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礼?
林季同边喝茶边笑,
“这多不好意思的,那我先表个態,提前感谢咱们江老板的赞助了。”
咯吱!
咯吱!
江浩波咬牙切齿的声音已经藏不住了!
但,他在纠结!
纠结安阳说的这个大礼,会不会是……
噠噠噠,
门外,高跟鞋的声音,打断了江浩波的思绪。
猛地转头,
江浩波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次看向门口!
雷晋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该不会把萧琳给带到这来了吧?
现在这里全是警察,
真把萧琳绑到这,跟送回家有什么区別?!
“哥。”
周水瑶甜甜的笑声传来。
呼——
江浩波长舒一口气,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还好是周水瑶!
等走到安阳面前,
周水瑶站的板板正正,冲林季同轻轻一躬,
“领导好。”
很规矩,
也很恭敬。
林季同笑呵呵地点头,
“周水瑶,是吧?”
“我没来新海之前就听说过你啊,小丫头。”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
没来之前就听说过,指的当然是天放集团那个下手狠辣的疯批女,
可最后这个小丫头,把一切的过错都悄然带过了。
周水瑶是疯批没错,
但疯批的同时,她的头脑也少有人能比,
所以,她当然明白林季同话里话外的意思,
再次低头,
“谢谢领导,水瑶之前走错了路,不过还好有我哥在,不然……”
不然会怎样?
琛哥、包子、李松天……
天放集团的人,全都是例子!
“好了,人这一辈子这么长,谁还不犯几次错误了。”
林季同摆摆手,继续喝他的茶。
但,
江浩波却冷声一笑,
“蛇鼠一窝!”
什么意思?
他瞧不起了?
他鄙夷上了?
安阳笑呵呵地看著他,问道:
“江老板,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哈,”
“十七年前,你不就是通过这样的手笔,导致了我爸的牺牲么?”
静!
整个別墅,瞬间安静!
安阳明明是笑著问出口的,
可却散发著浓浓的肃杀气!
“我……”
江浩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的確確是这么干的,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那时他的势力,远没有现在安阳的大!
上,他的手,没伸到林季同这个级別的人,
现在,林季同就坐在安阳身边!
下,有杨二爷在,江浩波做不到一手遮天!
现在,
二爷甘愿屈身安阳之下!
所以,
江浩波不是对此不屑,而是不愿接受安阳踩在他头上!
“呵呵。”
最后,只能轻笑一声,
“安阳啊,不得不说,你的確强,强的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过那又怎样呢?”
“现在我手里握著一张无解的牌,隨时都可以让整个新海……”
没说完呢,
“江老板要让整个新海怎样?”
门口,
一身制服,又美又颯的萧琳,走了进来,
那双温怒的眼睛,就这么瞪著江浩波!
傻了!
江浩波人傻了!
“不是,你……不应该在……”
很想问,
但他就是不能问出口!
此时此刻,江浩波很想喊一句,
谁他妈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好在,
有周水瑶这个第一目击者。
“怎么了江老板,不是你找人去请我嫂子的么?”
“我嫂子来了,可我看著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暴击!
江浩波喉咙子像卡了一块石头!
“放……放屁!”
不是他怂了,
而是他本质上就是个商人,懂得避险!
的確,
十七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
可证据呢?
没有!
即便有,他也有一万种方式隨便找个替罪羊!
这也是他可以安然无恙在新海市逍遥的原因。
同样,
萧琳这事,是他安排的不假,
可现在自己周围全是警察,他要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
“周水瑶,我警告你,別他妈乱说话,”
“小心我告你誹谤!”
誹谤么?
安阳笑呵呵地抽出胸口的录音笔,
“哥几个,电话是江老板打来的,他要一个人,事成之后,五千万……”
雷晋的声音,如此清晰。
终於,
江浩波开始慌了,
“呵呵,嚇唬我呢?”
“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录音就说和我有关?”
“这人是谁我根本就他妈不认识!”
不认识啊,
也好办。
周水瑶从兜里摸出一个手机,
“江老板,这个是晋哥的手机,”
“我刚刚不小心翻到了通话记录,上面有个江浩波,不知道是不是你哦。”
说完,
吧嗒,
周水瑶纤细的手指,点了出去。
一秒之后,
嗡!
嗡!
嗡!
江浩波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嘿嘿。”
同时传来的,还有安阳古怪的笑声,
“江老板,你想要的证据,这不就来了么。”
扑通!
江浩波重重坐到了沙发上,
闭上眼睛,
手轻轻捋过自己的大背头,
“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放声大笑!
“好吧,你贏了,安阳,”
“然后呢?”
“你不会觉得,一根录音笔,就能判我死罪吧?”
嗯。
“那倒是不能。”
安阳笑了笑,
起身,推开通往后面花园的玻璃门,
顿时,
一股芬芳的花香,铺满了整个別墅大厅。
“哎,不得不说,还是江老板会享受生活,”
“这么大的花园,打理起来,应该很费人工吧?”
呵。
江浩波压根不想搭理他,
因为他知道安阳准没憋什么好屁!
但,
他虽然不怕,可別墅的下人都怕啊!
这么多警察,里三层外三层的,
他们平头老百姓,哪见过这种场面?
“警官,这花园一般都……都是我打理,”
“一周两次,昨天我……我才刚找人换了地上的草皮。”
下人这怂样,让江浩波气急败坏,
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安阳却听得很认真,
“哦,昨天才刚换过么,我说怎么踩起来这么鬆软。”
说完,
安阳转身看向了廖林,
问了一个完全不著边际的问题,
“哎领导?”
“听说咱们系统失踪了一位领导,好像叫什么於沧,是不是?”
於沧?
廖林一愣,
他心想,於沧去哪了,你心里还没数么?
现在问这个是几个意思?
他还没明白,
江浩波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见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安阳站著的那块草地!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