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坐在回春堂的分诊院內,这里可是她特意建的一处“住院部”!
古暮云、姜饶和孟冬依次为齐宝春看过诊,都对於他现在的状况表示有点惊讶。
按他所伤的情况来看,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心、肺都伤的不轻,而且脾臟也有损,身上的骨头伤得更是不轻,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仙瑶宫的弟子能力还是有的,在古暮云他们三人商討后,下了一服重剂量的药,经过几日的服用后,齐宝春的病情还真就有了好转。
今日三人再次给他诊过脉后,得出的结论是,依此药再服上半个月,就可换成普通的药剂,再持续服药两个月,可康復。
苏寒听后,也欣慰的一笑,点头看著目露感激之意的齐宝春。
“齐老板,这回可放心了吧,本公子说过,一定能救活你,我可没食言哟。”
齐宝春躺在床上对他抱了下拳:“多谢公子及各位神医出手相救,齐某在此谢过各位的大恩大德……”
孟冬轻笑地摇头:“齐老板不必如此,救人性命本是我们医者的本分,只因你是师……弟打包票带回来的人,我们当师兄的必会更加的竭尽全力,不然真砸了招牌,那后果可不是很好。”
姜饶摸了下鼻子的点头道:“还真是。”
齐宝春再是一笑,看向苏寒:“小公子,不如先与在下说说,待到齐某病癒后,可有什么事交办与齐某来办的吗?不然,这心里还真不踏实。”
苏寒挑了下眉:“要求不是在青雀镇初见时已经说明了吗,当时您要是不答应,在下也不可能把您接来百凤城医治,怎么,您不会是不认了吧。”
齐宝春尷尬的一笑:“不瞒小公子,当时因程天安一事,在下只听到了他被法办了,还听到小公子可让在下到场观看行刑,一时高兴,並没有听清小公子后面所说的是什么,实在是抱歉。”
“原来是这样啊,没关係,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儿好,就再说一遍,齐老板原本可是圣秦有名的茶商富贾,声名远播,特別让奕王殿下敬仰,他最近要学经营之道,还真是想与齐老板学习一下,如果齐老板不嫌弃他太笨,不如就指点一二,也让奕王殿下得偿所愿,如何。”苏寒面带浅笑,礼貌中不失威严。
齐宝春再轻笑一声:“在下真是荣幸万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这个……行,只要奕王殿下不嫌弃,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回头让奕王接你去他那王府之中暂住,也好你们隨时探討生意经。”苏寒对他笑著点头。
从这院中走出来后,一行人再回到堂后內院,坐在院中石桌前喝著茶。
苏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问著古暮云:“对了,你那日和我说,师门中有几位师叔要来?什么时候到?”
他轻摇了下头:“只是传来消息,应该是路经百凤城,还没有確定时日。”
“可有说来干什么。”苏寒一点不热情的问道。
古暮云自然是知道她这態度的来歷,可孟冬和姜饶不知道,但两人也知道她向来不会如此,定是有原因的。
古暮云再道:“应该是探望吧,毕竟咱们这回春堂所用的也是师门的名號,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妥。”
“我没说不妥,只是你们最好告知这些师叔辈的人物,本……公子很忙,没时间与他们玩游戏,能待就多为城中百姓施药看病,不能就早些离开,该上哪去上哪去,別在城中闹事,我脾气不太好。”苏寒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不会吧,八师叔还是挺隨和的一个人,而且师父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好在六师叔没来。”姜饶小声的嘟囔著。
“你说谁?八师叔?他又来干什么?上次不是来过了吗?”苏寒伸头看著他。
古暮云摇了下头:“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师父应该是来探望的,八师叔嘛,可能是……”
“带路的?也不对呀,他当时与那个不讲理的六师叔来时,咱们还在京城呢,这百凤城他也没来过,带什么路。”苏寒轻皱眉地看向三人。
姜饶也学她一样的皱起眉来,轻摇著头:“还真是呢……”
孟冬却道:“说不准,可能是大师伯让他们来探望师妹的吧。”
古暮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他道:“有这个可能,再说了,咱们在此地建医堂,所用的可是师门之名號,原本咱们师门可真没有医馆的,这也是首开吧,怎么也得来看看效果,再来指点一二,也无不可。”
“可別,看归看,如果是技能上的,自然可以指点,不过以我对咱们师门各位师叔的听闻和了解,这些人可都属於老猫上树的,对自家门下弟子都不一定会倾囊相授,更何况是別人的徒弟,那不得是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呀,如果是对於医馆中的指点吗,那大可不必,我的医馆,我做主,用不著別人来指手画脚,再说了,大家不熟。”苏寒直接表明的自己的態度,一点都不留情面。
姜饶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都不会反应了,感觉她真的很无礼。
孟冬內心也是如此的想法,不过看古暮云那淡定的样子,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还有几分认同的样子,感觉她们之间,与师门中人,应该还有事发生,是他们不知道的。
而且这位小师妹对於师门中师叔辈的牴触情结很重,会与已经过世的那位她的生母有关吗?
见古暮云不答话,苏寒还轻拍了下他的手臂:“我说的话,你可听到?”
“听到,记住了,我自会表明,不过他们是否会……”古暮云没说下去,却对她挑了下眉。
“不听没关係,反正我的立场是表明了,你的话传到即可,他不想好好地相处,我没必要应和,虽然他们是长辈,但对於我来说,仙瑶宫中的长辈,我只认识白清阳,其他人,在我这里,没特权。”苏寒表情更坚定的再挑了下眉。
古暮云轻嘆气的点头,她对於师门这些人的戾气之重,他能理解,他不会强求於她能接纳,只因没人经歷过她的苦,谁都不能劝她要善良,因为都不配。
苏寒这时表情又是一变,笑嘻嘻地看著他,並向他伸著手:“师兄,再给我几颗那保命丸和迷倒香唄,我这次出任务时,用了不少,补上点唄。”
“你用了?你亲自上场了?”古暮云瞪大了眼的道。
“我可没上,我让她们上的,所以用药多,先放倒,再动手绑上,无伤亡,还是师兄给的药管用,嘿嘿……”苏寒马上改口,极力地在恭维著他。
“那就好,莫要逞强,药自然是有的,一会离开时,再拿给你,留下吃饭吧。”古暮云放下心来,鬆了口气的道。
“不了,我得回府里用膳,今日府中会有客来,回去晚了不好。”苏寒摇头道。
“那就走,別耽误我们吃饭。”古暮云故意板脸撵人。
苏寒也不在乎,站起身来时,轻拍了下他的肩:“上次去凤梧山庄,我可得了一件好东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保你吃惊。”
“大惊小怪,何物你师兄我没见过,还至於吃惊!”古暮云没在乎地轻笑一声。
苏寒將怀里的小盒子拿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再轻拍了下那盒子盖:“慢慢看,別惊掉了下巴,可不好按回去。”
她都没走出后堂的门,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三人惊呼的声音。
她得意地笑著摇头晃脑地学著古暮云的样子说道:“你师兄我什么没见过……吹牛!嚇到了吧……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