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隨军每个月都要给家里人写信,家里人多,用的快。”
“原来你是军嫂啊。”
“我就说我们这个小镇什么时候多出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了。”
邮局工作人员听到她是来隨军的军嫂瞬间露出笑容,没了刚刚的公事公办,有的都是热情贺开朗。
“同志,我这就给你拿啊。”
邮局工作人员立刻给她各种邮票都拿了一套,今年发行了一共四套邮票。
有《熊猫》、《杂技》、《妇女》、《出土文物》,四套邮票一共2.41元。
“这是你要的邮票,一共两块四毛一。”
“谢谢同志。”
林婉渝把钱递过去,把邮票往布包里装好后便去坐公交车回刚到港口。
回去的船没这么快,林婉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里待著。
等差不多到了船只回部队的时间,林婉渝把带出来的背篓装了2斤棉花和一只母鸡。
林婉渝背著背篓往港口的方向走,港口卖海货的老百姓也纷纷收摊回家了。
等她回到部队港口,傅沉高大的身躯站在黄昏中,周围都是起伏的海浪声。
“傅副团长。”
“嗯。”
傅沉上船接林婉渝,林婉渝把背篓递给他,两人並排走在家属院的泥土路上。
“煮好了晚饭。”
傅沉已经煮好晚饭了,林婉渝一听立刻加快脚步,语气催促。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饭菜凉了可不好吃,她爱吃热乎的。
两人回到家中,傅沉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棉花放在缝纫机旁边,母鸡掛进了厨房。
林婉渝把身上的蓝色格子布包放在沙发上,去到院子里洗乾净手便坐在餐桌前吃饭。
傅沉做了清蒸鱼,这道菜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含量,鱼皮也不会像上次一样直接煎糊了。
“味道不错,是清蒸的味道。”
林婉渝给出了评价,傅沉听到她这么朴实无华的评价心中无奈。
清蒸鱼不是清蒸的味道,那还能是什么味道?
他媳妇儿就是不知道怎么夸奖,硬夸奖呢。
“吃完饭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天气越来越冷了,给你织两身毛衣。”
傅沉听到她要给自己织毛衣眼底都是惊喜,漆黑的瞳孔无比明亮。
“好。”
傅沉一顿饭吃下来嘴角都是上扬的,林婉渝见他这么容易满足心里也高兴。
男人容易满足好啊,省心又省事。
吃完饭,林婉渝拿著软尺给傅沉量尺寸,傅沉脱掉外套,穿著背心张开双臂笔直的站在客厅里。
林婉渝柔软的手指划过他的肩膀和手臂,再一路往下划过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內侧。
傅沉感受著那双柔软的手在身上慢慢游走著,喉结滚动,脑子里回想起了前夜的荒唐。
“媳妇儿,好了吗?”
傅沉的声音嘶哑,林婉渝站在他面前把软尺从他身后腰后往两侧穿过,两人的姿势像是在拥抱。
“別急呀。”
林婉渝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傅沉听到她又娇又软的声音呼吸变得沉重。
“好了。”
林婉渝从他怀里退出来,拿起缝纫机上的笔把量好的尺寸记在本子上。
“我去烧洗澡水。”
傅沉看著她的眼神带著说不出的偏执,林婉渝低著头在看笔记本上的记录,错过了傅沉的眼神。
“去吧。”
傅沉离开客厅去到厨房,林婉渝拿出昨天从供销社买回来的灰色布料,坐在缝纫机前开始给自己做喇叭裤。
喇叭裤款式简单,主要是把喇叭裤的形状先裁剪出来,再进行缝合。
林婉渝不打算做成十分贴身的款式,太贴身的款式不符合这个年代风气。
她就打算做成西装裤直筒裤的类型,上面是直筒的,小腿处再往开始往扩外出去些。
“媳妇儿,可以洗澡了。”
林婉渝刚把布料给裁剪好,傅沉的声音就从后院里传了进来。
“你先洗,我先弄完。”
林婉渝做事做到一半心里不得劲的很,她喜欢把活都一次性干完。
傅沉看到她沉迷做裤子也不敢打扰,就怕把她给惹生气了,今晚睡觉她会恼火。
等傅沉洗完澡出来,林婉渝才刚缝完一条裤腿的走线,傅沉默默倒了杯温水放在缝纫机上。
林婉渝端起搪瓷杯喝了两口水,抬头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后继续做裤子。
等裤子完全做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林婉渝拿著裤子站起来比划了一下。
“怎么样?好看吗?”
傅沉看著裤子的款式有些欣赏不来,这款式怎么看起来就跟那拖把似的.......
“好看。”
林婉渝看到他眼神的『怀疑』冷哼一声,果然是直男一个。
林婉渝拿著裤子回房间换上,等她穿著裤子出来的时候,傅沉削苹果的动作一顿。
喇叭裤本就显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再加上林婉渝身高足够,穿起来精神的很。
到时候把衬衫往裤头里面一塞,再配上一条棕色或者黑色的皮带別提有多好看了。
“怎么样?”
林婉渝看著傅沉,傅沉看著面前显身材曲线的裤子,实在是有些不想她穿出去。
太招人注意了.......
海岛上的单身男同志多,有些道德底线比较低的男同志,是真的会干出挖墙角那种事。
但是林婉渝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他到嘴边的话只能吞了回去。
“好看。”
“就是咱们打个商量,衣服得穿的长些行吗?”
林婉渝一听傅沉这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这男人平时冷冰冰的,但是心眼小的很。
“傅沉同志,你个老古董。”
林婉渝没有直接拒绝傅沉的请求,傅沉一听就知道她是答应了。
“媳妇儿,吃。”
傅沉把削好皮的苹果递过去,林婉渝接过苹果坐在一旁大口啃了起来。
吃完苹果,林婉渝也拿著睡衣去洗澡,傅沉把她缝纫机周围掉落的碎布都捡起来放进了收纳碎布的铁盒子里。
等林婉渝洗完澡出来,缝纫机周围地上的线头已经被打扫乾净了。
沙发前的泡脚盆里也装著冒著热气的泡脚水,而默默干活的男人此时正在水井旁洗衣服。
林婉渝低头轻笑,走到沙发前坐下泡脚,脚暖心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