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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找到炮兵联队,去摸鬼子的屁股(礼物加更)
    “我手里这5000人,还有这点家底,扔进那个巨大的漩涡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林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而且,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坑,金陵保卫战。
    那是绝对的死地,面对超过20万鬼子的包围圈,搞不好他的这个保安旅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要在淞沪多打仗,多杀鬼子,哪怕是硬碰硬。
    只有触发更多的任务,拿到更多的功勋值和兑换点,才能爆出足够多的优质部队。
    更多步兵、更多坦克,更多火炮,甚至升到iv级,还可能解锁飞机和舰船。
    “还有人才。”
    林烽想到了那些即將被打散的精锐。
    教导总队、税警总团、36师、87师、88师……
    这些部队里,有著全大夏最好的基层军官和老兵。在原本的歷史中,他们大都死在了混乱的撤退和无谓的消耗中。
    “我有枪,有粮,有药,还有缴获了连队旗的战绩光环。”
    林烽有自信,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这些百战老兵,他林烽全都要了。
    就在这时。
    “滋滋……滋滋……”
    桌上的电台突然亮起了红灯。
    林烽一把抓起电台的听筒和麦克风(图):“我是老鹰,讲。”
    听筒里传来了侦查排长压抑著兴奋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鹰,这里是洞么,我们摸进来了,我们摸到鬼子步兵屁股后面了。”
    “位置?”林烽言简意賅。
    “坐標xxx,距离北站直线距离6公里,一处废弃的公园里。”
    侦查排长的声音都在抖:
    “大鱼,超级大鱼,我们发现了鬼子的炮兵阵地。”
    “大概有10多门粗管子的重炮,看口径绝对在100mm以上,还有20多门75mm级別的火炮,满地的弹药箱,堆得跟山一样。”
    “而且……他们的防御非常空虚。外围只有不到100人级別的巡逻队,重机枪也没看到多少。那帮鬼子炮兵正在生火做饭,警惕性低得令人髮指。”
    “好!”
    林烽猛地站了起来,这是真大鱼,他立刻对著桌子上的地图开始研究。
    这配置,他前世在网际网路上研究二战各国编制的时候看到过。
    他要是没记错,大概率是鬼子第3师团下属的野战炮兵联队。
    第3师团是甲种挽马师团,配置的炮兵联队(图)下辖3个野炮大队36门三八式75mm野战炮和1个榴弹炮大队,12门九一式105mm榴弹炮。
    正好和侦查班发来的情报对的上。
    这些鬼子重炮,白天炸得老子抬不起头,晚上就敢脱了裤子睡大觉?
    这帮鬼子,在淞沪战场上连战连胜,骄横惯了,真以为大夏军队晚上都是瞎子,不敢出击?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林烽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八点。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既然你们把脖子洗乾净伸过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烽看向赵玉书,杀气腾腾:
    “我命令!”
    “装甲突击连、装甲侦查连,全员检修车辆,加满油料,装填弹药。
    给老子把弹药架上的穿甲弹都拿下来,只留几发,剩下都换上高爆弹。”
    “一团一营,立刻集合,携带轻便装备,准备跟隨装甲部队出击。”
    “三营、五营,立刻进入北站一线阵地换防,给我把家看好了。”
    “二营、四营,撤出阵地,去后方休整,顺便保护战地医院。”
    “你重复一遍。”
    赵玉书立正站好,严肃的重复了一遍命令。
    林烽一挥手:“好,去传达命令吧。”
    一道道命令顺著电话线和无线电飞速传达下去。
    整个保安旅这台战爭机器,在夜色中悄然却高速地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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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之前,林烽特意购买话600兑换点购买了20辆汉斯的欧宝牌闪电型卡车,把213號虎式坦克的乘员组和一营的步兵重武器以及部分兵力都拉上了。
    又购买了8辆宝马r75偏三轮摩托班组,和装甲车部队一起担任前锋。
    在地图上仔细做好进攻计划后,林烽钻进那辆指挥型的sd.kfz.223装甲车,戴上耳机和喉部送话器,手扶著舱盖,探出半个身子,一挥手:
    “出发!”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钢铁洪流碾碎了地上的积水,捲起漫天泥浆,向前方滚滚开去。
    无数车灯亮起,將道路前方照亮。
    ----
    沪上市区西北侧,靠近海岸线的一处高地上。
    这里是鬼子第3师团的临时师团部。
    作为常设主力师团,第3师团的排场自然非同一般。
    巨大的军用帐篷內灯火通明,即便是在这种阴雨连绵的战地,地面上也铺著地毯。
    师团长藤田进中將,正端著一杯清酒,站在帐篷门口,对著远处漆黑的战场指点江山。
    这位留著一字胡、面容阴鷙的中將,是典型的少壮派军人,也是鬼子军中有名的大炮主义者。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一顿炮火覆盖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诸君,请看。”
    藤田进摇晃著酒杯:
    “在那片黑暗之中,支那人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瑟瑟发抖。只要天一亮,皇军的重炮群就会发出怒吼,像铁锤砸烂核桃一样,彻底粉碎他们的抵抗。”
    在他身旁,几名鬼子隨军记者正拿著相机对著藤田进“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镁光灯闪得人眼花。
    “藤田將军,您认为还需要多久,皇军才能彻底占领淞沪?”一名《朝日新闻》的记者諂媚地问道。
    “七天,不,三天。”
    藤田进伸出三根手指,一脸傲然:
    “现在的支那军队,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们的精锐已经在罗店和大场消耗殆尽,剩下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在我第3师团的兵锋面前,他们就像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站在角落里的一个金髮碧眼的高大男子,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是汉斯那边派来的王牌战地记者,沃尔夫冈·施奈德。
    作为一个参加过板鸭內战的资深记者,他对战爭有著敏锐的嗅觉。
    他並不像那些鬼子记者一样盲目乐观,因为他看到了鬼子后勤线的混乱,也看到了大夏军队那种令人敬畏的韧性。
    “將军阁下。”沃尔夫冈操著一口鬼子话,不卑不亢地问道,“据我所知,大夏军队在北站的抵抗非常顽强,似乎並没有崩溃的跡象。”
    藤田进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碍於这位是准盟友国的记者,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
    “沃尔夫冈先生,那是暂时的。困兽之斗罢了,改变不了结局。”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靴子上沾满了泥水,在地毯上踩出一串黑印。
    “报告师团长阁下,紧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