缺著。
说它重要呢,
不过就是个为新海百姓谋生存,谋福利的公差。
可要说它不重要呢,
无论是位置还是手里握著的权利,都足以改变新海未来的格局!
所以,
不管出於哪一点的考虑,
京都的人,都绝无可能放任不管!
尤其现在有姜煦和姜家的存在,
那这个位置,就註定充满了血雨腥风!
以李茗卿的脑子,会想不到这一点么?
当然想得到,
只不过现在除了李和昶之外,她暂时想不到更好的人选而已!
“如果我父亲不出面,想必换成谁都难以服眾。”
確实。
李和昶虽然离开这个圈层很多年了,
但他的功绩和底蕴,还是很多人望而却步的。
不过,
安阳却有更好的人选,
“不见得吧?”
“除了李老爷子之外,不还有一个閒人呢么?”
嗯?
李茗卿一愣,
“你是说,我哥?”
安阳笑了,
“刚刚离开部队,又有教官这个身份,”
“加上李老爷子可以在背后稍加扶持,我觉得他出面,应该没人会反对吧?”
说实话,
李茗卿不是没考虑过,
只不过,对这个位置而言,李成终究还是太年轻,
“我怕我哥他……”
没等说完,
安阳身子往后轻轻一靠,
“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什么叫最权威的安全感,
那就是安阳的一句,有我呢!
至少在新海,
安爷在,那就没有扫不平的事!
也就是这句话,让李茗卿终于坚定地点头,
“好。”
说完,李茗卿起身,冲安阳恭敬一躬,
“放心吧阳哥,我会不留余力,让我哥坐到这个位置上!”
但凡换个人,说这种话,无疑就是天马行空,酒后乱言!
可放在李茗卿身上,
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甚至称不上惊奇的话。
毕竟,一个能用九年时间,让臣力连升两级,光速升任的女人,
让他哥坐上新海头把交椅,
很难么?
一点也不。
再者,
她为的,就只是让李成拿到那个人人梦寐以求的权利么?
也不是,
她为的是让李家有回报安爷的机会!
只要李成坐到这个位置上,
那安阳以后在新海,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说一不二!
“那阳哥我就不陪您等人了,回去早做准备。”
“嗯。”
安阳笑著点点头,
“以后天冷了,多穿点,你又不像你哥壮的跟头牛似的。”
“好嘞。”
李茗卿笑的很暖,同时他也很奇怪,
明明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段比谁都狠的人,
可安阳对自己人,却暖的让人贪恋,
家人,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李茗卿坐进车里,准备离开的时候,
“呦,咱新海还有这么水灵的小妞呢?”
人渣嘛,哪都有,
穿的花里花哨,头髮也花里胡哨,
閒的没事就双手插兜,满大街晃悠,
简称,街溜子。
一般女孩子碰上这种,顶多就是翻个白眼,骂句臭流氓。
但,李茗卿这种文人就不一样了,
轻轻打开车门,
猛地推出去。
嘭一声!
街溜子的鼻子就这么华丽受伤,鼻血飈溅!
“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该用水灵形容了,应该叫有韵味,”
“下次记住,好么?”
重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李茗卿刚要走,
那只鼻子喷血的街溜子一头就扎到了她车头上,
“打人了!都来看啊,这美女把我鼻子都打出血了!”
一边叫一边笑,
就好像要让李茗卿看看他的厉害一样。
果不其然,
喊声,还真就招来了“看热闹”的人,
“打人?”
“来来来,让我看看,谁家美女下手这么狠?”
按理说,有凑热闹的人,李茗卿应该为难才是,
然而,
並没有。
甚至看到来凑热闹的人之后,她还好心提醒道:
“再给你个机会,现在可以走,”
“如果不的话,一会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嘿?
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叫呢?
街溜子就偏偏不信这个邪,
“嚇唬老子呢?”
“出去打听打听,护城河这一亩三分地,谁不认识我耗子?”
“我告诉你,今儿遇上我,算你丫倒霉!”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陪我们哥几个吃顿饭,当你道歉,要么我就……我就报警!”
“你也看到了,前边不远就坐著一个警察,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喊过来?”
无语。
真是大无语。
李茗卿都尷尬地扶脑门了,
“你確定要喊他过来?”
怕了!
在街溜子眼里,这明显就是怕了!
“哈哈哈,知道厉害就行,既然不用报警,那我……”
没说完,
凑热闹的人已经到了他身后,
“哥们,有话好说,別麻烦阳哥,我给你处理就行。”
嗯?
回头,当看到豹哥那张脸的时候,
街溜子一时愣住了,
“你……”
“我怎么看著你这么脸熟呢?”
正纳闷呢,
旁边的小哥几个却已经开始后退了,
“耗子!耗子!!”
这模样,像见了鬼似的,
“豹哥!”
“他……他他他,他是豹哥!”
对!
耗子一拍手,
“对对对,你就是豹哥!”
“跟著阳哥的那个豹哥!”
一脸兴奋,终於见到偶像了。
但,
豹哥却微微一笑,
“现在,把你那个脏兮兮的爪子从我卿姐车上挪开,我保证你今晚暂时不用进抢救室。”
卿……姐?!
耗子嚇的眼睛都直了,
手立马从车头拿开。
至於上面的血,耗子趴下就开擦,擦的乾乾净净,
“豹哥,我我我……”
刚要开口解释,
豹哥一脚把他送了出去,
衝车里的李茗卿挥挥手,
“卿姐,路上开车慢点,再见。”
李茗卿憋著笑,
“好的,那就谢谢豹哥了?”
“嗨,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应该的。”
“行吧,哦对了,小孩子也没太过分,放了吧。”
对豹哥的了解虽然也不多,
但李茗卿对他下手的程度还是亲眼见证过的。
如果她不说这句话,耗子今晚指定別想完完整整的离开。
不过,
也没白救,
耗子很懂事,
双手合十,不停地冲李茗卿鞠躬,
“谢……谢谢卿姐!”
“谢谢卿姐!!!”
殊不知,
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认错小动作,
让李茗卿灵光一闪,
“可以帮我做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