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坚信,只要不盖一床被子就没什么问题。
她自己的被子將会成为最坚实的堡垒。
磨蹭了好一会儿,裴景年来了。
时巧又傻了。
来就来,穿个大深v的丝绸睡衣干什么?!
上好的丝绸返著漂亮的光泽,尤其是胸前那一块因为被肌肉很好地挺著,亮面十足。
衣服是夏款,薄而贴肤,深v的款式適度露肤,又在肌肉上洒下浅浅的影子。
令人更浮想联翩。
春光无限得那个好啊。
消防车呢,她要联繫消防车,裴景年太烧了!
裴景年关上门,拇指捏在门锁上。
咔嚓,上了锁。
时巧一颤,吸溜了一下口水,“你…你你你锁门干啥?”
裴景年乖乖地抱著被子,“我今天被嚇到了,有点怕鬼。”
他使坏地挡住时巧一直盯著的部位,“老婆,在看哪儿呢?”
时巧猛地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上前替他把大敞的领口左右合拢了些。
“我就是…担心你会凉著,男孩子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裴景年俯身,好不容易被时巧拉上的衣服又被宽肩和大扔子撑开了。
“我身体特別好,老婆。”他伸手,直接关掉主灯,整个房间仅剩下床头的氛围灯拍著引人生媚的暖灯。
这像话吗!
时巧儘可能平静地抚平裴景年胸口处的褶皱,低著脑袋把自己的被子抱到了一边,把裴景年的被子平铺在床上。
“你躺上去。”
裴景年不懂,但是老婆说什么他就照做。
紧接著,时巧和裹蚕蛹似的把裴景年包得严严实实地放在了床的右侧,又认认真真地检查有没有任何间隙。
確认ok后自己才抱著被子重新上床,如法炮製把自己裹成了个花卷。
她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关灯,又极其迅速地缩了回去。
“好了,就这样,睡觉吧。”
裴景年拱了两下,贴到时巧身侧,轻轻抵著她的额间、
“老婆,就这么不想碰我么?”
时巧闭著眼睛,“我只是不想折腾太晚,不是十点就要出门嘛,我一天不睡够10h我就睡不醒。”
“那不是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可操作空间么?”
时巧蠕动著凑上前给了裴景年一个头槌,“你再说一句话,你就回自己的房间睡。”
她视线飘在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上,即便这样了她的眼睛也和开了透视似的,自动脑补出被子下的深v睡衣。
这傢伙,太过分了。
竟然敢用色诱这一招数。
仗著自己有那么几块腹肌,有那么好埋的大扔子还有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就无法无天。
她翻身闭上眼睛好一会儿。
这下好了,原本背剧本时的睡意,现在全没了。
她睁开眼,盯著天花板,“裴景年,你哪儿来的这些睡衣,以后能不能丟了?”
裴景年没回应。
嗯?就睡著了?
时巧疑惑,转了个面。
一扭头,就直接擦过裴景年的鼻尖,眼睛睁著只是这么看著她。
时巧被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心巴,“你醒著干嘛不回答我?”
裴景年伸手拿出手机,单指迅速打了一串字。
[因为你说再说一句话就把我赶出去。]
时巧:……
“这种时候你倒听话了,以前你怎么不那么听话?”
眼看裴景年又要费劲儿打字了,时巧食指和拇指合拢,在裴景年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行了,允许你说会儿话。”
“看你打字真是费劲死了。”
还不如直接在心里说,她接受得还快点。
裴景年勾笑,“那老婆允许我另一只手也拿出来吗?”
时巧把自己的被子裹紧了些,“昂。”
他又靠近了些,脑袋枕著一只手,“我就是想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老婆话了?”
“老婆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时巧直接否认,“胡说,明明之前我让你……”
她扼住口舌,两只手捂住自己口无遮拦的嘴。
裴景年眯眼,指尖轻戳著她的手背,“之前你让我怎么了?”
他凑到时巧的耳边,“是老婆之前让我停,但我都没停吗?”
他稍稍伸长的脖子,把身上圈层的被子往下带了些,露出那勾人慾的深v领。
侧躺著的姿势,让一边的领子敞得更开了。
时巧索性捂住自己的整张脸了,破罐子破摔,“对啊!”
“怎么了嘛!之前我让你停下来,你都不停的!”
反而还更过分。
“因为老婆那时候的停是想继续。”裴景年压低身子,即便两床被子也抵不住他几乎要亲上来的唇瓣。
时巧耳根子很热,双腿轻夹住被子,“你那是胡乱解读。”
裴景年弯弯眉眼,“没有胡乱解读。”
“没有证据的解释,是无稽之谈。”时巧透过虚张的指缝想要偷瞄一眼裴景年。
却被抓了个正著。
裴景年在她甲床处落下一吻,细碎的轻触,让时巧不自觉地缩了下指尖。
他犬牙抵上,轻咬了下她的手腕,疼意混合著男人扑洒的热气。
让她又缩了一下。
裴景年轻笑,长臂揽过,连带著她裹著的被子一块抱进怀里,“老婆…你的身体,比你想得诚实多了。”
时巧贴在裴景年的胸口处,耳廊被心跳震得生疼。
“才没有。”她嘴里念著,脑袋倒是老实地埋进了裴景年的胸口。
原来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是软软的。
埋著好舒服,还有股特別好闻的味道,熏得脑袋也开始有些困意。
时巧突然想起小说里“倒进霸总硬实的胸膛”、“睡在霸总的胸膛硬硬得难受”,都是霸总在死装绷著肌肉啊?
她一想到那个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老婆?”裴景年替她理顺髮丝。
时巧迷迷糊糊地回应,“嘿嘿,在笑你是软的,但別人都是硬的。”
裴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