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尸体?
清晰可见,在后备箱打开的那一瞬间,
所有记者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等他们慢慢靠近,看到安安静静躺在后备箱里的江浩波时,
“啊!”
“臥槽臥槽……”
“呼哧……呼哧!”
所有人的心臟,全部提到嗓子眼!
真是……尸体!
而且还是脑袋被打烂的尸体!!!
“王先生,你……”
不等记者发问,豹哥的大喇叭又响了,
“佐年强,佐领导?”
“阳哥让我给您送的东西到了,下来取一下。”
这一刻,
所有媒体都意识到,今天必將是个惊天的大新闻!
看看周围,人数少说三百!
再加上眼前的王潮和豹哥,明显的来者不善!
点名佐年强,
送尸!
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这些人,要么疯了,要么……心狠手辣!
事到如今,他们心里怎么能不打退堂鼓?
“王先生,我们觉得……这件事太大,我们可能帮不上您的忙。”
“对对对王先生,要不我们就……先撤?”
“不好意思王先生,台里突然有紧急任务,我们也……也先走了。”
走?
王潮就只笑了一声,一句话都没说。
然而,
等这些媒体记者上了他们自己的专车时。
三百人,齐齐往前一步!
本就水泄不通的道路,彻底变成了死路!
意思很明確,
不乖乖报导,今天恐怕是走不了!
能做媒体,能成为记者的人,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
他们当然看得懂。
“啊……其实,其实倒也不是不能报导。”
陪著笑,再次下车,
设备调试好,灯光准备,一切都准备妥当,
唯独握著话筒的手,抖个不停!
豹哥一向好心,
看著记者朋友如此紧张,他便笑著打圆场,
“各位不用那么紧张,”
“东西是佐领导让送的,不信你们一会可以问他,”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命案而已,以前你们应该也没少遇到过吧?”
小?
不见得吧?
虽然脑袋被打的全是血窟窿,
但后备箱躺著的那位是谁他们还是知道的!
江浩波,
不说他是新海市的风云人物吧,
那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可现在却冰冰凉。
再加上办公室里坐著的那位,
他俩,哪个是平头老百姓能接触到的?
就算把脑仁都抠出来,他们也能琢磨明白,今天这事,绝对大条了!
最最让他们骇然欲死的是,
背后操持这件事的阳哥,又是谁?!
记者们已经淡定不了了。
同样,
佐年强也不淡定!
如果只是脚底下这三百多人,他不怕,
可那几辆媒体电台的车,他不得不提防!
“小程,去,帮我联繫一下姚主任。”
姚主任?
秘书一愣,但紧接著就明白了,
因为这个姚主任,正是电台和媒体的监管部门负责人。
佐年强是要把他们支走。
“好。”
转身,只是简单翻了几页,
一串號码就拨了出去。
“餵?”
听起来,口气不怎么好。
也不怪他,
佐年强办公室的电话,並不是什么人都认识,
再说了,
两者相差的级別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主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到一个这种电话。
“是姚主任么,我……”
不等秘书说完,
佐年强一把夺过了电话,
“我,佐年强。”
佐年强?
佐年强是他妈……
“啊?!”
姚主任似乎反应过来了,
“哎呦,您您您是佐……领导,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吩咐?”
態度急转直下,甚至都能听到筷子掉地的声音。
但,佐年强没工夫搭理这些了,
伸手一指楼下,当即开启了问责模式!
“我问你,你还能不能干了?”
这这这……
一上来就是这种压力,姚主任整个人都麻了!
“领导,是……是出什么事了么?”
出什么事了?
合著他这个主管部门的领导还压根不知道?
好!
真好啊!
佐年强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知道是吧,没关係,你听我跟你描述,”
“现在,我的楼下,你们负责监管的媒体记者,已经把我门堵住了!”
“他们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
自己明明知道媒体记者为什么会在这,但他可以只字不提,
要的,就只是他们乖乖离开!
和佐年强想的一样,
姚主任听的一脸懵逼,
“领导,这事我……我还真不清楚,”
“不过您您您稍等我一下,我……我马上给您处理!”
啪!
佐年强直接把电话掛了。
隨后,再次走到窗边,静静地看著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不知道为什么,
刚刚略显匆忙的脸色,变得格外平静,
甚至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跟我玩这套,呵。”
刚说完,
铃铃铃……
屋里屋外的电话再次响起,
不用想,姚主任肯定是处理完了。
然而,
等电话拿起来,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姚主任,
但,他却给了佐年强一个清晰的答案,
“领导,刚刚姚主任找过我,”
“出现在您楼下的媒体记者,我们部门的確不知情。”
不知情?
佐年强牙一咬,
“既然不知情,那就让他们立刻给我哪来的回哪去!”
按理说,
这么大的领导都发话了,对面肯定慌的要死才对,
並没有,
只是有些犹豫而已,
“领导,我的意思是,我们部门不知情,他们去是……上面的意思。”
嗯?
这下,轮到佐年强懵逼了,
“上面?”
“对的领导,是临时命令,说是……不需要我们经手。”
嘶……
怪了,
什么人能有这个手笔?
林季同?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答案吧?
“行了,我知道了。”
再掛断电话,佐年强笑不出来了,
但,这也不至於就让他怕了!
外套一穿,
对著镜子略微整理后,佐年强迈步下楼,
他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
不道,
反正身后的秘书,正愣愣地看著他落在办公桌上的腕錶。
往常,这只表,佐年强从不离身,
而且像他这么注重仪表的人,也根本不可能会粗心到这种程度。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