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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拿刀来
    將取来的药放在室內的桌上,看著已经被平放在处置床上的杜子衡,还有那守在一边的五人官差。
    “师兄,是你来,还是我来,外面可还有病患在等著看诊呢。”苏寒轻声的询问著。
    古暮云看向她:“你想怎样处置?“
    “外伤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缝合术,但鑑於他现在的出血量,应该不仅仅只有肝臟破损这一处,应该有血脉也受损了,所以,缝合伤口是必须的,而且还得快点,不然,没救了。”苏寒认真的分析著。
    那五个官差一听,立即变了脸色,一个年纪微长的上前一步指著两人:“你们知道了还不快动手止血,站在这里聊什么天呀,快救救我家少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看看,这就是我不喜欢与官家人打交道的原因,啥啥不懂,就知道叫唤,你行你来呀,干嘛把人抬到我们回春堂,如果没那个本事,就要学会闭嘴,靠边站,可懂!”苏寒的语气立即变得严厉了起来,目光也凌厉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韵诗和韵兰背著苏寒的医药箱走了进来,而且韵兰的手中还拿著一件白色的油布围裙。
    古暮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苏寒的意思了,对她点了下头:“要不要我做些什么。”
    “把这五个棒槌给我带出去,看他们身上也不见得没有伤,你帮忙处置一下吧,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患者呢,也不能都晾在那里,我这里有她们两个就行了,我会尽全力的。”苏寒对他点了下头。
    古暮云是一点都不怀疑,点了下头后对她道:“回头,你得教我。”
    “没问题。”苏寒笑著对他挑了下眉。
    那五个官差还不想离开,韵兰上前瞪著他们:“你们在这里是能看病,还是能让他好起来,你们身上不也有伤吗,別等你家大人救活了,你们再因流血过多,死嘍。”
    这话说得过於直白和难听,却很有道理。
    古暮云在他们要说话前,已经开口:“几位官爷,在回春堂看诊,还是守守这里的规矩好,別让人说你们大理寺的人,没教养。”
    他说完背手先走了出去,这五个互看了一眼,也只能跟著走了出去。
    苏寒看著关上的房门,不由挑眉:“真有力度。”
    可她却心中暗道:古暮云,此人不简单,绝非是什么嬪妃的表弟,什么公主的表舅舅这么简单。
    韵诗和韵兰已经被苏寒都锻炼出来了,对於治外伤前期的工作是什么,已经轻车熟路。
    苏寒穿戴好装备,走到杜子衡面前,伸手在他的脸上轻拍著。
    “杜子衡,能听到我说话吗,如果能的话,出个声音回应一下。”她语气平静却带著权威性。
    “嗯……”杜子衡果真轻应了一声。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会对於你伤口进行检查和缝合,在这个过程中,会有疼痛感,你要忍一下,疼就叫出来,好吗。”苏寒再对他说道。
    韵诗已经准备好了麻沸散,在听到她的这话后,扭头看了过来。
    “嗯……”杜子衡再应了一声。
    苏寒轻挑了下眉,转身看向韵诗,对她招了下手:“开始。”
    韵诗有点懵了,她刚说过要让他保持疼痛感,怎么又让她来撒药了。
    苏寒对她点头,她也只能照做,因为现在询问应该不適合。
    她已经走到一边的药箱处,从里面拿出了针包,还有另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大小不一的五把刀,还有一个类似伤口撑开器。
    这可是她花费了两个月,让府中的工匠帮忙打造的,一直没用到过,但她知道,这个工具一定能派上大用场,看看,现在不就可以了。
    韵兰已经把杜子衡伤口处的衣服都剪开了,同时也用苏寒配製的消毒药汁清理乾净了。
    看著还不停外涌的血,韵兰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在上面轻轻地按了下。
    “公子,他还在流血。”韵兰问道。
    “不急,我要確定他的出血点,拿著。”苏寒將手中的那个撑开器递到她的手中,已经站到了杜子衡身侧。
    用浸在消毒药汁的棉布擦拭著伤口,让她更加看清了伤口的形状,这让她有点奇怪,是什么东西能造成这种伤口。
    伤口並不大,却很深,而其他的两处伤口虽然长,却不深,从伤口的切面来看,像是极为锋利的薄刃划过所致,不过在这三个伤口的边缘处,全都有一丝髮黑的印跡。
    因为伤口太小了,而这里根本没有可以做微创的设备,为了先止住血液外流,她也只能再露一手了。
    从一边夹过四枚针,先扎上一根,看著出血情况,然后再扎入一根,又看了看,直到第四根扎入后,血真的被止住了。
    韵兰笑出声来:“真的不流了。”
    “出血点就在这里,把刀给我。”苏寒也挑了下眉。
    “刀?”韵兰一楞。
    韵诗却轻碰了她一下,再对她摇了下头,韵兰马上回身,当看到那盒中的五把刀时,她又犯难了:“公子,要哪一把。”
    “最小,最薄的那把,谢谢。”苏寒头也没抬的道。
    “小诗,把白布和镊子给我。”她再道。
    “是。”韵诗立即递过来。
    她將伤口处边缘的那黑色的东西弄下来一些后,抹在了白布上,再递给韵诗:“拿出去,给师兄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最好別是毒,然后再问问那五个官爷,当时对方是用什么武器,怎么看著这么怪呢。”
    “是。”韵诗接过去,转身开门出去。
    苏寒接过韵兰递过的刀,手指在那伤口处轻按了两下后,一点不犹豫的直接下刀,韵兰的脸在口罩下面都纠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可苏寒的手法特別快,在切开后,立即用撑开器插入再撑开,这时对韵兰道:“过来帮我撑著。”
    韵兰接手后,紧张地撑著,可不知要用多大的力气,就在这时,她的手被苏寒握住,同时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个力道,稳住,时间不会太长,我只要抓住那个破了的血管,就可以了,你行的。”
    一句话,让她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同时也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