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婉渝搬了张小木凳子坐在水井旁开始做咸鱼,將鱼里里外外抹上粗盐放进醃缸里。
家里没有石头,林婉渝就去家属院的路边捡,捡回来洗乾净压在醃鱼上。
今天做的咸鱼都是李团长家给的,加起来数量一共是十条,一个小的醃缸就能装下。
家里菜地种的菜也陆陆续续长大了,其中小白菜已经可以採摘了。
小白菜不像小葱和生菜,只要有根部在就会继续生长。
小白菜需要整棵连根採摘,只採摘菜叶是不行的。
林婉渝摘了两三棵小白菜用来中午煮麵吃,家里有掛麵她也不需要揉面了,简单吃点就行。
林婉渝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腥味,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海水味和腥味,再加上干活出了汗,身上有些臭了。
林婉渝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连忙进空间里洗澡洗头,吹乾头髮后外面的时间才十一点。
今天起得早,洗了个热水澡后人也开始犯困了,林婉渝出空间回房补觉。
林婉渝也不敢直接睡,她怕自己直接睡觉会错过了煮午饭的时间。
这不把青菜洗好放进厨房里,又从橱柜里拿出掛麵和两个鸡蛋出来和青菜放在一起。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傅沉下班回来她要是还没醒,看到这些食材就知道午饭要做什么吃的了。
傅沉中午下班扛著两个大醃缸回到家,在客厅和厨房里扫视了一圈都没看到林婉渝的身影。
傅沉打开主人房的房间,看到林婉渝睡得香也没打扰,轻关上房门进厨房煮午饭。
傅沉把鸡蛋掛麵煮好,这才回房里喊林婉渝起床吃午饭。
林婉渝迷糊睁开眼,傅沉拉她坐起来,把椅子上搭著的外套给她穿上。
傅沉给她穿好外套后又拿著热毛巾给她擦了把脸,林婉渝这才慢慢清醒过来。
补了一个多小时的觉,林婉渝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几点了?”
“十二点半。”
林婉渝点头,穿上鞋子跟傅沉离开房间去吃午饭。
吃完午饭后,林婉渝是彻底精神了,坐在缝纫机前用之前省下的一点碎布做绑头髮用的发圈。
傅沉去洗碗筷,洗完碗筷回来见她毫无困意的模样,只能自己回房间里睡午觉。
让她出趟门玩,最后吃亏的却是他。
......
......
林婉渝陆陆续续几天去赶海,赶完海傅沉早训完就会来接她回家。
回到家,傅沉和往常一样处理完海货再去上班,林婉渝就在家做咸鱼。
反反覆覆的日子过了好几天,直到醃缸里的咸鱼都装满了,林婉渝这才在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林婉渝不捣鼓做咸鱼了就开始捣鼓做贝壳风铃,做贝壳简单,有棉线和铁丝就能做。
选一个最大的贝壳作为中心锤击点,把钉子放在火上烤热,就可以在贝壳上钻孔。
钻孔的活傅沉不让她干,这玩意儿容易伤著手。
傅沉利用了一天的中午休息的时间帮她把所有的贝壳都穿好了孔,还把构建框架也用铁丝用好了。
构建框架十分简单,就是铁丝拧成一个大的圆形,把两端的铁丝拧紧就行,大的圆形中间再横著拧上一条铁丝。
中间的横著的铁丝主要是把作为中心锤击点的大贝壳掛在这里。
林婉渝用棉绳先把铁丝缠绕起来,这样美观又好看。
大贝壳用棉线穿过孔位串起来,最后绑在中间的铁丝上就行,中心锤击点就完成了。
周围再掛上各种形状和各种顏色串成串的小贝壳。
周围的小贝壳长度比中间的大贝壳短一些,这样摆动起来了就可以完成撞击,悦耳的风铃声也会隨风而响。
最后用三根长短一样的棉绳以三足鼎立的方式系在框架上,三根棉绳绑在一起,掛在亭子的钉子上就可以了。
风轻轻一吹,贝壳风铃就隨风而摆动,发出来的声音轻柔又天然,一点都不刺耳。
林婉渝一共做了三个贝壳风铃,一个掛在了厨房的窗户上,一个掛在了凉亭里,还有一个掛在前院的屋檐下。
海浪声和贝壳风铃声的结合就像是一首交响曲,为林婉渝的生活添加了一份乐趣。
傅沉和林婉渝睡前坐在沙发泡脚,听著时不时传来的贝壳风铃声,觉得海岛的夜晚不再那么寂寞了。
“今天爸打电话来了,说给我们弄到了电视机票。”
傅沉做事麻利,买电视机的事情才刚说没几天,他就已经把票据给弄好了。
“到时候票据到了,我和林泽一早去排队买。”
买电视机需要人帮忙扛,这种力气活林婉渝也懒得跟著去凑热闹了。
“好,到时候你们两个去。”
“嗯。”
两人一边泡脚一边聊著家常话,林婉渝也问起了家里的情况。
“爸妈身体都好吧?”
“嗯,都好。”
“小妹呢?”
林婉渝知道傅家人都掛念在下乡的傅云,一个姑娘家自己在乡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欺负。
虽然说是去为国家做贡献,可她真不觉得去下乡是件好事。
城里和乡下还是不一样的,村子里的人都喜欢排外,尤其是对外来的知青都是有些不喜的。
还有男主沈望也在,也不知道傅云和沈望两人有没有再续前缘......
“爸说家里都挺好的。”
林婉渝点头,傅父能说好,那傅云在乡下的日子应该是过的还不错。
“等家里的咸鱼做好了,你给家里寄一些回去。”
“给岳父岳母也寄点。”
“不用,给我小弟寄些就行。”
林婉渝不会给林家寄任何的粮食回去,她清楚这些粮食寄回去也不会吃到林母的嘴里。
给林家寄回去粮食,林母不仅要给那一大家子煮饭,还吃不到嘴里。
伺候了还没得吃,那就乾脆別寄了。
林母现在最担心的是在下乡的林莽,林莽在乡下的日子过得好,林母比什么都要高兴。
“嗯。”
傅沉听到林婉渝不打算给娘家寄粮食也不多问,他知道林婉渝这样做有她的道理。
两人用毛巾擦乾脚上的水渍,傅沉把两人的洗脚水从窗户倒出院子外。