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
“曹队!!”
“曹队!!!”
爆炸的声音和火光,如此清晰!
无论是楼里楼外的人,全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审讯室如此小的面积,
一颗手雷进去,
那曹斌……
“曹队!”
萧琳的身影,从窗户钻了进去!
入眼,是一片黑烟。
在离爆炸点不远的地方,萧琳找到了曹斌,
只不过,他已经全身是血!
甚至能看到镶在曹斌血肉里的爆片!
鲜血,伴隨呼吸的起伏,
一股股涌出!
“曹队!”
好在,曹斌还活著,
忍著全身的疼,他缓缓举起手,
但,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那里,正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徐明辉,
“救我,警官,你……你们得救我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即便到这种时候,
曹斌的脑子里也只有命令!
他可以死,
但徐明辉不行!
“闭嘴!”
可是,萧琳发火了。
一想到为了保护一个人渣,却要让警察付出生命的代价,她就绷不住!
因为她弟弟,就是这么没的!
可眼下,她没有伤感的时间,
因为外面的人,隨时都会衝进来!
咔嚓!
接过曹斌手里的枪,萧琳对准了审讯室门口!
这一刻,她心不抖,手不颤!
作为警察,
她早就做好了隨时牺牲的准备!
然而,
外面的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却突然变得异常兴奋!
“森哥,在这,都在这了!”
“找到那娘们了,和徐明辉都在审讯室!”
嗯?
猖狂的喊叫声,刘淮听的清清楚楚!
“坏了!”
没有丝毫犹豫,
扛起防爆盾,刘淮直奔二楼!
而萧琳,
也终於明白刚刚刘淮让自己撤离的用意了!
外面这群亡命徒,真的知道自己!
噠噠噠!
伴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透过门缝,
看著交替的人影,
审讯室外的人数,至少来到了十头以上!
“萧警官?”
“您在里面么?”
“嘿嘿嘿。”
萧琳的手开始抖了!
但,不是怕,
而是她知道,自己成了这些人对付安阳的手段!
所以,
无论如何,
自己,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萧警官,我们老大听说您跟阳哥关係不错,”
“所以我们今天来呢,两个目的,”
“一个是徐总,另一个,那就是您了。”
咔!
不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而是手雷拉环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样吧,选择交给您,”
“是您自己出来跟我们走呢,还是我把你们房间里的人都送走?”
选择题,来了!
其实,无论怎么选,对萧琳来说,都是折磨!
不出去,那徐明辉和曹斌,必死无疑!
可如果她出去了,
那死的人,就会变成安阳!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剧烈的心理挣扎,让萧琳的情绪渐渐失控!
握枪的手,抖动哆嗦!
嘴唇也咬的发白!
最终,
她低头看向了曹斌,
伴隨一颗颗泪珠滚落,她做出了选择,
“曹队,对……对不起了。”
嘭!
嘭!!
嘭!!!
萧琳开枪了!
四枪,打穿了审讯室的门,
而堵在门外的亡命徒,也应声倒地两人!
可四枪结束后,
萧琳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帮不上安阳,也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地上,
“额……额……”
曹斌哆哆嗦嗦的手,挣扎著想要抬起来,
是想阻止萧琳,
可已经做不到了。
已经来到楼梯口的刘淮,也猜到了萧琳要做什么,
“萧琳!!!”
怒吼声,像是劝阻,但更像是无能为力的发泄!
咔噠!
就在萧琳手里的枪,扳机开始响动时!
楼下,
“萧队,別!”
“阳哥的人在,阳哥的人,来了!!!”
嗯?
阳哥的人?!
这一嗓子,当然是李正合喊的!
但,愣住的人,可不止萧琳!
门外,
十几头亡命徒,猛地一愣!
“谁?”
“他说谁?”
没等他们搞明白呢,
二楼楼梯口,
刘淮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极具磁性的声音,
“领导,麻烦低下头。”
咔!
咔!
咔!
转眼,
五把黑漆漆的傢伙,架过刘淮头顶!
“阳哥说,一个不留!”
伴隨豹哥一声令下,
噠噠噠……
一道道火光,喷射而出!
子弹,就像是开了定位,齐齐砸向十几头亡命徒!
叮叮噹噹,
伴隨子弹壳落地发出的脆响,
审讯室门外站著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噗……”
“啊啊——”
伴隨身子一阵狰狞的扭动后,
接连倒地!
最后,
嘭!嘭!
伴隨那两颗手雷的清场,
审讯室门口,一片血肉模糊!
安静了!
整条走廊,
除了烟尘落地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直到一只手,伸到了刘淮面前,
“领导,阳哥吩咐过,我们不便留太久,走了。”
刘淮起身,
就愣在原地,目送豹哥带著人离开!
这一刻,
他清晰地意识到,
失去警察这个身份,对安阳来说,
完全就是一种……
解脱!
同样的,
审讯室里,
看著被炸烂的门,看著门外堆积的碎肉残肢!
萧琳脸上是一片惊恐!
但,她怕的,並不是现场的血腥,
而是安阳!
她知道,
自从安爸这件事有了头绪之后,安阳就不一样了!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所有人经过短暂的休整,脸上的惊嚇退了不少,
“曹斌怎么样?”
刘淮问道。
一队的人,立马上前,
“报告刘所,刚刚医院回消息了,好在爆片没伤到要害。”
“好,好啊。”
刘淮总算是鬆了口气。
但,
毕军就没这么舒服了。
车子转过弯,已经能看到ktv的招牌了,
“告诉兄弟们,无论里边有多少人,”
“老子今天让他有来无回,一个都不准给我放走!”
咔嚓一声!
副驾的手下,手枪上膛,
“您瞧好吧,军哥!”
就在车子即將靠边时,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让毕军一脸的烦躁!
可拿出来一看,
脸上的不耐烦立马变成了害怕!
“老师?”
电话里,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听起来应该很生气,
隨后是,破口大骂!
“毕军,你找的是一帮什么酒肉饭桶?!”
“你知不知道徐明辉有多重要?”
“你妈的,他一点事没有,你的人都踏马死光了!”
啊?
死光了?
“不……不可能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