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江浩波感觉喉咙一痒,紧张感从所未有!
“江老板,看你好紧张的样子啊?”
噠噠,
安阳轻轻踩了下脚底鬆软的草地,
“难道说这里埋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么?”
咯噔!
一瞬间,江浩波那双眼睛瞪的比头顶吊灯的灯环还要大!
“安阳,你踏马別血口喷人!”
哦?
血口喷人么?
“呵呵。”
安阳笑了,
“好吧,看来需要兄弟们辛苦一下,来证明江老板的清白了。”
呼啦,
四名警员立马抄傢伙就挖。
叮叮噹噹的,
每一铲,都像铲在了江浩波的神经上一样,
让他双眼瞪大,让他魂不守舍!
为什么?
因为他太清楚,安阳根本就不是一个本本分分的民警!
他的手段,他的凶狠,都远远超乎人的想像!
如果,
他是说如果,
草坪底下真挖出点什么东西,他该怎么解释?
刚想到这,
咯吱!
铲子像是戳到了塑胶袋一样的东西!
“阳哥,有东西!”
没错,
是一只超大號的黑色袋子,
看不到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味道已经让挖掘的民警眉头紧皱,甚至带上了口罩!
“靠,什么东西,巨臭!”
“何止臭,还有一股腐肉被火烧焦的味!”
“搞快搞快,我要吐了。”
“呕……”
在一声声乾呕中,
黑色袋子终於完好无缺地抬到了地面上。
而等打开袋口,
噗!
一股恶臭无比的味道,冲天而起!
外围,所有干警集体退后三步!
即便是全副武装的周良朋,也不由得皱紧眉头!
轻轻扒拉开袋子,
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这……
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是一愣,
“看著像动物尸体,被烧过的?”
“动物有这么一大坨么?”
“狗熊啥的,站起来不比人的个头大?”
“你家狗熊还会穿衣服?”
衣服?
是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衣服的残片,
虽然只有几片,
但,
看看那顏色,看看那样式,
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制服!
“阳!”
周良朋猛地抬头,
“这该不会就是……”
安阳笑呵呵地看向江浩波,
“江老板,这可是埋在你別墅里的人,不介绍一下么?”
“我介绍你妈!”
江浩波脑袋都要大了!
两步到了跟前,指著塑胶袋里的一坨,歇斯底里地问道: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埋在我家里的?!”
扑通一声!
下人整张脸都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
“老板,不不不……不知道啊,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都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更换草皮,工人工具还是之前的那批,不……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啊!”
“老……老板,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呵。
江浩波把脸一扭,
看著安阳的眼神,全是挑衅!
“听到了?我的人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嗯。
安阳淡定地点点头,
“没关係,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说完,
安阳给了周良朋一个眼神。
虽然味道很冲,
但周良朋还是狠心把警棍插了进去,
搅来搅去,
一个已经残缺不堪的证件被挑了出来!
虽然只剩一半,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一个名字!
於沧!
“这……这是於……於领导!”
“啊?不是说於沧畏罪潜逃,已经出国了么?”
“对啊,有人在去机场的路上还看到过於沧的车。”
“这这这……怎么会被埋在这?”
他们很疑惑。
可江浩波,却是最疑惑的那个人!
“诬陷!”
“这就是他妈的诬陷!”
他急了!
张牙舞爪的,像是隨时都会咬人!
就说好端端的安阳怎么会突然提到於沧!
原来是在这等著呢!
想都不用想,
很明显,这就是安阳故意安排的!
“安阳!”
“这都是你的手笔,於沧是你杀的,是你烧死了他,也是你把他埋到我这的!”
“都是你,都是你!!”
江浩波越说越激动。
可安阳却平静的很,
起身,两步站在江浩波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了他耳边,
“江老板,生意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是的,你说的都对。”
嗯?
承认了?
江浩波大笑一声,
“领导,你都听到了吧?”
“警官们,这你们可都在现场了吧,他亲口承认的!”
看著江浩波如此兴奋的样子,
安阳笑著问道:
“所以,证据呢?”
证……
江浩波身子一顿,傻了!
是啊,
证据呢?
他拿什么证明於沧就是死在安阳手里?
等等!
“有!我有证据能证明,於沧最后是落在你手里的!”
看得出来,叱吒新海市整整十七年的地头蛇开始慌了,
慌的翻找电话的手都是抖的!
磨磨蹭蹭半天,
等电话打出去之后,
铃铃铃……
悦耳的铃声,却在几步之外响起!
“老板,您是在找我么?”
没错,
是井研。
於沧死之前的电话,就是在井研手里!
所以,
现在能证明江浩波清白的,只有她!
“井研,快,帮我解释一下,”
“於沧临死之前在你手里,对么,他在你手里!”
江浩波慌不择路了,一把抓住了井研的胳膊,
“他是给姜策通风报信的,可最后电话到了你手里,快,你快跟这些警察说!”
他不知道井研是安阳的人?
当然知道,
可他没办法了,最后一张感情牌是时候打出去了!
“井研,你跟了我六年,整整六年!”
“江家待你不薄,现在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你……懂么?”
看著江浩波那一脸的慌张,井研觉得前所未有的解气!
“老板,你现在是在求我么?”
咯吱!
江浩波在咬牙,
“对!算我江浩波求你!”
嘿嘿嘿……
井研笑了,
“好吧,於沧死之前,的確在我手里。”
呼——
舒服了,爽了,
江浩波紧绷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舒缓!
但,
井研紧接著的一句,却直接把他塞进了十八层地狱!
“可不是老板您让我去请於领导的嘛?”
“人送到別墅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我就不知道嘍。”
妥了,
人证、物证,
齐活。
但,这就是安阳想要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