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再拿过他手中的桔子,全都塞进了嘴里,再对他扬了下头,口齿不清的道:“好吃,还要。”
萧沐庭马上再拿过桔子,剥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不过说真的,单听这舞蹈的名字,也挺好听的,『飞仙惊鸿舞』,这说明,舞者定是身材很轻盈,舞姿很飘逸的,是不是。”苏寒再继续向楼下看去,眼睛就没离开过赖琸。
萧沐庭挑了下眉的道:“应该是吧,本王也没看过。”
“能飞起来的话,那是不是也说明,这姑娘会点轻功呀,不然,怎么飞?”苏寒再回过头来看他。
萧沐庭轻摇了下头:“一会儿看了,就知道了,不过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苏寒一听就来了兴致,將身体转回来,双手托著下巴的支在桌上,看著他。
“殿下,这常公子所管理的地方,是不是也是暗中的力量,这些姑娘们也有那些细作们该有的本事,那她们的身手,是不是也都很强呀?”
萧沐庭轻点了下头,这方面,他没打算瞒著她,只要她问,他必会如实回答。
他道:“原本也是因为本王一直离京在外,自父皇驾崩后,本王也遇到了几次险境,感觉到了只有身边的那些將士的护卫,还是不够的,消息来源的闭塞,让我有些后知后觉,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想法,风擎阁內的人,都是有些经歷的受难人,新入阁的人也是要经过很多考核,才能入选的,不合格或是有所怀疑的,都是出不了阁的。”
对於这个规定,苏寒一点都不惊讶,无规矩不成方圆嘛,而且这身份一定要清白,信仰必须得忠诚,不然,定会出乱子。
“而且他们所执行的任务,也不是很容易的,有些身手,是必要的。”萧沐庭再补充了一句,也是在回答她的话。
苏寒点头:“我就知道,在这种地方,智商差的,情商低的,身手弱的,必是不行的,上次见常公子,我就有这种感觉,他是个很忠诚的人,心智也很坚定,身手自然是不错的,想必他培养出来的人,也不会有错,不然,不成了你的阻力了。”
“常晋確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交办他的事,本王从来没担心过,上次的事,想必也是个意外,经过这一事后,想他必会更加的谨慎些。”萧沐庭將已经剥好的瓜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再接过祁伟递过来的湿巾擦起手来,再对他轻点了下头,祁伟转身走出了雅室。
这时,楼下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哄叫的欢呼声四起。
苏寒也成功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眼睛直直的盯著楼下的舞池平台,正看到有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手握著从楼上坠下来的彩绸,缓缓的滑了下来,还真像个仙女呢。
琴萧响起,女子就挥动著手中的白绸舞动了起来,姿势优美,再配合著舞台周边水池中升起的雾气,更是仿佛仙境一般。
再伴隨著从楼上飘落而下的彩色绢纸所制的花瓣,更是把氛围推向了高潮,楼內不停地传出喝彩声。
赖琸的眼睛都看直了,用力地拍著手掌,还大声地叫著好。
这精彩的舞蹈一结束,立即就传来了楼內管事的叫喝声:“城北项公子打赏……河运刘公子打赏……城南杨公子打赏……赖公子打赏……”
舞娘在台上谢了礼后,步伐轻盈地下了舞台后,直奔二楼的雅棠阁而去。
楼下的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的看著,直到她进了门后,才有人询问了起来:“那屋內何人,能请得动这位小娘子……”
刚刚赖琸也打了赏的,他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立即叫来楼內的小廝:“这是何意,不是谁打赏高,这个小娘子就陪谁喝酒吧,怎么,本大爷打赏一千两银子,还不够呀,她怎么去了那个房间了。”
小廝马上解释著:“公子有所不知,那位可是位贵客,一来就出了百两黄金,就是要与彩娘姑娘饮第一杯酒的,公子再等等,彩娘姑娘喝完酒,自然就会出来了。”
“一,一百两……黄,黄金?”周边的人一听,全都傻了眼。
赖琸就算再不满意,也无他法,人家財大气粗,他可没有那么多钱。
可他刚刚也赏了一千两银子了,却连这美人的手都没摸到,自然是气愤的,只能坐在那里喝著闷酒,舞台上再表演了些什么,他都不感兴趣了。
从醉红楼里出来时,他已经脚下不稳了,本是想让身边的人扶著他的,可这些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一个个走路都和画龙一样。
他不由的轻甩了下头,感觉今日这醉红楼內的酒水,特別上头,现在他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刚想伸手叫人,突然眼前一暗,后脑就被重重地撞了下,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刺骨的寒意把他激醒了,一张嘴,就被水给呛到了,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呛死时,被拎出了水面,他的咳嗽声刚一传来,身上就传来了疼痛。
江滨和杨帆手持著木棍,隔著麻袋直接就往他身上砸去,听著他那惨绝的嚎叫声,心中是万分的痛快。
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都是两个人招呼著一个被套在麻袋里的人,手中的棍子抡圆了地往这些人身上击打著。
直到地上的人全都没了反应后,他们这才招来一辆马车,把人往车上一扔,直接出了城门,向城外的乱坟岗而去。
第二天一早的城门口,就炸开了锅,六个蓬头垢面,鼻青脸肿,只穿著破烂不堪的袭衣的人,要硬撞入城,还声称他们是龙安国使团的人员,可却又无法出示证明。
只能派人去龙安国驛馆让他们派人来认领,当前来认领的人看出这些人是谁后,马上要僱车把人拉走,可无论给多少钱,就是无人应这个活儿,只能是步行地往驛馆行去。
而同时,京兆衙门也接到了醉红楼的报案,称昨晚有人在醉红楼闹事,打伤了楼內的客人,砸坏了楼內的物件,而闹事之人,就是龙安国使团的一个姓赖的统领。
这帮人刚到驛馆门口,就被京兆衙门给拦劫了下来,同时大理寺的杜子衡也带著眾官差到了,直接把人接管的带回了大理寺。
看的龙安国驛馆的所有人,全都懵了,立即派人去通知已经去拜访宸王的緱王景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