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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谁给你用的药
    苏寒走了几步,一回头,发现那个包著布的“小郡王”还站在那里,正盯著她呢,眼中满是疑惑和紧张。
    “你不看病了,那可以走了。”苏寒眼睛上下的打量著他,满是嘲讽地冷哼一声。
    包布巾的“小郡王”这才开口,发著沉声地问道:“你真能治好本小王的病。”
    “你不让我诊脉,光看你包得如此严实的样子,就能看病呀,你当我是神仙吗?看是不看!”苏寒的语气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
    “可否,带一个我的人进去。”他再提要求。
    “隨便,只能带一个,但一定不是他。”苏寒指著苏禹警告著。
    这位小郡王是真想带苏禹进去,可一听这警告,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对身边的一个小廝勾了下手指,两人一起尾隨著进了诊室。
    这边的门帘刚一放下,后堂的门就被拉开,古暮云一身粗布玄衣的走了出来。
    齐掌柜立即从柜檯处跑了过来,小声地把刚刚的情况与他陈述了一遍。
    古暮云在看向苏禹及站在那边的一伙人的目光里,也多了些厌恶的表情。
    “安排他们靠边落坐,別影响了其他诊患,叫號吧。”古暮云淡淡的道。
    “是,主子。”齐掌柜转身就往一边的隔门走去。
    伙计將那扇门推开,再將布帘子掛起,叫著今日第一个就诊的病患。
    齐掌柜再转身走到了苏禹等人的面前,向他们身后靠门的位置的一张桌子指了下。
    “各位,去那里等著吧,別影响了別人就诊。”看似礼貌的举止,可里面却带著严重的敷衍。
    苏禹刚要开口指责,就看到江滨扛著手中的剑,向他晃了过来。
    他立即转身带著那些人就往指定的桌前走,很老实地坐在那里等,他可是“好汉”不能吃这个眼前亏,他是真的打不过这个人。
    江滨也没放过他们,也走了过来,在邻桌处,拎了把椅子过来,就放在了苏寒诊室外正对著门口,手抱著剑的坐在那里看守著。
    苏禹马上把头低下,儘量减少存在感,生怕被他再打嘍。
    因为他知道,就算真被此人打了,也是白打,因为不会有人敢帮他討要这个“公道”!
    谁都惹不起他身后的那个主子,萧沐庭。
    而此时在诊室內的苏寒,正坐在竹帘子后面,对坐在对面的人道。
    “把手放在上面。”她语气连温度都没有。
    她知道,能与苏禹在一起,还让他能当跑腿子的人,除了他一直攀附,带著他玩儿的诚庆小郡王魏语堂外,也没有別人了。
    而这位诚庆小郡王的名声,可真是整个圣秦帝国紈絝弟子的扛把子了,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没有他玩不出来的花样,臭名在外,却沾沾自喜,再有个不著调又不讲理的老爹,他也算得上这京城中的一枝奇葩。
    整个京城中,只要有些能力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家的孩子与他玩,全都有心地孤立和疏远他,不为別的,只因都惹不起诚庆郡王府那位无理搅三分的郡王,干啥啥不行,耍赖第一名。
    今日这个小郡王还真挺听话的,將手放在了诊包之上,只他露在外面的手,也让苏寒看出来点什么。
    整个手背及手腕露在外的皮肤上,全都起满了大小不一的红盘泛白的疹子,从高出皮肤的形状来看,有些像是过敏蕁麻疹。
    苏寒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再收了回来,从一边拿了一块帕子,盖在了他的手腕之上,这才切上了他的脉。
    “很痒吧。”她淡然地问。
    “是!”魏语堂轻点了下头,声音很闷地道。
    可能是因她的话引起他的想法,就感觉全身都痒了起来,另一只手,不由的伸到胸口处,不停地抓著。
    苏寒看了他一眼,按在他脉上的手指,再用了些力道。
    “你昨日饮过酒?还吃过鱼虾之类的东西?”她声音不大,却有些冷。
    魏语堂从布巾后盯著竹帘缝隙后的苏寒,见她表情淡漠,一副镇定样,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看来自己的病,並不严重。
    他点了下头,口齿不清地再回答:“是,喝过,也吃过。”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疹子吗,为何还要吃这些发物呢,痒起来,不难受吗?”苏寒对於这种明知故犯,而且还理直气壮的病患,著实有种想按在手术台上剖了他们的衝动。
    魏语堂不由得好声闷声询问著:“可好治。”
    “不难。”苏寒轻点了下头。
    魏语堂一听,立即恢復了他原本的囂张跋扈样,显出不耐烦的样子,语气也怠慢了起来,嘴里像含了块糖一样的呜嚕道:“那就行了,不然,怎么会来你这回春堂看诊,需要吃几副药,能不能快些清除这些疹子,別让本小王再这般的痒痛了……”
    苏寒不慌不忙的道:“得此症者,都是如此,可也得诊过后方能用药,不然那与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別。”
    魏语堂心中却是一点都没在乎,还冷哼了一声。
    苏寒抬起手来的同时,將搭在他手腕上的帕子也一併拿了起来,回手就扔在一边的托盘里,这才接过韵诗递过来的湿帕子,仔细地擦著手。
    她再从竹帘子后走了出来,对他道:“可否请小郡王把面上的布巾拿下来,让在下仔细地瞧看一下。”
    魏语堂一拿下布巾,立即引来了韵诗和韵寺的抽气声,他满脸都是成片的红疹子不说,嘴唇都肿得和个炸起皮香肠状了。
    难怪听他说话,会那么彆扭,感觉口齿不清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她再指了下魏语堂身边的小廝:“把衣服拉开些,看看身上。”
    小廝听话的上前扯开了魏语堂的衣服,露出来的肌肤,几乎都是这种肿块状的疹子,刚刚被他抓挠过的地方,已经都红成片了,也肿起了不少。
    苏寒的眉头顿时紧拧了起来:“谁给你用过药了!”
    魏语堂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惊:“有何不妥?”
    “我说过,乱用药与杀人无分別!此人胆子也太大了,你们有仇呀?”苏寒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