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作者:佚名
第90章 饼乾
簪头上,原本素雅的木质鸞鸟头顶端,被人强行镶嵌了一颗硕大的的红宝石。
宝石成色很不错,鸽血红,在这个光线稍显昏暗的地下室里依然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熠熠生辉。
但镶嵌的工艺却略显粗糙,像是临时赶工加上去的。而且如此之大的宝石镶嵌在最顶端,属实破坏了簪子原本古朴的韵味。
真是俗不可耐。
沈御捏著簪子,看著那颗眨眼的红宝石,简直嫌弃得要命。
……
而一个小时前。
就在暗室的这张沙发上。
他將酩酊大醉正闹酒疯的夏知遥揽过来,按在膝头,轻轻撩开垂落的裙摆。
宽厚的手掌落下,力道却没半分容让。
女孩不住呜咽,一声叠著一声。
“呜呜呜……疼……”
夏知遥伏在那里,下意识地挣动,却又不敢真的抗拒。
她哭得鼻尖通红眼泪直流,两只小手紧紧攥著沙发扶手,哽咽著连声求道。
“沈先生……错了……不敢了……呜呜……”
她哭得惨烈,嗓子都哑了,听起来可怜兮兮。
沈御面色冷硬,力道半分未减。
“哪错了?”他冷声问。
“呜呜……不该……不该喝酒……不该晚归……不该……”
她抽抽搭搭地背诵著自己的罪状。
沈御低笑一声,惩罚再次落下。
“还有呢?”
夏知遥哭得更凶了。
被酒精烧成浆糊一样的脑子,实在编不出任何能逃脱罪责的话语了。
这时,沈御的视线被她头上一抹不断晃动的红光吸引,晃得他眼晕。
他不耐烦地伸手,一把將那东西拔了下来。
女孩头上插著的簪子便落入手中。
隨著髮簪被拔出,她一头乌黑的秀髮便如瀑散开。
这本是他送她的髮簪。
他送给她的东西,原是古朴雅致的沉香木,除了鸟眼处点睛的两颗极小红宝石,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
现在,却被强行镶嵌了这么大一颗俗气的石头。
“什么破烂东西。”
沈御冷哼一声,嫌弃地把这价格不菲的髮簪,隨手扔到了房间角落。
他正要开口训斥。
然而,腿上这原本哭唧唧的人儿,却渐渐没了动静。
哭声停了。
求饶声也没了。
沈御略感诧异,低头一看。
只见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夏知遥,此刻竟然没心没肺地趴在他的腿上,呼吸均匀绵长地……
睡,著,了。
“……”
沈御那只高高扬起正要落下的手,陡然僵在半空,许久都没能落下。
挨训竟也能睡著?
这世上还有比她心更大的人吗?
沈御只觉气极反笑,望著女孩睫尖还掛著的泪珠,抬起的手掌最终只是无奈地,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行。”
他咬牙切齿。
“你是祖宗。”
……
记忆回笼。
沈御看著手里这根镶了红宝石的簪子,眼底的嫌弃没有消减半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的东西,不需要別人来画蛇添足。”
他冷漠地低语了一句。
隨后,手腕一扬。
噹啷一声。
镶嵌著顶级鸽血红宝石的簪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落入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回头,给她换个更好的。
……
三楼,书房。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神经中枢。
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后,墨蓝色的真丝睡袍微微敞开,隱约露出紧密结实的胸膛。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雪茄,剪头,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光柱中繚绕升腾,模糊他冷峻深邃的眉眼,让他周身的气场重新变得冰冷骇人。
他打开面前的军用级加密电脑,屏幕幽蓝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里。
屏幕上,是阿ken刚刚传回来的最新情报匯总。
坤沙的毒品运输线动態,杜托上校在边境的兵力部署,以及……
一张高精度的丛林地形图,上面用红线標註出了一条即將被打通的,穿越死亡谷的军火走廊。
那是他用六十枚响尾蛇飞弹换来的特权。
也许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用足以顛覆一个小国政权的重武器,去换一片满是地雷和毒蛇的原始丛林荒地。
最多,也只能猜到,他將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去开闢一条新的秘密运输通道。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片被当地人称为神明禁区的北纬21°丛林深处,真正埋藏著的是什么。
他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专注冷漠。
直到看见一份关於“核心资產安全等级调整方案”的报告时,他的动作忽然稍微慢了下来。
在这一行文字上,沈御的视线停留了片刻。
核心资產……
他的脑海里不知怎地,忽地掠过刚才那个洗得香喷喷,浑身冒著热乎气的小东西。
竟然敢吐他一身,还骂他变態王八蛋。
真是欠教训。
沈御冷哼一声,弹了弹菸灰,嘴角却不自觉微微扬起。
咚,咚。
门外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不等沈御开口,房门就被人大大咧咧地推开了。
“哥,还没睡呢?”
季辰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桑蚕丝衬衫,领口半敞,手里转著一把银色的车钥匙,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沈御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教过你敲门?”
“敲了啊,两声,我数著呢。”
季辰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椅上,將手里的车钥匙隨意往桌子上一扔。
下一瞬,他的视线猛然扫到桌面上一个极度不和谐的东西。
一包……卡通饼乾。
“臥槽,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这种小零食了?”
季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惊奇地探过身子,
“这玩意儿不是集市地摊上五块钱一包的那种吗?你不是最嫌弃这种全是添加剂的垃圾食品吗?”
说著,季辰一脸好奇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拿一根,
“我尝尝,到底是什么神仙味道,能入我哥的口……”
“爪子拿开。”
四个字,像四块冰坨,狠狠砸了下来,砸得季辰一愣。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距离那包饼乾不到三厘米。
他感觉到一袭凝固的杀气锁定了自己,只要他再往前伸一寸,沈御深沉的眼神,就会顷刻將他洞穿。
玩真的?
这么护食?
季辰訕訕地收回手,摊开掌心,一脸委屈看著自家老哥:
“不是吧哥,至於吗,我吃你根饼乾都不行了?”
沈御没搭理,拿起饼乾,自然地放进了手边的抽屉里。
季辰先是一愣,转念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笑得荡漾又猥琐,
“哦——懂了。小嫂子送的,对吧?”
“说正事。没事就滚。”
沈御没答话,吐出一口烟,神情冷库而理智。
季辰见好就收,不再皮下去,开始说他的“正事”。
“嘿嘿,哥,明天凤凰要过来,是吧?”
“嗯。”沈御淡淡应了一声,明知故问。
“那……”
季辰满脸狗腿的笑,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明天,我带人去接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