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是安阳?”
晨哥猜到了,
但他根本不敢確定!
原因就是,
眼前的安阳,太年轻,
年轻到压根不可能是传说中的那般人物!
杨二爷,
那是新海市名副其实的塔尖人物,
让他臣服的,竟然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再者,
天放集团里都是什么人,他们三个清清楚楚,
狠辣无情!
手段凶残!
甚至可以说,每一个都是亡命角色!
可问题是,
他们都知道,天放集团的人,大都栽到了一个叫安阳的人手里!
那他……
只能是更狠辣,更凶残的角色!
可眼前的安阳……
像么?
“警官,您別开玩笑。”
晨哥嘴上笑呵呵的,
但手,已经慢慢把枪摸了出来。
开玩笑?
“呵呵。”
安阳微微一笑,
“你看我像在给你开玩笑么?”
咔!
晨哥动手了,
枪口指在了安阳眉心上,
“安警官,那就不好意思了,”
“虽说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但哥几个是替姜总办事的人,”
“谁挡我们路,那谁就得死!”
嗯,
安阳点点头,
“理解,我也一样。”
一样?
什么一样?
晨哥还愣著呢,
嘭!
枪声,已经响了!
再看晨哥,
枪依旧举在半空,可脸上却多了一个血洞!
子弹,从他左脸爆射而入!
从右脸窜出!
噗嗤!
伴隨鲜血飈溅的声音,
整个驾驶座的窗户,被喷成了红色,碎裂一地!
人死了,
枪没开出来。
“晨哥?晨……晨哥?!”
后座俩人已经傻了,
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
等他们伸手,轻轻推搡时。
噹啷一声!
晨哥手里的枪,径直落地!
整个身子无力地靠到了车门上,
脑袋,像是打了眼的烂西瓜,
汁水正顺著孔洞不停往下滴!
“晨哥!!!”
怕了!
他们已经开始怕了!
终於確定了,
就是安阳!
眼前这个人,就是比亡命徒还丧心病狂的安阳!
手脚打颤,身子发抖,
一股尿意蔓延全身!
“安……安警官,阳哥,人……人在后备箱!”
“都是晨哥让我们干的,都是晨哥的安排!”
“阳哥,我们……我们不想死,不想死!!”
安阳趴在副驾窗口,
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
“嗯嗯,我知道,麻烦两位帮我把人请出来,可以么?”
“可以阳哥,可以!”
爬著下车,
连滚带爬打开了后备箱,
“嗯嗯……嗯。”
杨安琪明显被嚇坏了,
嘴巴被捂著,脸色煞白,全身几乎都被汗水打湿了,
刚才那声枪响,
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
“安琪!”
远处,
豹哥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跑到了安阳面前,
“阳哥。”
恭敬过后,豹哥上下打量著杨安琪,
在確定杨安琪毫髮无伤后,他才终於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很难评,
原来心狠手辣的豹哥,也有在意的人?
而杨安琪,
在看到豹哥的瞬间,眼泪算是彻底绷不住了!
一下扑进豹哥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原本是个挺温馨的画面,
但王潮很不合时机地出现在了豹哥身后,
眼神中带著一丝狐疑,
“阿豹,安琪去海边,该不会是去找你的吧?”
“是。”
豹哥回答的很乾脆。
而这,也让王潮直接笑出了声,
“好在有阳哥,安琪没事,”
“她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子那我可不好交代啊。”
兄弟之间的敲打,豹哥听得出来,
转身,
面向安阳,重重一躬,
“阳哥,我……”
“哎,打住。”
安阳及时叫停,
“安琪一个人哭就够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少来。”
哈哈哈哈……
王潮笑了,远处的手下也笑了。
但,
说笑过后,
豹哥和王潮的眼神,都看向了安阳,
“阳哥,这俩人……”
吧嗒!
安阳点了支烟,
身子轻轻靠在了车门上,
虽然没说话,
但枪已经递到豹哥面前了。
“不不不阳哥,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
“您放过我们吧,放过……放过我们!”
嘭嘭嘭!
回应他们的,是一连串的枪声!
一梭子,
豹哥的气全都撒在了他们身上,
“阳哥,你们先走,我来处理就好。”
走?
安阳眼睛轻轻一弯,
“不著急。”
隨后,转身拍了拍王潮的肩膀,
“王哥,东西给姜总准备好。”
说完,
安阳转身回到了路边的车里。
东西?
豹哥兴致立马就来了,凑到王潮身边,看了又看,
“王哥,什么好东西?”
“也没啥。”
扑通一声,
王潮把一个盒子扔进了商务车的后备箱,
看轮胎起伏,
东西应该不轻。
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但,豹哥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这东西,他可太熟了!
……
另一边,
正值晚高峰,路上满满都是车。
姜子放坐在车里虽然一言未发,但脸色已经暴躁难耐!
“还要多久?”
前面,司机已经冒汗了,
尤其后视镜里看到姜子放的脸色,说话都开始打颤,
“按这种路况,大……大概还得十七八分钟,姜……姜总。”
呵,
十七八分钟?
姜子放低头一笑,
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言简意賅道:
“给你十分钟时间,到不了,我把你头拧下来。”
说的人很平静,
可听到的人却慌到手脚发冷!
“那……那姜总您坐稳。”
嗡的一声,
车子衝上了旁边的人行道。
好在,
五分钟的顛簸后,道路变得畅通无阻。
姜子放脸色略微平復,
坐在他旁边的手下,这才敢开口道:
“姜总,其实咱们没必要这么急吧?”
“晨哥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您大可放心,”
“那个杨什么琪的,只要到了晨哥他们手里,就绝对跑不了!”
刚说完,
姜子放一把就扯住了他的头髮,
“你觉得我担心的是杨安琪会跑么?”
“不……不是,不是!”
“我担心的是安阳那个该死的东西,动作比我快!”
啊?
手下疼的齜牙咧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能吧?”
“安阳他怎么会知道是咱们的人抓了……”
呵,
姜子放无奈了,
“他踏马是警察!”
“警察!”
“心狠手辣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