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她所言,那可真是太好了!
“池姑娘,不知你这方子……”周河山捋捋鬍鬚,笑著说道:“我们百药坊愿意出价五百两,买下此方。”
“周掌柜,您觉得我想赚到五百两,很难吗?”
周河山闻言,訕訕地笑了笑:“是老夫唐突了,还请池姑娘不要介怀。”
“池姑娘,不知这风寒药丸你一次能提供多少?”
池南意想了想,用搓药板来搓药丸的话,一人一天搓出一千颗十分容易,毕竟一个搓药板,一次便能搓出五十颗。
家里人若是一起做,几千颗轻而易举。
“每三天供货一次,一次一千颗。”
“一千颗?”周河山几人对视一眼:“池姑娘,不知这数量能不能再多些?实不相瞒,单我们百药坊在青君县的分號便有四家,只一千颗根本不够分,眼下又马上到冬日,正是风寒药丸需求量最多的时候。”
“是啊池姑娘,我们寿世堂在其他县城也有几家分號,两千颗,两千颗可好?”
池南意想了想,加上一倍也不难,毕竟三天才供一次货。
“好。”
见她点头,眾人欣喜不已。
还未拿到药丸便先付了药钱。
池南意来到离王庄子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池姑娘,王爷在书房,您且跟属下过去。”
这次开门的不是云水,而是云天。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属下云天。”他的態度对比云水就恭敬了很多。
“都姓云,那我就叫你云二哥了。”
走在前面的云天肩膀栽歪了一下,赶忙说道:“池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您直接叫属下名字即可。”
池南意闻言,点了点头。
云天暗暗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让主子听见,不然自己的下场怕是比云水好不到哪里去。
云水是个一根筋,不知道主子的心思,他是主子的第一个暗卫,跟在他身边最久,自然明白,主子分明对池姑娘与旁人不同。
池姑娘的身份他们都清楚,曾经是左相的嫡女,如今变成这般模样虽说让人唏嘘和遗憾,但是对主子而言,身份的差距並不重要。
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
依著主子的个性,若他真想娶池姑娘,只要池姑娘点头,其他人胆敢阻拦,那就只能刀下见了。
即便是皇上,怕是都阻拦不了。
墨君砚看著密信,眉头紧皱。
“主子,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在庙中拿到了这张字条,去的时候,厢房中已经空无一人,问过庙中的小和尚,只说上一个住在这里的施主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相貌粗獷,其他的一概不知。”云山自责地说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外祖身边的部下都是武將,相貌粗獷的不知凡几,按照那小和尚所言,根本查不出来是谁,那人不想暴露身份不怪你,起来吧!”他將字条放在蜡烛上,看著那字条被火舌逐渐吞噬,眉眼间满是疲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天的声音:“主子,池姑娘来了。”
姑娘?
刚刚站起来的云山不禁一愣。
他们主子什么时候让一个姑娘近身了?
“进来吧。”
池南意跟在云天身后走了进去。
墨君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神色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些。
云山和云天对视一眼,默默低下了头。
池南意见了礼后便如往常一般诊脉。
感受到指尖下那跳得乱七八糟的脉搏,她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明明吃了药,怎么还比前一日严重?
池南意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王爷,您昨日可曾哪里不舒服?”
听她这么问,墨君砚点点头:“本王只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灵泉水,其他的药材也是依著他的身体状况配製的,怎么会越治越严重?
“王爷可曾又与人打架受伤?”
“未曾。”
池南意闻言更懵了。
这还真是她见过的最为棘手的病人。
竟然连灵泉水都没有效果。
池南意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难不成这是新的疑难杂症?
她想了想,眼下只能依靠空间医学实验室中的仪器了。
“王爷,民女想给您做一个检查。”
“可以。”
“还请王爷让侍卫退出去,民女要单独给您检查。”
单……单独?
云天和云山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这个姑娘还真是大胆,竟然提出这等不要命的要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姑娘绝对是活够了,依著他们王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答应……
“好。”
还不等他们想完,思路就被这个好字彻底打乱。
好?
王爷说好?
真的好吗?
他们有些狐疑地抬头,迎面便撞上他们主子的眼神。
是真的好。
云山和云天从书房里退出来,自发地守在门口。
毕竟现在他们王爷看著还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作为王爷的贴身暗卫也好在第一时间反应。
最重要的是,避免那些没长眼睛的瞎子撞上去,怕就不是被王爷轰出来这么简单了。
墨君砚看著池南意,面具下的眼睛暗藏著丝丝笑意。
这丫头的胆子倒是比之前大了不少。
“说吧,想怎么医治?”
池南意笑了笑,拿出一枚药丸:“先將这个吃了。”
墨君砚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药丸吞入腹中。
池南意见状,微微有些吃惊。
他竟对自己这般不设防。
“这药丸……”三个字刚刚出口,一阵眩晕之感便传入脑海之中。
没过三个数,他便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池南意抓著他的手臂,直接將他带到空间之中,为了防止他醒过来,池南意又在他口中塞了一颗药丸。
將他放在仪器下,池南意看了半天,他身体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这便使得她更加疑惑不解。
就在这时,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经看见过的一本古医书籍,有內力之人可以调动真气,若使得真气逆行,则可以隨心改变脉象。
他是离王,战场上的常胜將军,定是內力深厚。
难不成,他一直在用內力改变脉象,在逗自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